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安排的两个人蹲在地面,一阵乱画,在广场上着实显得有点奇怪,难免会引起注意。
所见的是那两名工作人员从大口子进来后,径直的走向那两个人。
「喂,你们在干嘛呢?」一人工作人员大声嚷道。
「阿SIR,我们在画画啊?难道这也不允许吗?」地上一个人抬起头来追问道。
两名工作人员一看,他们果然是在画画,一时间也不清楚说什么好。
此时,只见另一名蹲在地面的人抬起头来,望着工作人员,笑着说道:「阿SIR,作何样,要不要一起来画,看看谁画的好。」
两名工作人员没有理会他们,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离开了。
「魅姐,今天就这样吧,后面几天按计划进行就能够了,我们暂时也少碰面,一人星期后见。」苟顺望着魅出声道。
「可是弟弟,每天做此物就行了吗?不用干别的?」魅显然有些不解。
只见苟顺微微颔首,说道:「没错,这就行了,千万急不得。」
苟顺说完,假装无意的走到画画的两个人身旁,瞟了一眼二人的作品。
一个人画的仿佛是狗,另一人理应是画了一头猪,由于二人的画风实在是太过抽象了,苟顺是进行强力脑补后才认出来的。
只不过这并不重要,苟顺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苟顺依旧把门留了一条缝,观察着广场上的情况,他发现每隔一会儿,工作人员就会进来看看那两个人,生怕他们搞什么鬼。
两人画了几个小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春天的山谷里着实有一些冷,树枝上点缀着刚刚焕发的新芽,树下面,是厚厚的落叶。
山谷里有一人漂亮的女孩儿,此时的面上写满了惊恐,她惊恐的上下打量着四周,脸上写满了无助。
这个女孩儿苟顺认识,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安然。
「嗷呜~」
忽然,山谷中传来了一声野兽的叫声,苟顺一下就辨认出来了,那是老虎。
安然吓得蹲在一棵大树旁边瑟瑟发抖,她可能是想爬到树上躲避一下。
可是她抱着粗壮的树干折腾了半天,双脚还是站在地面。
「嗷呜~」
老虎的叫声越来越近,不多时,一只体型健硕的庞然大物出现在安然的视野里。
安然被吓得坐到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老虎观察了片刻,猛的朝着安然冲了上去。
就在此时,所见的是苟顺腾空一跃而起,从侧面猛的踹出一脚,将那只健硕的老虎踹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
还没等老虎又一次爬起来,苟顺又跳到了老虎的身旁,伸出一掌,重重的砸在了老虎的头上。
那只老虎顿时没了动静,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苟顺走到安然身旁,伸出手想把安然拉起来。
安然也把手伸了过来,可是苟顺一拉,竟然拉了个空。
苟顺睁开了双眸,看见了白色的屋顶,他知道这是梦。
「安然,你不要怕,我会出去救你的。」苟顺在心里对自己出声道。
第二十三天。
苟顺看到又有人蹲在地面作画了,除了头天那两个人,不仅如此又多了两个人,他们一边画,一边聊天。
显然,工作人员也没有松懈,每隔一会儿都会进来参观一下他们的成果。
苟顺也溜达着过去看了几眼,嗯,画的依然是那么抽象,看来的确有点儿难为他们了。
第二十四天。
蹲下画画的人已经达到了五个,他们好像越画越开心,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望着他们,也摸不着头脑,然而只要不惹事,他们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第二十六天。
有七个人蹲在哪里画画,一面画,还一边激烈的争论了。
苟顺看见魅远远的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出于好奇,苟顺也溜了过去。
「大家停一下。」魅看了地上的画画的人说道。
几个人看见魅,眼珠子都快要出来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魅。
只见魅笑着出声道:「我看你们呀,画的都不用心,大力,你看看你那只猫的尾巴,都画到肚子上了。」
所见的是大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道:「魅魅,我画的这是猛虎。」
众人听罢,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魅见状,又笑着出声道:「这画画呀,能够陶冶情操,提高修养,怎么能不用点儿心呢,这样吧,一会儿大家比一比,谁要是画的好,我就奖励他一人吻,怎么样?」
此话一出,好几个人就炸开了锅,看来魅的吻,魅力还是很大的。
「魅魅,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们。」大力一脸期待的说道。
「我何时候骗过你们,还不好好画,不然一会儿只能看着我吻别人了。」
几个人听罢,立刻低下头,聚精会神的画了起来。
只不过还别说,这样一来,大家画的,多少都有点儿样子了。
「弟弟,我这样做没事吧?」魅走到苟顺的身旁,假装不经意的低声出声道。
