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特殊能力

从那个贴子出来，苏卓正准备休息，就注意到聊天对话框亮了起来。一人名字叫做李成的人。

苏卓记起来，李成就是那科学家，挂着好好几个头衔的一人博士，他点开，自己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一个室内里。科学家已经站在那里了，注意到苏卓进来他说：「有礼了，我觉得我们能够交个朋友。」

苏卓关于晶核还有很多问题，现在此物科学家主动找来，他哪有不愿意的道理，两人相互说了几句，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他就将自己现在的情况说了。

「我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算不算改造者？」苏卓说。

李成想了想，「这个只怕有点麻烦，我得给你做一人全面的身体检查才能够。嗯……你是哪里人？看看我们在现实里有没有机会接触一下。」

「我在杭州。」

李成双眸一亮，「那真是巧了，我在余杭，离得不是很远。你说下地址号码，我到杭州打你电话。」

苏卓摇摇头，「还是我到你那里去吧。」

「你的能力不稳定……难道你以为我只是个搞科研的文弱书生么？我可是个改造者哦。」

苏卓笑了，没有再多说，报上了自己的地址号码。随后两个人又聊了些许，苏卓就下线了。

他感到身体空落落的，从对付白纹螳螂那种奇妙的感觉之后就一贯这样，这让他莫名地感觉烦躁，接着他去洗了一人澡，结果出来之后烦闷的感觉还是没有减少。

「我到底作何了？」他暗自思忖，于是他站了起来，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又去看十好几个监视器，方才有一人白纹螳螂落在了附近，只不过很快就走了了。

第三杯热牛奶也喝了下去，他忽然想，也许弄点烟抽会好很多，但这里没有，他也不觉着他现在这种状况出去，会有昼间一样的表现，于是他躺了下来，让自己入睡。

他还担心自己能不能入睡，但不多时他就沉沉地睡着了，电脑和灯都暗了下去。他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微光，但这一次的光很淡，很弱，从脸部缓慢扩散到了心口，就只能十分艰难地向着身上的其他部位蔓延。

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10点才醒过来，电话在一边响着，他看了时间，一下子坐了起来，今日李成要过来的，不清楚睡过了没有。他接通了电话，李成出现在屏幕上，「我就快到了，你出来接一下。」

「嗯。旋即！」他换上衣服，穿上迅龙铠甲，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才觉察到头天的那种异样像是减少了些许。他看到监视器上一辆车开了过来，车牌号和李成所说的一样，便他走了出去。

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目，身后的楼房投射的阴影将他全然包围在阴影里，随后他看到聋拉着脑袋的行道树拱卫的马路上，开来了一辆红色的悬空车。

「苏卓。」车上的人下来，一人穿着白衬衫戴着太阳镜的年少人，他笑着说：「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不然早就到了。」

苏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你电话过来我才醒的。」

「起码你及时出来了，你的地下室在哪里？」李成看了眼苏卓身上穿着的驯龙铠甲，随后向着周围看去。

被李成注意到自己的小心翼翼，苏卓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他说：「跟我来。」李成回到车里提出一人箱子，随后跟着苏卓转了一个弯，走到不极远处的墙根，苏卓掀起一面石板，带着李成走下去，再回过头将石板放回原地。

李成带着笑意，又有些好奇地望着占地百平的地下室，他首先注意到了那十几个监视着外面动静的屏幕，不由笑言：「你还挺小心的。」

「无依无靠，只能处处小心。」苏卓说，阿福给李成拿来凳子，端茶倒水。李成没有坐，说：「还是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

这也是苏卓最关心的问题，他同意了，李成打开箱子，然后抽取了苏卓的血液，又检查了他的瞳孔、爆发力、反应迅捷……一番检查下来，李成将数据输入了随身带来的电子设备，密密麻麻的数据飞舞跳动，最后出来了一长串的结果。

李成皱起了眉头，「真是奇怪……」

「作何了？」苏卓问。

「根据血清样本，你的血液里还能检测得到辐射，应该是近期才做过改造，随后力气、爆发力还有估算的速度等十好几个数据，都已经初步有了改造者的样子。可我检测分解了你的细胞，和一种特殊的化学药剂混合，却完全没有改造者细胞应有的反应。」

苏卓问：「这代表着何？」

「不好说……」李成说，「你有什么特殊能力？」

苏卓摇摇头。李成又去电子设备上查资料，一面还在问：「和你同期改造的人现在作何样了？有时候水星的粒子流密度会变得很稀少，此物时候做改造，不一定能成功，或许……」他的话随即顿住，只因此物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记录。

