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老者好转,芸姐双眸发亮,越发惊喜,之后她转头看向张锴,笑言:「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这就给你准备合同。」
张锴笑笑不语。
不久后,交易完成。
带着属于自己的合同和到账的九百万,张锴起身离开。
「张先生。」这时候,芸姐突然呼唤。
张锴转身,转头看向她。
芸姐道:「张先生家中只有一块翡翠吗?如果你还有多的想出手,我也可以要了,价格都不会让你灰心。」
张锴笑言:「老板很喜欢翡翠吗?」
芸姐道:「就是最近需要一批极品的翡翠,只要属于好物件,价格都好说。」
张锴道:「就好像这位长者这样,只有翡翠在身,才能避免横死?」
嗯!
芸姐一愣,惊愕的望着张锴。
「您看出来了?」
尽管那淡黑色气息被逼出去了,然而老者本身的气息像是也虚弱了一些,就如同一盏油灯,即将油尽灯灭,那是本质上的损失,无法弥补。
张锴失笑:「我又不是瞎子,不仅如此,我也想说一句,这翡翠尽管能养身,却只是治标不治本,隐患还在,终究难逃一劫。」
说完,张锴瞥了一眼老者。
听到张锴这么说,芸姐猛然一震,震撼的望着张锴。
她语气颤抖道:「您能看出来这是什么问题吗?」
张锴道:「看出来一些,要是我猜测的确如此的话,在这一条街道,只怕每一家都出现了这位长者类似的情况。」
「是的,就是这样,而且时间不长,就在不久前,蓦然出现,就跟传染病似的,但很古怪的是,这种问题,就局限在这一条街,只要离开了,对外也没有传染性,只是自身会越来越重,如今已经有好几个老人没抗住去世了。我也是偶尔才发现,翡翠,羊脂玉等高品质玉石,对这种病有抑制效果,只是病的越深,玉石的抑制效果就越差。」芸姐急忙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芸姐期待的望着张锴道:「张先生,您对这个问题,有何见解吗?可有解救之法?」
张锴道:「让你失望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只不过我看出来,这问题,源于古董,只要是和古董接触过密的人,就会变成这样。」
芸姐一愣:「这怎么可能,古董存在多少年了,从未听过这种事。」
「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毕竟任何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就比如一种疾病,几经变异,最终就会变成不仅如此一种疾病,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芸姐沉默了。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啊。
只是也很难理解。
古董,何时候变成害人的东西了。
「先生,那你可有办法,帮忙治疗这种问题,只要能治,何要求我都答应。」芸姐猛然转头看向张锴,目光渴求。
张锴顿了顿,道:「一千万,况且我不保证能治好。」
「我答应。」芸姐果断同意。
张锴道:「走吧,去见见你那个想要挽救的人。」
芸姐连忙道:「好,先生请跟我来。」
说完,芸姐看向老者:「陈老,既然是古董出了问题,您暂时先不要来这个地方了,这翡翠您先拿着,确保自己无恙。」
老者道:「这作何能够,这是你爷爷需要的,我家里也有翡翠,不用浪费。」
芸姐笑道:「陈老,我也是把您当爷爷看待的,这么多年多亏您照顾了,不仅如此您现在的状况,也是来我这个地方才出现,我定要要对您负责,翡翠您留着,我相信张先生有办法帮我爷爷醒过来的。」
老者转头看向张锴。
听到这话,老者深深看了张锴一眼,点头道:「那我就厚颜拿着了,你们快去吧,我忧心你爷爷的身体扛不住。」
张锴道:「要是我没办法救她爷爷,这翡翠也不行。」
从门店出来,上了一旁的一辆保时捷,芸姐开车,离开了街道。
一路走,张锴也没有闲着,而是询问相关情况。
他有种怀疑,这种古董邪气的出现,和自己开启仙气复苏有关。
伴随着询问,张锴终于确定了。
邪气的出现,就是自己封神的那一天。
也就是说,自己封神,不仅仅是让灵气复苏,还带来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让张锴有些心情沉重。
只因这只是其一,完全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变数。
在停车场停住脚步车,芸姐看向张锴道:「张先生,就是这里了,我爷爷是第一人出现状况的,尽管我东拼西凑了许多玉器,但依然挡不住那种变化,现在已经昏迷两天了,医生业已下了病危通知书,我的长辈想要送我爷爷去国外治疗,只不过目前意见分歧很大,怕经不起折腾,如今我也只是急病乱投医,希望您多费心。」
小半个小时后,保时捷进入了一家医院。
张锴笑道:「放心,我既然开了口,肯定会尽力的。」
「感谢您了。」芸姐一脸感激。
下了车,张锴正要跟着芸姐走,蓦然柳二娘惊奇道:「乖乖,这地方也邪门啊,现在的人间,邪性的东西这么多了吗?」
嗯?
张锴愣住。
不是吧,作何医院也有问题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气汇聚双目,观察四周,这一看,张锴愣住。
整个医院,也有一种诡异的黑气流转,比起那街道来,并不差多少,甚至些许楼房,黑气更重,在楼房上空都形成了一朵黑云一般,望着就骇人。
这特么,到底封神带来了多少变化?
心中凝重,张锴一言不发,跟着芸姐走。
来到住院楼,进入一间特护病房,里面有好几个人,有老有少,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注意到进来的芸姐和张锴,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其中一人满头银发,坐在病床前,满脸愁容的老妇人就起来道:「小芸,你怎么来了?」
「奶奶,我请了一个人过来给爷爷看看。」芸姐直接说道。
老妇人诧异的转头看向张锴。
这看起来很年少啊,能行吗?
其他人也都上下打量张锴,一人中年男子忍不住道:「小芸,你爷爷的情况你也清楚的,可经不起折腾。」
芸姐道:「三叔放心,我也不会害爷爷,而且现在爷爷这种情况,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愿意放弃,我想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中年男子愣了愣,沉默无言。
「这位先生作何称呼?」老妇人觉着有道理,看向张锴,挤出一人笑容,语气温和,彰显大家主妇气度。
张锴笑道:「您老客气了,叫我小张就行,另外,我希望现在能给老人看看,他有点撑不住了。」
张锴看向病床上的老人,目光深邃。
真气运转,张锴注意到了老人病床前,多了好几个其他人看不到的身影,有些朦胧,只能隐约分辨出男女形象,它们给人阴邪的感觉,和医院这个地方游走的邪气像是有很大的干系。
这几道身影的出现,让老人原本就虚弱的力场,此刻正不断加速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