「没事,这样反而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可就是为难姐姐了。」苟顺感觉这样对魅有点儿亏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料,魅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出声道:「没事的,这又不是何见不得人的。」
苟顺回到屋子里,远远的看了一会儿后,发现魅在一人中年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后,那人竟然激动的跳了起来。
剩下的好几个人显然就有些灰心了,只不过想想次日还有机会,可能他们回去会偷偷的加练吧。
第二十八天。
在广场上画画的人业已达到了十个,大家创作得氛围也越来越好,一面画着,一面还要对别人的做一番点评。
工作人员依旧会时不时的进来看看,以防发生什么不测,只不过进来的频率似乎慢了些许,记得第一天的时候,他们差不多半个小时就会进来看一看,现在作何着也得有四五十分钟。
创作结束的时候,大力竟然获得了魅的香吻。
第三十天。
画画的人业已有十三个了,最新加入的两个,正是鬼手和幽瞳。
所见的是幽瞳拿手指,在地面画了一人圆圈,然后又在圆圈里花了些许奇怪的东西。
苟顺有一些放心不下,又绕着路走了过去,挪到了鬼手和幽瞳的身后。
鬼手在旁边一边认真的望着,一面跟幽瞳交流着,说着何齿轮啊感应的,苟顺自然也听不懂。
幽瞳给他解释后,鬼手也在地面画了起来。
忽然,苟顺注意到工作人员远远的从大口子里走了过来,他假装不小心的碰了一下正画的认真的幽瞳和鬼手。
二人会意后,没有抬头,只接用手掌把地面的画抹掉,然后胡乱画了起来。
「你画的就是一坨屎。」鬼手忽然看着幽瞳大声说道。
幽瞳听罢,一脸不爽的说道:「如果我画的是屎,那你画的就连屎都不如。」
「小子,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抽你。」鬼手有点儿生气的样子。
「画不过我就要打人,你还讲不讲理?」幽瞳的声音也很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时,两个工作人员已经走上前来,望着二人出声道:「你们是不是想惹事儿?要画就好好的画,不画就回屋子去。」
鬼手听罢,看着工作人员,一脸讨好的笑着说道:「阿SIR,我们不敢闹事,不敢闹事。」
「对对,我们是在交流,正常交流。鬼手,不服气的话,我们再来比一比。」幽瞳的语气也好了很多。
「比就比,谁怕谁。」鬼手说着,开始在地面画一只鸭子。
幽瞳也丝毫不让,画起了一只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个工作人员见状,叹了口气,走了,可能他们以为这些人被关疯了吧。
待工作人员走后,鬼手和幽瞳又在地上认真的画起了手环的内部结构。
苟顺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两个家伙刚才是在演戏,奥萨卡真是欠他俩一人小金人儿。
最后,魅给了幽瞳一人吻,显然,鬼手有些不开心了。
魅无奈,只好又在鬼手的面上亲了一口。
皆大欢喜,又过了一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第三十三天。
苟顺看见一天的画画比赛结束后,魅,鬼手和幽瞳还留在广场上,在健身器材哪里随意的拨弄着。
这是苟顺交代魅让他们留下的。
苟顺依旧若无其事的走到他们旁边,在一人单杠上做起了引体向上。
做了几个后,苟顺像是自言自语的出声道:「鬼哥,怎么样?手环的结构清楚了吗?」
「清楚了。」鬼手回答,也没看苟顺。
「好,现在给你一人星期,把它的结构烂熟于心,要无比的熟悉,熟悉到不经过大脑的思考,形成你的下意识,随后再想出最快的接除方法。」
「好吧,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做到。」苟顺的语气有点不留余地。
「难不成我要是做不到,你还会杀了我?」鬼手又有些来了脾气。
一旁的魅见状,看了鬼手出声道:「他不会杀了你,然而我以后一定不会理你了。」
鬼手听罢,无奈的出声道:「好吧,我尽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魅听罢,微微颔首,出声道:「行,那你先回去吧,好好在脑子里想想该作何办,辛苦你了。」说完,又给了他一人吻。
待鬼手离开后,只见幽瞳往魅身边走了两步,出声道:「美人儿,那我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不等魅回答,苟顺抢先说道:「自然没有,你现在需要看看怪兽关在哪个室内里,随后把他房间门锁的结构画出来。」
「小子,我为何要听你的。」显然,幽瞳对面前这个黄毛小子很看不上眼。
苟顺听罢,把目光转到了幽瞳的脸上,没有说话。
倒是旁边的魅望着幽瞳,笑着出声道:「瞳,想必我们要做何,你心里也业已清楚了,在这个地方面,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纵是我想对有礼了,也好不成,等我们出去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这话果真奏效,只见瞳的眼睛里随即闪出了光,一脸猥琐的追问道:「美人,不清楚你说的报答,是怎么个报答法?」
所见的是魅用手握成拳头,在幽瞳的胸口微微捶了一下,娇笑着出声道:「笨蛋,自然是你说怎么报答,人家就怎么报答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显然幽瞳对此物答复很满意,他摘下了厚厚的眼镜儿,把目光转向了三楼的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