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了陆鸣武!」
「东西一定在他身上,绝不能让他逃掉!」
唰!
武鸣骤然从睡梦中惊醒,他双眼猩红,暴喝一声:「杀!」
下一刻,他便怔住了。
所见的是一个空姐正目光惊恐的望着他,「这位先生,你,你没事吧?」
武鸣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回国的航班上,他转头看去,发现周围的乘客也都惊恐的望着自己,脸色发白。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他的身上爆发出凌厉无比的杀机,让周遭的人心中惊颤。
「感谢,我没事。」
武鸣说了一句,而后他转头看向了窗外,却发现下面已经依稀可见一片城市建筑,不由问道:「我们进入夏国了?」
空姐点头出声道:「对,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降落在银城国际机场。」
武鸣微微点头,转头看向窗外的目光,冰冷刺骨。
「银城,我又赶了回来了!」
武鸣轻声自语,却蕴含着刺骨的寒意:「八年了,当年你们对我家欠下的血债,现在,要用你们的血,来偿还!」
刹那间!
他的周身业已是充满了凛冽的煞气,杀机冰寒刺骨!
……
两个小时后。
银城绿洲别墅区,十七号别墅大门前,韩淑仪警惕的打量着武鸣,眸子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狐疑之色。
「你说,你是我爷爷的朋友?」韩淑仪追问道:「你怎么证明?」
「没错!」
武鸣点头,说道:「见到老韩之后,他自会替我证明。」
听到此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竟然敢直接称呼爷爷老韩,韩淑仪秀眉微蹙,眼眸中闪过一道愠色。
「我爷爷现在不方便见你,你能够留下联系方式,等他……」
「老韩病了,对吧?」武鸣追问道。
韩淑仪俏脸一变,警惕的问道:「你是怎么清楚的?」
武鸣指了指别墅的二楼,微笑言:「老韩在楼上东边的房间,对吧?」
韩淑仪更加的警惕,神色凌厉了起来:「你究竟是谁?来我家有什么目的?!如果你不说清楚,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说过了,我是你爷爷的朋友。」
武鸣微笑着说道:「这些,都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韩淑仪俏脸一沉:「一派胡言!我爷爷早业已卧床多日,他什么时候……你要干何!」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武鸣竟直接越过她,进入了别墅客厅,而后直奔二楼而去。
「你给我站住!」
韩淑仪顿时大怒,连忙追了过去。
可让她惊愕的是,这家伙龙行虎步,速度极快,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上了二楼。
等韩淑仪追到二楼,却见武鸣业已站在了室内里,正皱眉看着躺在床上的爷爷。
此时,室内中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以及一人身穿白大褂的老者,这显然是一个医生。
注意到蓦然闯进来的武鸣,这三人不由得微微惊愕。
他们刚想开口询问,韩淑仪就快速的追了进来,怒道:「你……」
「如果你不想惊扰到老韩,最好保持安静。」武鸣出声道。
韩淑仪登时一窒,她警惕而又大怒的盯着武鸣,压低声线警告道:「我们别墅区后面就是监察局,如果你敢乱来,我随时都会报官!」
武鸣笑了笑,说道:「放心,我是你爷爷的朋友,不会害他。」
韩淑仪却连他的一人标点符号都不相信,只是无比警惕的盯着他,这时不着痕迹的暗中给保卫处发信号。
「淑仪,这位是?」那中年男人疑惑的问道。
「爸,他自称是爷爷的朋友……」
「有何话,等老韩醒了之后再说!」武鸣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韩淑仪二人不由一顿,那中年男人的眉头更是一下皱了起来。
武鸣没有再理会他们,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韩远山身上。
此时的韩远山双眼紧闭,身上插满了针灸用的毫针,整个人力场微弱,显然业已陷入了昏迷。
这与武鸣在楼下感知到的情况,毫无二致。
那医生同样没有理会周围发生的变故,他只是专注的为床上的韩远山进行针灸。
很快,他拾起了最后一根毫针,对着韩远山的前胸,就要刺下。
就在此时,一人声线忽然响起。
「你这一针下去,老韩可就时日无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淑仪等人不由愕然,诧异的转头看向了武鸣。
说话的人,正是他。
那医生手上一顿,转过头不悦的问道:「年少人,你是医生?」
这年少人的话,无疑是在当面指责他的医术不行!
武鸣微笑言:「懂点医术。」
「既然你懂医术,那你难道不清楚,冒然打断我施针,很可能会给病人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那医生沉声斥责道。
武鸣微笑着出声道:「以你的医术,的确会伤害到老韩。」
闻听此言,医生顿时怒道:「你是哪家医院的医生,竟然敢如此无礼!」
「我不是医生,只是懂点医术而已。」武鸣微笑道。
「你……你连医生都不是,竟然就敢在这里大言不惭?!」那医生气的脸色都变了。
「李神医,你不要生气。」
旁边的中年男人随即说道:「请你继续为我父亲治疗,我来跟他说。」
而后他转头看向了武鸣,沉声出声道:「这位先生,既然你自称是我父亲的朋友,就应该为他考虑!
有何话,等我父亲醒了之后再说!否则,你会见识到我韩兆林的手段!」
韩淑仪也面带愠色,警惕的盯着武鸣。
武鸣摇头笑了笑,看到那位李神医将最后一根毫针刺入了韩远山的身体,他不由得暗暗摇头,这李神医的施针手法倒是还算不错,只是,医术却差了些许。
「唔……」
不多时,韩远山的眉头动了动,徐徐睁开了眼睛。
韩淑仪几人见状顿时欣喜不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爸,你终于醒了。」
「爷爷,你感觉作何样?!」
李神医则是傲然而又厌恶的看了武鸣一眼,嘴里发出一声冷笑:「哼!」
而后便不再看武鸣,转身从韩远山的身上取下了毫针。
武鸣见状,不由得摇头哂笑,希望你等一下还能继续如此傲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韩远山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他虚弱的出声道:「李神医,你又救了我一次,感激不尽呐。」
李神医满面笑容,自矜的出声道:「韩老你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是我们为医者的本分。只可惜,我医术有限,只能缓解你的痛苦,却无法根治。」
韩远山虚弱的出声道:「我这是绝症,能活到现在业已是侥幸了,李神医不必自谦。」
「老韩,这才几年不见,作何成了此物样子?」一道声线忽然传了过来。
韩远山一怔,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了武鸣的脸上:「你是……」
武鸣微笑着追问道:「老韩,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韩远山仔细的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这个骗子!」
韩淑仪见状顿时俏脸一寒,「我爷爷根本不认识你,我现在就报官……」
然而!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韩远山却陡然面色剧变,失声道:「少爷?!」
霎时之间!
所有人为之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