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锴悚然一惊。
我去。
这货难道是鬼差?
这运气也太差了吧,这才刚落座呢。
只不过张锴可不想就这么被带走,当即抓住铁链,瞪视古装大汉道:「你何意思?」
「何意思?公然售卖非法枪支,你把我罗浮城公差视若无物啊,小子,老实点,否则抗拒执法,罪加一等。」古装大汉狞笑。
张锴冷笑:「非法枪支?你凭何说这是非法枪支?我还说你是见了我的好东西,心生歹意,故意用公差的身份压我,好抢我货物呢。」
「嘿,你还敢犟嘴,给我……」古装大汉明显不想废话。
可是他一动,却发现,拉不动铁链了。
再看张锴冰冷的眼神,古装大汉心里一咯噔。
遇到硬茬子了!
「小子,我这是执行公务,你这枪是不允许售卖的东西,现在跟我回去,还能解释,否则全城通缉。」古装大汉搞不定,立马就威胁起来。
张锴道:「那你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先打得你魂飞魄散。」
「你让谁魂飞魄散?」这时候,又一道声音响起,然后好几个人过来,说话的是为首的一个白面古装公服年少人,望着普通,但身上的阴气很强,几乎不比之前遇到的大胡子差了。
见到年少人,古装大汉急忙道:「头儿,这小子公然在罗浮城贩卖枪支,还拒捕。」
「是吗?这么多年了,还是从未有过的看到敢在罗浮城这么嚣张的。」年少人轻轻一笑,目光看向张锴,可这一看,它眼睛一凝,继续道:「人气?你是人?」
人?
这话一出,周边看热闹的鬼都愣住,好奇的上下打量张锴。
这可是鬼的地盘,从未有人出现过的。
然而看热闹的鬼竟然有认识的,惊呼道:「卧槽,绿胖!」
张锴龇牙一笑,身体飞快膨胀,顷刻间,就完成了浩克变身,一身惨绿,力场暴虐。
「什么绿胖?」有鬼好奇询问。
「这是人间西方的一部电影中的超级英雄,超级牛逼的,越大怒,力气越强大,变身后方,就算是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都打不赢。」惊呼的人解释。
这解释让所有鬼都惊骇了。
这也太牛逼了。
一人抗衡一支军队。
这真的是人吗?
白面年轻人也听到了,狐疑的望着张锴。
如果是电影中的超级英雄,怎么可能出现在幽泉洞天?
不对,电影中的人物,怎么出现在现实世界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面年少仍沉声询问。
张锴狞笑:「你管得着吗?」
「吾为罗浮城鬼差队长,你在我罗浮城闹事,你说我管得着吗?」白面年轻人冷冷回答。
张锴道:「我怎么闹事了,你说个一二三来,否则今天这事儿,我也没完。」
「你公然售卖枪支,还敢说没闹事?」古装大汉开口。
「枪支?难道也违法?」张锴冷笑。
「作何不违法?这东西能杀伤鬼物。」
「来,你拾起来,对我开枪,如果我死了,就说明它违法,要是我没死,那就不是违法。」张锴看向古装大汉。
古装大汉一愣,旋即反驳道:「你这样的强者,当然打不死,但普通阴灵百姓可就不一定了。」
张锴冷笑:「那你能够试试,别说打死,只要有子弹碰到我,就算我输。」
这让古装大汉傻眼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啊。
这枪,没子弹。
白面年少人却是笑了:「就算没有子弹,这也是枪,要是有鬼怪得了去,再弄出子弹,不也是凶器吗?」
张锴嘲讽:「那你这意思,那菜刀,水果刀,不也是凶器吗?比起我这没子弹的枪,岂不是更危险?」
「但凶器就是凶器,这是违反规定的。」
「既然如此,那你来买啊,你把凶器买走,岂不是没有阴灵受伤害了?即便是执法,是不是也要按照情况来,如果闹出乱子,死了阴灵,那到底算谁的?」张锴回应。
白面年少人脸色沉下来:「但你就很危险。」
「我又不是罗浮城的,而是来给帝君庆生的,身上没财物,卖个东西换钱,好给帝君略表心意,难道我这心思,你觉着坏了吗?」张锴继续反驳。
白面年少人无语。
这让我作何回答?
「再说了,这一次来庆生的都是各路鬼王凶灵,难道都不危险吗?这种情况都不知道转变应对之法,你这鬼差队长的能力,我还真的很怀疑。」张锴嘲讽。
「你找死。」白面年少人大怒。
「来呀,看看你抓捕我的代价是多少,会不会毁掉半个罗浮城?让帝君没得庆生。」张锴说着,身上的暴虐力场不停的提升,越来越恐怖。
白面年轻人又一次沉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也太混不吝了吧。
竟然还敢在罗浮城大打出手,你这是来给帝君庆生的态度吗?
只不过它也真的惧怕。
真要出现这种事,那跟前这家伙有死无生,而它,也背负责任,后果难料。
只是现在骑虎难下,它隐隐后悔,作何会要来出头,不过是个寻常事而已,谁清楚却遇到个不讲法律的混账东西。
这时候,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不少鬼王凶灵的关注。
尤其是一个大胡子,那是跟张锴一起来的。
此刻看到了情况,心中苦逼,也有些庆幸。
果真是早点分开的好啊。
否则这事儿,只怕它也有责任了。
玛德。
这货就是个灾星呢。
「够了,些许小事,争执作甚?来者都是客,只要不对罗浮城有害,一切便宜行事。」突然,一道声线响起。
听到这话,白面年少人面色缓和许多,有大佬做主就行,它实在承担不起啊。
再转头看向张锴,白面年轻人道:「把东西给我,这件事就算了。」
张锴嘲讽:「吓唬谁呢,凭何给你?你给钱吗?一百万法钱,东西带走。」
白面年少人大怒:「你抢劫呢,先前不是十万吗。」
「不,这是赔偿,我好好的卖个东西,你们非要来搞事情,也就是我还有点本事,否则岂不是被你欺负了?废话少说,一百万法财物,这可是我为帝君聊表心意的,如果你硬要抢走,那就是抢帝君的钱,要是你不要,害我卖不出去,我也只能空手去给帝君庆生了,你看着办。」张锴淡定的继续说。
白面年轻人沉默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作何什么都能跟帝君扯上关系?
你这虎皮拉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况且,我特么就是路过啊,这就要损失一百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