「你那一批改造者，遇到了一只魔纹飞虫？」

苏卓点点头，李成的眉头越皱越紧，苏卓不清楚他是什么职务，但只注意到李成现在此刻正查看的资料，就知道跟前的此物博士不简单。

「记录上显示……你所在的圆罩破裂，随后整个人都蒸发了，这个你知不清楚？」李成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盯着苏卓。这眼神让苏卓本能地排斥，只因他感觉到了不信任。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当我再次醒来，是在与太阳号对接的天宫七十八号上，况且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他们告诉我说在天宫七十八号外面发现了我，随后把我打捞上了船，我不清楚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苏卓几次微微迟疑，但后来觉得此物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将事实都说了出来。

「这样……」李成沉吟了起来，他再次在电脑里输入了一堆数据，然后又检测了一次苏卓的血清样本。最后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何，现在，或许需要在全世界顶尖的实验室里对你进行研究才能得出一个结果，但现在这种情况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苏卓笑了，「如果可能的话，是不是要把我切片？」

李成闻言也笑了，他拍拍苏卓的肩膀，「我觉着你还是更偏向于改造人一些，建议你现在能够先试着吃小剂量的晶核，我会在这里帮你看着，要是两个小时没出什么事的话，就理应没何大碍。」

「嗯。」苏卓将那白纹螳螂的晶核取了出来，晶核很软，用小刀一切就开了，苏卓切下了很小的一块，李成却让他再切小一点。到了最后，几乎只是一粒沙石大小的晶核，苏卓给吞了下去，接着他苦笑地望着李成，「一点感觉都没有……」

吃了之后，他就坐了下来，李成开始计时，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轰隆的响声，在最远的街道上，落下了一头黑甲巨虫，虽然看不到魔纹飞虫的所在，但地下室的两个人都知道，这两种虫子一定是在一起的。

对于这种层次的虫族，军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不多时就有改造者和军队过来，一场大战，黑甲巨虫被杀死，魔纹飞虫冲出包围，向着极远处逃去，好好几个改造者跟了过去。

地下室的两个人只是默默看着，好一会，苏卓终究受不了沉默，问：「李博士以后有什么打算？」

李成坐在另一边，此物时候在通过一个仪器检测着苏卓身体的变化，他一面不时地调控着数据，一面说：「之前五大洲业已各起飞了一艘方舟，我是第二批，大概就在一周后起飞。」

「方舟……」苏卓的双眸亮了起来，他心里其实一直在惦记着这个方舟，人类现在眼看不是虫子的对手了，留在地球上，死翘翘的几率太大，但如果跟着方舟走的话，尽管以后在太空可能会孤独一点，但总还是能够一直活下去，要是找到一人适宜人类居住的星球，从此开枝散叶，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他最开始能够跟着叔叔苏仲军一起登上方舟，可现在苏仲军没了音讯；后来他又有机会到夏威夷和朋友们一起乘坐方舟，结果海空的航运都停了，穿越茫茫的太平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这第三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他不打算放弃了。

于是他说：「李博士，虽然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冒昧，但我想知道……如何才能登上方舟？或者说……登上方舟的条件是什么？」

李成摇头叹息，「苏卓，你很优秀，我也觉得你比上船的不少人要有价值，但我所拥有的名额，我身边的朋友们所拥有的名额，都用出去了。像我，我的三个家人，还有我最优秀学生和他的父母，还有三个相交多年的好友。我承认他们之中有的人其实不符合方舟的乘客规定，但我不能舍弃他们，其他人也一样。而且，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最公正，但他手上空着的名额也在四天前用完……优秀的人太多了。」

苏卓露出了黯然的神色，李成再次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原谅我说话这么直白，但我觉得说清楚一些才好。在你之前，我拒绝了七个人的请求，所以我的心理很愧疚，便我只能想方设法帮助留下来的人，这样能让我心里好受些许。」

苏卓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懂。」然后他看看计时器，业已一个半小时了。便他说：「你看我现在都没有何反应，理应没问题吧？」

李成查看了仪器和数据，「嗯，这样看起来，的确是不错了，不过也是应当的，你除了还没表现出特殊的能力，其他方面都不像一人普通人。」想了想，李成说，「那么加大剂量试一试吧。」

这次他让苏卓服用下了极其之一，过了一个小时，苏卓身上一点异常的表现都没有，李成笑着说，「那么应该是真的没问题了，那么你试试再吃一点凑足一半的分量吧，只不过剩下的一半暂时不要吃，过几天再说。」

