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骏目光冰冷的向前走去,马王带着两个小弟挡在三个豪门公子前面。
「骏哥,他们无意得罪宫小姐,你不要生气。」马王的脸色有些苍白,要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不敢挡在韩成骏的前面,然而今天如果任由贵客吃瘪,那他以后就可能没饭吃了。
「阿骏,你退下吧。」楼梯上传来宫月星的声音。
何以深抬起头,看见宫月星袅袅婷婷地走了下来,近距离看,她有着水晶般无瑕的肌肤,奇异光泽流转如月色,细软的腰肢如池边杨柳,莹莹水色柔唇挑起一半,巧笑嫣然。
何以深竟是看得呆了一直到宫月星走下楼梯到他面前才回过神来,眼中充满了迷恋。
「宫小姐,果真是倾城倾国之色,让我心醉神迷啊……」何以深感叹说。
「那倒不必了,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宫月星淡淡地说。
「我和友人在这个地方玩,偶然遇到宫小姐,惊为天人,这才冒昧打扰,还请多多原谅。」何以深彬彬有礼地说。
宫月星却没有理他,而是回过头对苏心源说:「你说那个钱多人傻的,就是他喽?」
何以深脸色顿时变了变,他财物多不假,然而「财物多人傻」这个形容让自恃甚高的他有些受不了。
他的目光越过宫月星身后方落在苏心源身上,心头大恨,他清楚宫月星这么说,一定是对方把上次赢他车的事情大肆宣扬了一番。
何以深暗自几乎把牙龈咬出血,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容说:「宫小姐可能误听别人谗言,对我有点误会,我何家一向对人仁义,某些人可能是把我的宽宏当做炫耀的资本了……」
「噗……」苏心源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何以深还真是能装,搞得自己好像多伟大似的,苏心源最看只不过眼这种死鸭子嘴硬的人,忍不住出言讥讽。
「上次真对不住,何公子没了车不会去挤公交吧?明珠市的地铁公交可都是出了名的难挤,何公子不要伤了身子。」苏心源翘着嘴角说。
心中火气上涌,但是在宫月星的面前,他又不能失去风度,脸色阴沉的想了一下说:「不清楚这位先生作何称呼?」
何以深微微眯了眼,恨不得用力地揍上苏心源一顿,上次在射击场输车的事情,确实也是他一个小的伤疤,苏心源在上面撒把盐,让他也有些难过。
「我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苏心源回答。
何以深按捺下火气说:「输赢很平常的嘛,赢一次又不代表能赢一辈子,既然我们有缘在这里遇到,那不如下注赌一场比赛喽?」
「好啊,好啊,我的金牌拳手驼子,一身铁布衫刀枪不入,练的是童子功,到现在还是处男,打遍整个全场无敌啊!」马王一听要赌,急忙上前说,还挑衅的看了一眼白面佛。
白面佛自然清楚他何意思,此物驼子是少林出来的,有真功夫,是不是练童子功他不清楚,然而一身横练铁布衫非常厉害,上个月刚把白面佛手下的金牌拳手天龙给废了双腿,是以马王态度这么嚣张。
「好呀,那就赌一场喽。」宫月星细软腰肢微微颤动,眉眼中带着笑意。
「白面佛,你这边有没有能跟那驼子打的拳手?」宫月星回身问白面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