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生意很好,但是来寄卖的人却不多,毕竟游戏初期,大多数人都在看看有什么东西好买的。
商行掌柜听到清静的话眼前一亮,出声道:「完整的秘籍么?快拿来看看!」游戏初期能有品级不低的完整秘籍的确是比较难得的。「10两黄金,至于那三式剑法500两白银!」掌柜的略微思索下给出了个答案。
「好,成交,10两黄金不是一笔小财物了,估计也只有在游戏初期这种秘籍才能值得这种高价,再往后估计送人人都不要了。」清静心里也明白,差不多就这样了,满意的交易之后,清静就准备返回了。
此时余沧海五人,业已赶到了终南山脚,正在那歇脚处的茶摊上饮茶呢。清静一到茶摊这个地方也发现有些不对劲,往常非常热闹的茶摊,此时竟然冷冷清清的,茶摊上就坐了好几个人,况且都身穿斗篷,不露神态,眼神还时不时的往清静这个地方撇几眼。
「不好!」清静心中第一时间冒出了此物想法。
清静撒腿就想往终南山上跑,可是清静这轻功作何比得上余沧海,余沧海两大步就追了上来,一手向清静抓去,所见的是清静身子一扭竟然神奇般地躲了过去,清静用的正是刚学会的迎风拂柳步了。
「哼。」余沧海冷哼一声,再次赶了上来,一掌打在了清静右肩上,清静躲闪不及,只觉得一阵剧痛,这右手臂业已无力抬起了。紧接着余沧海在用力一拽,清静感觉到一股大力,自己身型一人不稳,就倒在了地面。「完了!」清静此时心里只有此物想法,死一次的损失还是挺多的,武学熟练度,身上金钱,都有一定的损失。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了,清静也就不反抗了,可让清静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对方没有要他的命,反而用绳子把清静绑了起来,只听余沧海说:「带回去,等人杰醒来,让他处理。」「是,师傅。」不仅如此几个斗蓬客回答到。
「原来是余沧海!」清静心里业已明白过来了,这老子给儿子来报仇呢,还不肯给清静一个痛苦,偏偏要带回去给余沧海儿子处理。清静有些无奈,被npc绑架,其他人恐怕还没有过此物待遇吧。
??清静被绑上了马车,蒙住了眼睛,还好系统对待玩家是有人权的,也没有打打骂骂,来点什么惨无人道的酷刑,这么摇摇晃晃的也不清楚多久,到了目的地。下了马车后,清静只听余沧海出声道:「把他关去柴房,和那小子关在一起。」
「还有别人?这余沧海莫不是有啥怪癖吧。」清静心里一阵哆嗦,忐忐忑忑的被带到了一人小屋内,随后被带来的人一推到了墙角边:「进去乖乖呆着。」
??然后清静感觉到眼前的蒙布被拿了下来,长时间的蒙眼让清静的双眸一下子缓只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清静才渐渐地的适应过来,开始观察现在所处的环境。
房间很乱,昏暗的光线下能注意到到处都是灰尘密集的杂物,一看就是平常很少有人来的杂物房,嗯,也可能是电视剧中关人最多的柴房。「咦?」清静发现在自己对面的角落,靠着门的那边居然也有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兄弟,看来此物就是他们刚刚所提到的人了。
??「兄弟?兄弟?」清静试探的喊了两声,其实对面那人早在清静被关了进来就醒了,只是一贯没有吭声,「这人仿佛在哪里见过!」清静见眼前这人虽说在这个地方弄的一身灰尘,但眉清目秀的脸庞还是看的出来的。
清静越看越觉着此人眼熟,便在脑中思索了起来,「对了!这不是林平之么!」清静终究想了起来,怪不得觉着面熟。
「林平之,不记得我了么?前几天我还在福威镖局和你们郑镖头王镖头交过手呢!」清静开口说道。「是你!」林平之也想起清静这个人了,本来他不想开口是怕清静是余沧海找的弟子假扮的,目的是为了套他话。
在这种环境下能碰到了有一面之缘的人,难免心生亲切感,心下那份怀疑的劲也没了,便林平之问道:「你作何也被抓到这个地方来了?」「我把余沧海的儿子打伤了。」清静回答到。
「哈哈哈,干的好。」林平之一阵大笑,似乎对余沧海恨的入骨。「你呢?又是作何回事。」清静反追问道。「还不是为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不是我祖师爷爷的对手,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趁我在外打猎,把我抓来,威胁我父亲和祖师爷爷。」林平之咬牙切齿的出声道。
??「原来如此,没不由得想到剧情换了一种方面发展,现在的青城派并没有实力灭了福威镖局,便余沧海就从武功不好的林平之下手了,不清楚他那败在林远图手中的师傅长春子有没有参与。」