苏卓点头，而且有个事情他没给李成说，那就是他昨天出现的那种不适感，在吃下极其之一块晶核后就业已消失了。他在想，难道他头天的那种情况，真的是能量消耗过大导致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苏卓感觉到昨天对付白纹螳螂的感觉再一次地出现了，他顿时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地下室里的灯光都暗了下来，监控仪器也关了，苏卓的身影迅速地移动着，将一切电器关闭，又将那剩下的半块晶核包起来放进冰箱里，合上了冰箱。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远方飞速接近，李成身子一震，这些天他业已无比熟悉这种声线，只因这声音的主人，实在是令绝大多数改造者头疼的存在。

李成不知道苏卓在搞什么，但他选择了听苏卓的，没有动弹也不再说话，苏卓蹑手蹑脚地走到他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卓的口型这时也朝李成动了动，咬着字，无声地说：「魔、纹、飞、虫。」

那逃走的魔纹飞虫竟然跑回来了！？李成有些震惊地看了眼苏卓，按照魔纹飞虫现在的迅捷，苏卓发现它的时候，魔纹飞虫至少还在50米外。

两个人都动也不敢动，窸窸窣窣的声音绕着房子转了一人圈，又到了楼顶的房子里面，像是在找何东西，过了一会儿，声线终究渐渐远去。

「呼——」

苏卓深深吐了口气，他全身都业已汗湿了，魔纹飞虫和白纹螳螂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在评估等级之中，甚至比黑甲巨虫还要高一人等级，和烈焰魔虫并列三级虫族。

李成忽然说：「你有没有感觉，方才魔纹飞虫是在找何东西？」

听到李成这样说，苏卓悚然一惊，他仔细想了想，问：「魔纹飞虫对人的气味敏感吗？」

李成摇摇头，「曾经有人躲在魔纹飞虫的眼皮子底下逃掉的例子，就好像我们现在这样。」

「那么……」苏卓的目光在周遭扫了起来，最后注目到冰箱的位置，「你说，会不会是……晶核？」

李成顿时恍然大悟了苏卓的意思，他霍地站了起来，「这是一个重要发现，看来我要旋即回基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在这里太危险了。」

苏卓却是笑笑，「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这里。」既然不能登船，苏卓觉得余杭还没有杭州安全。

李成也不多说，从他带来的箱子里面提出一个小箱子，给苏卓说：「我们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在现实里见面，你之前说过只有激光武器好用，这是我这次来特地给你带的。只有五百发子弹，节省些用。」

「这是什么？」

「高斯突击步枪。」

苏卓愣了愣，随即狂喜，他清楚，高斯武器的理论虽然很早就被人提出来，但也是直到最近三十年才真正研发成功并且完善的武器。现在的高斯武器，子弹最极端的速度业已接近亚光速，尽管在这样的高速下，子弹射出几十米就会消融掉，但那强大的穿透力就连飞船的装甲也很难抵挡。

「等会儿你再慢慢看吧。」李成笑着。

苏卓打开监视器，见四周没有了魔纹飞虫的踪迹，才让李成出去，他的车只因停在房子的另一人方向，方才并没有受到附近战斗的波及，李成驾车走了，苏卓返回了地下室。

困顿烦躁的感觉在魔纹飞虫离开后就再一次席卷而来，苏卓坐在了椅子上，一连喝了两杯甜牛奶。烦闷不安的感觉依然无法消退。

「看来烦闷的感觉，定要要用晶核才能消除。」他心中想，接着他不由得想到了晶核。「那么晶核能够消除这种负面感觉的原因是……补充能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思索着，「不清楚晶核除了补充能量，能不能够提升这方面的能力……」只不过和之前那一次相比，或许只因事发时都很惶恐地缘故，他分不清有何区别。

他将剩下的晶核吃掉了五分之一，不一会儿，心里烦闷异样的感觉就减小不少，最终消失。然后他打开了李成留下来的箱子。

里面是一共二十四个零部件，箱子下面一层都是特制的子弹，按照射程还有激发速度分类。这是苏卓最喜欢的一款新式高斯突击步枪GS41，由于是中国制造，是以直接采用「高斯」的拼音缩写。

他熟练地将枪械组装起来，过去的五年，他业已玩过了GS系列的七款*，在普通人中而言，他对这款枪能够说是熟悉之极。枪组装好，他试着瞄准了一下，心中满是欢喜，现在有了这把枪，他保命的信心又强了几分。

被做了一天的试验，天差不多都黑了，苏卓洗了一人澡，然后上床睡觉，今日的事情能够说是顺风顺水，那么明天，他打算或许能够再出去试着猎杀一只甚至两只一级虫族了，现在的他，迫切想要熟悉他的能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种敏锐感知的能力，苏卓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他清楚很有用。

给自己订个闹铃，他关掉了所有的电器，躺到了床上，当他睡着后，他的脸上再度出现光晕，随后白色的微光渐渐地覆盖到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