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班纳的抉择

「原来如此……」

听到了班纳博士口中讲述的过去，一旁的艾什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

「也就是说你现在主要的目标就是为了摆脱自身的一边，然后努力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对吗？」

听到了艾什的话语，一旁的班纳认真地微微颔首。只不过他现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因为一贯在逃亡，所以现在他的样子看也十分邋遢，可能是只因有一段时间没有睡好的缘故，他的眼窝深陷，而且眼皮有些肿胀。脸上也脏兮兮得到满是尘土，胡子就如同河滩边上的杂草，而那一身的衣服更是早业已因为变身成浩克的缘故而被挤成了碎布条。如果不是只因在来这里的路上的时候麦克雷把身上的墨西哥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估计他的小肚腩都业已露出来了……倒是他那裤子的质量不错，除了被炮火轰击出的部分缺口，至少腰部的松紧带还是没问题的。

「那是不可能的。」在听到了班纳那天真的想法之后，一旁的艾什有些可惜的摇头叹息。这令一直作为一个学者来看待这个世界的班纳有些无法理解。

见状，艾什便解释道：「你也理应清楚你体内的浩克所拥有的力气，随便一个国家得到了此物血清，都会将所有的精力放在有关这个血清的研究上……哪怕只有浩克三分之一的效果，那也能轻易地拥有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军队。因此，即便是你将体内浩克的力气尽数驱除了也没有任何用处。只因哪怕只是有指甲盖大小的希望，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尽管切片何的不一定，但是正常人的生活早在你接受伽马射线的那一刻就已经离你远去了。」

顿了顿，艾什耸了耸肩头继续说道：「倒不如说，如果你驱除了体内的浩克的话，你现在早就被军队给抓走了。」

在听闻了艾什的话语之后，一旁的班纳眉头紧锁。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只不过他有些不愿承认罢了。现在在军方的眼里，班纳便业已是浩克的代名词，而浩克也已经是班纳的一部分。即便是班纳真的驱除了浩克，就以军方现在的态度，也就对不会放货班纳……

「更何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浩克可是杀了不少人的吧？」艾什靠在椅子上翘着腿说到：「且不说军服的士兵，战车坦克之类的经济，人力上的损失，单是纽约市里发生的战斗就波及了不少无辜的平民。作为一人没有何依靠的学者，你打算作何面对媒体的舆论压力？在这种情况下，我敢打赌，甚至都没有财团机构愿意资助你研究经费。」

「那我能作何办……」班纳的面上也是晦暗无比。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只只不过是不想面对罢了。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去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或许会成为那幸运儿。尽管本人比谁都清楚，成为此物幸运儿有多么困难。然而人们总是希望自己是不凡的。

见状，感觉铺垫的也业已差不多了，艾什也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其实你可以留在我们这里。」

听到了艾什的话语，一旁的班纳有些迟疑的蹙起了眉头。随后一脸凝重的低下了头。经过了简单的了解，他也清楚，面前的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人。或者说，寻常人才不会在66号公路周围的无人区开一家咖啡店，也更没有能力将自己从军队的手里抢过来。再加上海拉方才说的那些东西，班纳甚至怀疑他们甚至都有可能不是地球人……至少海拉的确不像。

「代价是何？」班纳一脸凝重，迟疑的看着面前的艾什。

而听到了班纳的话语，艾什亦是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

「漂亮！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置于手，艾什霍然起身身来走到了班纳的面前，目光中闪烁着几乎形成实质的精光。「你听说过死局帮吗？」

闻言，一旁的班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死局帮，对于寻常人来说自然是没怎么听说过。但是对于美国的科技工作者而言，能够说是如雷贯耳……或者说不仅仅是美国，在整个世界的范围内死局帮，在科研界都有着不小的名声……原因无他，这群不法之徒甚至连商业间谍都懒得用，直接作为商业强盗。炸火车，绑架，抢劫……基本上能想到的手段他们都用过。对于一个学者而言，班纳对于死局帮有着天然的排斥。在科研界，死局帮的名声也是声名狼藉……

但是现在除了死局帮之外……似乎也没有何其他的选择了。

这么想着，终究，班纳叹了口气。随后望着面前的艾什说到：「你们能压制住浩克吗？」

闻言，沉默了不一会，一旁的艾什仰着脑袋有些苦恼的挠着头。一张干净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烦躁……千算万算，自己竟然忘了是只因海拉的缘故班纳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要是说自己没办法压制住浩克的话，那么现在说的一切都是白搭。甚至说浩克一旦发狂的话，自己这边像是还没有何限制的手段……归根结底，艾什也并不认为鲍勃能比一辆坦克更抗揍。

见到了艾什的行为，布鲁斯·班纳原本业已有所动摇的表情亦是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疑惑的出声道：「那我是作何平静下来的？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吗？」

「滋……这还真不是只因我……」一边说着，艾什有些脑壳痛的指了指一旁的海拉和灰烬二人。「是那两个家伙吧浩克给打回去的……」

听到了艾什的话语，班纳也开始真正的将注意力放在了灰烬和海拉的身上……但是不管班纳怎么看，灰烬还好，至少身上还穿着漆黑森然的全身铠甲。而海拉的话，身上就是单纯的穿了一件黑绿相间的紧身作战服，苗条的身材甚至还没有浩克的一人胳膊粗。

顿了顿，班纳有些无可奈何的将目光看向了艾什，出声道：「那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