第2章 她的孙女,韩冰凝
韩家上下悲痛万分,只得将他孙女接回韩家,寻找名医治疗恢复,可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还在三天前持续恶化,生命体征不断下降!
唉。
韩尚君一声长叹,出声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打扰您师父的清修。」
时雨眼神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忽然间成了植物人?有趣。
夜晚八点,时雨在韩尚君的引领下进入别墅,来到了他孙女的闺房之内。
一道曼妙的倩影,躺在床上。
韩尚君攥着拳头,紧张的追问道:「少爷,这就是我孙女韩冰凝。」
「您看看……还有救嘛?」
时雨视线扫过被子遮盖的曼妙娇躯,定格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上。
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好漂亮的女人。
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五官精致的不像话,宛若出自上帝之手的绝佳比例。
鹅蛋般的脸颊,琼鼻樱唇,冰肌玉肤。
哪怕跟那个人间尤物苏妙雪相比也不遑多让,泛白的唇色更是衬托出一股柔弱的美感。
性感的娇躯哪怕有被子遮盖,仍旧能感受到那曼妙的弧度。
「我先看看。」
时雨迈步上前,坐在床边,托起那白皙的皓腕,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不多时,时雨抬起头来,淡淡的出声道;「你孙女没病。」
啊?
韩尚君懵了。
时雨继续说道:「她是被人下毒了,毒素侵蚀了神经中枢。」
「不出意外,还能活一周。」
中……中毒?
韩尚君顿时感觉脑海中轰然炸响。
「少爷,还……还能救么?」
他两手虚抬,声线疯狂颤抖。
时雨微微拍了拍韩尚君的肩头,笑着出声道:「放心,冲你的面子,多难救我也得把你孙女救赶了回来。」
「三天,我让她能走能跑。」
这……
韩尚君澎湃的老泪纵横,膝盖弯曲便要跪下。
时雨伸手制止,出声道:「行了老爷子,不至于,我先救人,咱们待会儿再聊。」
韩尚君感激涕零,激动道:「好,好!」
他走投无路才不由得想到去联系时雨的师父,万没不由得想到,时雨给了他天大的惊喜。
三天!
时雨从自己的帆布包里面拿出来一包银针,平铺在床上,旋即将目光放到了那绝美的容颜之上。
刚想抽针……
噔噔噔!
忽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道身影冲入室内。
时雨抬眸觑了一眼。
进来的是两对中年夫妇,衣着华丽,姿态高贵,还有一人俊朗青年,皱着眉头,神色倨傲,后面还跟着一群下人。
为首的国字脸男人上前一步,表情严肃。
「爸,这人是谁?你让他来冰凝的室内做什么?」
他声线浑厚,自带威严。
那妇人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也在盯着韩尚君。
韩尚君稳住激动的情绪,缓缓说道:「逸风啊,这是我请来的神医,他能治冰凝的病。」
「你们先出去吧,时先生要治病了。」
时雨身份特殊,他不能乱说。
他深知这群世外高人的脾气古怪得很,万一哪句话说多了,惹得人家不开心了就完了。
韩逸风表情瞬间沉重,低沉道:「爸,你糊涂啊!我女儿的病那么多名医都看过了,连孙副会长都没办法了,你……你作何能让这小子给冰凝治病啊!」
「他这么年少,他懂什么啊?你作何能上这种当啊!」
韩尚君目光微凝。
「逸风!住嘴,别胡说八道!」他沉声喝道。
时雨淡淡的觑了一眼,没当回事。
人之常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二子韩逸明也站了出来,说道:「爸,大哥说的对啊。」
「这小子你是哪儿找来的啊?一看就是那种江湖郎中,招摇撞骗的,你怎么被他给忽悠了!」
韩尚君愈发心急,怒喝道:「我让你们闭嘴!」
韩逸明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敢多说,满脸无奈。
韩逸风拳头紧握。
「爸,这件事情我没法听你的,我不能拿我女儿的性命胡闹!」
他冰冷的目光放到了时雨身上,冷声厉喝:「小子,我不管你是作何骗过的我父亲,我也不追究,然而现在!旋即给我滚出韩家!」
他抬手指向外面,目光犀利。
时雨眉头皱起,冷淡的出声道:「不信我能够理解,但是说话客气点,我是老爷子请来治病的,不是来让你骂的。」
韩逸风怒火中烧。
「你……」
刚想呵斥,便被韩尚君的怒喝声打断:「逆子!你给我闭嘴!」
韩逸风咬紧牙关,反驳道:「爸,你老糊涂了么!冰凝已经是植物人了,韩副会长治疗这么多天都一点效果没有,你竟然信此物野郎中!」
韩尚君气的脸庞直颤,沉声厉喝:「韩逸风!我是老了,可我还没死呢!」
「我还活着,韩家就轮不到你来做主!」
「再废话,我立马将韩氏的艾凝科技转让出去,我让你们兄弟二人谁也得不到!」
那雄浑有力的喝声在室内内回荡。
众人瞬间沉默了。
这兄弟二人看似亲近,实际上都在暗地里争夺时家产业,这艾凝科技是韩尚君付出了无数心血创办的,代表着韩氏的未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韩逸风拳头紧握,紧咬着牙关,犀利的眸中闪烁着大怒的光芒。
韩尚君平复气息,看向时雨,沉重的说道:「抱歉,时先生,麻烦您……给我孙女治病吧。」
时雨看了韩尚君一眼,懒得跟韩逸风计较。
「嗯。」
他点了点头,抽出银针便开始消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妻子何慧芳抓着韩逸风的手臂,满面担忧,道:「逸风,这……」
韩逸风眯着眼睛,凝视着时雨。
「小子,但凡我女儿有丁点损伤,我必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沉声厉喝,气势十足。
时雨头也没回,随意的出声道:「知道了,有你此物父亲,是你女儿的悲哀。」
韩逸风满脸怒容,眯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是韩尚君业已发话了,他只有强忍着怒火。
小小江湖术士,我倒看你要耍什么花样!
其他韩家人一人个脸上也纷纷带着冷色,紧紧的盯着。
时雨忙碌着,道:「老爷子,治病需要三天,施针四次,今天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好转,最多只是动动手动动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