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刚出了办公间,就撞上了路过的同桌陈亮。
「作何样,宁老师有没有跟你说何。」陈亮用手肘戳了戳楚修的腰,贱笑言。
「没何,就是问了我点关于茶叶的事。」楚修胡扯敷衍了过去,「对了,你知道江依依在哪个位置吗?」
「1班的第二排最中间那啊。」陈亮随口答道,好像早就对江依依的位置印记在心。
「你作何对她位置这么清楚?」楚修疑惑道。
「那不是废话,除了你个转校的,整个江城高中还有谁不知道江依依。」陈亮翻白眼道。
「这丫头这么出名?」楚修道。
既然这么有名头,那背景估计也不简单,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得让老头子派他亲自来。
楚修说完,正想往一班走,就被陈亮给拦住了。
「你不怕死啊,敢找江依依?」
「怕死?」楚修一愣,这有什么关系。
「别说我没提醒你,江依依尽管是不少人追,但没好几个人敢真去搭讪。」
「因为在高三复读级里有个叫周阳的,是为江依依留级了两年的,除了好几个顶级大少是和江家持平,是以他没有出手以外,其他所有敢接触江依依的人都被打得头破血流。」
「最惨的一人,直接被打得手脚全断,动都动不了,下半生都得躺在医院里。」
「这么嚣张?校方没说话?」楚修挑眉道。
「校方算什么啊,那可是周阳啊!校长见到周阳都得客客气气的。」陈亮后怕道。
「知道了,多谢提醒,兄弟。」楚修笑道。
他和陈亮才刚认识,就告诉他这些信息。
这朋友值得一交。
「喂喂喂!你还要过去吗?」
「放心,那周阳对我来说不算何。」楚修给了个放心的手势。
……
走到1班教室的大门处。
还没迈入去,楚修就看见在靠前的位置上,一个身材高挑,容貌极为出众的少女端坐其中,年纪小小就能看出是个极品美人胚子,只是清冷高傲的脸蛋上显得有些憔悴。
「这死气也太重了。」楚修皱眉道。
他睁开沾染龙血的双眼,只见黑色浓厚的死气如乌云般汇聚在教室天花板上,一般来说只有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才有这么重的死气。
「怪不得老头子要我来,这丫头最多只能再活不到三天,这可是个大麻烦啊。」楚修抱怨道。
他还想着赶紧解决走人,现在看来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了。
「喂,你是哪个班的,盯着我班的依依女神干何?」1班的众多男同学显然发现楚修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江依依,直接指着楚修暴吼道。
「没何。」
楚修侧头道:「江依依,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你是哪位?」江依依放下手里的书,不解道。
「我是你爷爷拜托来的,如果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楚修道。
这话一出,无论是1班里的所有人,还是路过走廊的同学,无一不觉得楚修是在说笑话,况且是一人甚是蠢的笑话!
「此物笑话很好笑,你能够回去了。」江依依清冷地笑了两声,便拾起书准备继续看下去。
楚修见状,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信封轻轻甩出。
只见信封在空中悬飞了几圈,如同有自动导航一般,竟然稳稳落在江依依手里书的夹页中。
江依依被这一下子惊到。
她本想发怒,但注意到信封上自己爷爷的名字,才强忍着愤怒拆开信件。
「你最近精神疲乏,神色黯淡,况且最近做梦越来越频繁,况且这些梦都是……」
「够了!」江依依面上泛起一阵羞红,没让楚修继续说下去。
精神疲乏,神色黯淡。
况且经常会做一些少女怀春的奇怪梦!
这些都是最近出现的怪病,她去过不少大医院,但何都查不出来,况且病状有愈发加重的情况。
只是这些江依依一直没和任何人说过,此物家伙是作何清楚的。
「算你走运,这几天我会跟着你,直到帮你治好病。」
「跟着我?」江依依挑了挑秀眉,笑道,「好啊,等会我和朋友有约,要请假出去,你能吗?」
江城高中是出了名的严格,除了张子哲、江依依和周阳这些权贵子弟能够无视外,绝对禁止学生以任何理由向学校请假,要是强行离校,会被学校直接开除学籍。
「这有什么问题。」楚修一脸不在乎。
这倒是出乎江依依的意料。
一般人家能进江城高中都要去烧高香拜佛了,哪有楚修这么不在意。
‘哼,肯定是装的!’江依依心理暗道。
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自己爷爷的亲笔信,又是从哪清楚自己的那些怪病。
她可不想被这么个不知哪冒出来的乡下小子跟着!
江依依跟同桌交代了一下请假,便拾起自己的名牌挎包,走出班门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路走下楼,江依依还特意加快了步伐,门卫看见她连声都不敢出,低着头让行。
出了校门后,江依依回头看了看,身后方空无一人。
「呵呵,说什么没问题,还不是不敢……」
可她还没说完,蓦然感觉到身前有人,猛地回过头一看,楚修正一副悠闲的样子站在她面前!
「你,你何时候绕过来的?」
楚修耸肩,没有回应。
江依依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样,心里暗暗记下这笔账。
「依依,你旁边这民工哥是谁啊?」一个身材不错,满身都穿着国际名牌的少女从学校里走出来,追问道。
她是江依依的好闺蜜,黄雨晴。
除了此物少女,旁边还有好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他们的衣着都比同龄人要帅气漂亮,楚修站在他们之间显得很不合群。
「不知从哪来的,手里有我爷爷亲手写的信,说是要帮我治病,现在一贯跟着我甩不掉。」江依依小声对黄雨晴说道。
「不会是打着幌子来追你的吧?家庭呢,背景呢?比得过周阳吗?」黄雨晴八卦道。
「谁知道啊!」江依依翻白眼,「你看他这架势,像是有钱人家的吗?」
「那就成,看我收拾收拾他。」
「你叫何?」黄雨晴冷冷地追问道。
「楚修。」
「小子,你一直跟着我家依依,不会是想追她吧?我说实话,就你这样没长相没能耐没背景的废人,还是趁早滚蛋比较好。」
黄雨晴指着楚修从头数落到尾,就差把楚修祖宗十八代都提一遍了。
「雨晴,别这样。」江依依觉着有些过分了,毕竟是自己爷爷拜托的,人家也还没做什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劝完,就走到楚修身边,道:
「你也看到了,你不是此物圈子的人,搭不上话的,跟着我只会其他人被踩得抬不起头,赶紧有多远走多远吧。」
楚修却不为所动。
他的心性早就比这些人高到不清楚哪去了,这些闲言杂语算何。
「我们走吧,再晚要迟到了,让徐学长等久可不好。」江依依看见楚修死皮赖脸不走的样子,便不再搭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提到此物「徐学长」,众男女情绪都不一样了,极其高涨。
「我听说此物徐学长是破格录取去南师大药学,而且还是以最优异成绩提前毕业,各大市医院都抢着要,你怎么约他出来的呀?」黄雨晴问道。
「我最近休息不太好,刚好他爸和我爸认识,就想约他出来帮我看看。」
「还是我家依依最有面子!」黄雨晴说完,眼睛侧向一面死皮赖脸跟着的楚修,一副阴阳怪气出声道,「不过和徐学长比,某人就全然不够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