清静心里开始思索起来。「哎,也顾不上关注人家作何样了,现在自身难保,被绑在这个地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也只能望着内功升级,打发打发时间,就在清静思东想西的时候,蓦然有人推门进来了,清静二人一听到外面有动静,立马沉默不语,然后假装还在昏睡。
另一个回答:「这林平之可涉及到了师傅的大事,自然要随身带着,以防万一,至于另外一人,也就是给师傅的宝贝儿子出出气,顺路一起带着咯。」「这衡阳城春花园的姑娘可真……」随着两人越走越远,声线越来越小,清静已经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何了。
清静微微眯眼,只见大门处两名青城弟子拿着些饭菜进来了,看见清静二人都在昏睡,往地上一放就准备走了,边走边聊了起来,只听其中一个弟子说道:「也不清楚师傅为何要带着这两人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从两人的这番话清静得出两个重点,一个是此时两人身处在衡阳城内,二是余沧海去参加金盆洗手大会了。余沧海此物高手不在这里,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有逃命的机会了。「平之兄,平之兄。」清静连忙轻声的叫了两下,「作何了?」林平之回话道。
清静接着说道:「方才你也听到了,余沧海去参加金盆洗手大会了,肯定也带走了不少弟子,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时机了,要是余沧海赶了回来了,凭我们的身手根本没有办法逃掉!」林平之苦笑道:「我们两个被绑成粽子一样怎么逃?」清静学会迎风拂柳步后,身体柔软,尽管被绑了起来,但轻微的挪动还是能够做到的,所见的是清静一点一点的挪到了林平之旁边,背对着林平之出声道:「用嘴咬开我手上的绳子,实在不行,咬松也能够。」
林平之闻言一脸犹豫的说道:「这,这作何下的去口。」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自然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难免一下子接受不了。
??清静忍不住怒骂道:「都何时候了,你还管这些。」林平之只好哆哆嗦嗦的把嘴伸了过来,要是此时有人在旁一定会被两人这怪异的姿势惊到,清静拼命的往上抬屁股,林平之拼了命的把脸往清静的屁股上贴。
真是好不容易,林平之才把这麻绳咬松了,清静练了迎风拂柳步后手的柔韧性极好,七扭八扭的就把绳子挣脱开了,清静正准备把身上的绳子都解开,蓦然发现自己左臂剧痛无比,根本提不起劲,连忙查看状态。
??「系统提示,玩家左肩受到外力伤害,业已脱臼,需要大夫治疗。」原来是余沧海那一掌打的,这种脱臼的病,其实也简单,找个人帮忙接接好就行,然而此时根本顾不上这些,清静只好一人手解绳子,不一会儿,清静二人成功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两人清靠在门口想听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很安静,并没有何声音,清静微微的把门上的糊纸上搓了个小洞,眼睛望出去,所见的是外面是个空旷的大院子,并没有看见人,院子四周是高高的围墙,清静现在这轻功还带着林平之这累赘,也别想翻过去,至于大门就在那右上方。
??「吱呀」一声清静轻轻的推开了门,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两人适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清静见外面没人,带着林平之就往那大门摸过去。
大大门处有两个青城派弟子正在聊天,大门外就是热闹的商业街,人来人往,清静思索了几秒轻声说道:「我们两人走到门那边,一起往外冲,冲出去,你就跟着我往人群中跑,直到甩掉他们为止。」「好!」林平之也不多话,立马点头应道。
两人偷摸的走到大门旁边,清静嚷道:「跑!」扶着自己受伤的左手就往外冲去,林平之见状紧跟在身后方。看门的两个青城派弟子被清静的一声「跑」吓了一跳,以至于清静两人从大门处成功的跑了出去,青城派两位弟子都没不由得想到要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