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
武鸣从房间中出了,迎面便注意到开门出来的韩淑仪。
韩淑仪身穿白色睡袍,显然刚醒来不久。
此刻的她口中咬着一只紫色的束发带,两手抬着整理长发,此物动作拉起了她那柔软贴身的睡袍,使得她的领口敞开,露出了一片雪白。
武鸣挑了挑眉头,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是遗传了韩兆林与陈蓉的所有优点,不但容颜动人,身段同样妙曼生姿。
尤其是,韩淑仪的肌肤更是有种天生丽质般的雪白,就连她身上穿的白色睡袍,隐隐都被比了下去。
武鸣暗道,或许边春雷在其他方面的确是一个草包,可在看女人方面,此人倒是眼光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韩淑仪同样也注意到了武鸣。
她嘴唇微动,刚想说何,却忽然发现了武鸣那异样的目光。
韩淑仪下意识的顺着武鸣的目光,低头看去,就看到了那敞开的睡袍中露出的春光。
唰!
登时之间!
韩淑仪俏脸瞬间通红,她随即置于手,裹紧了睡袍,而后怒视着武鸣。
「好看吗?」
「嗯?」
武鸣一怔,而后坦然的点了点头,出声道:「还不错,挺养眼的。」
「你……」
韩淑仪红着俏脸,心中气急。
因为她发现,哪怕是偷窥的动作已经被自己察觉了,可武鸣竟然没有丝毫的惭愧,反而依旧是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的胸脯。
简直是肆无忌惮!
她忍不住咬牙,就想反唇相讥。
可她话到了嘴边,却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还能比你的叶大小姐更养眼?」
「何?」
武鸣又一次微怔,旋即目光变得怪异了起来,面上更是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这么鬼使神差似的说出了那句话。
此物时候的韩淑仪却是脸色变得通红一片,其实她的话才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可现在话业已说出口,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那叶澜望着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
武鸣目光怪异的望着她,说道:「我跟叶澜是何关系,用不着向你汇报吧?
还是说……」
他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你真的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了,这是要审问我?」
乍听此话,韩淑仪就仿佛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差点跳了起来。
「鬼才要做你的未婚妻!」
她气道:「你做梦吧。」
武鸣哈哈一笑:「我业已不少年没有做过梦了,况且,我现在才刚睡醒,清醒得很。」
韩淑仪气道:「你……」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武鸣就业已转过身,朝卫生间走去。
「你要做何去!」
韩淑仪当即出声道:「卫生间我要用。」
「撒尿。」
武鸣头也不回:「你想上厕所就回自己的室内去。」
「你……」
韩淑仪气道:「我要洗漱!」
尽管她的室内是这一层的主卧,自带卫生间,可却不能用来洗漱化妆。她平时洗漱,都是在外面的这个卫生间。
「这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一起过来。」
武鸣的声线传来,人已经进了卫生间。
韩淑仪气的忍不住咬牙,「混蛋!」
这家伙在里面上厕所,竟然让她在外间洗漱,亏他想的出来!
她怒视着紧闭的卫生间门,恨的磨牙。
可几秒钟之后,她又想起了何,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她咬咬嘴唇,转身下了楼。
早餐过后。
一贯到前往公司的车上,韩淑仪的神色依旧有些复杂。
「淑仪,作何情绪不高?」韩兆林追问道,「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淑仪摇了摇头,略微迟疑了一下,才出声道:「爸,武鸣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何时候走?」
闻听此言,韩兆林立刻就恍然大悟了女儿为何会心神不宁。
他不由得说道:「淑仪,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没有听进去吗?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是武鸣帮了我们大忙,说一句力挽狂澜也不为过,你的想法也要……」
「武鸣要走了。」韩淑仪突然出声道。
「什,什么?」
韩兆林怔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愕然:「武鸣要走?」
韩淑仪点头:「昨天晚上他是这么说的。」
「他为何蓦然……淑仪,昨天夜晚你们两个又起冲突了?」韩兆林不由追问道。
听到武鸣要离开,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女儿又在驱赶武鸣。
甚至,很可能彻底的激怒了武鸣。
可韩淑仪的回答,却让他错愕不已。
「没有。」
韩淑仪摇头,说道:「我只是问了他的来历,随便说了几句,他却主动提出要走了……」
她把昨天夜晚与武鸣的对话,粗略的说了一遍。
只不过,她却隐去了自己主动向武鸣道歉的事情,哪怕是在父亲面前,她也有些抹不开面子。
韩兆林听完,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他心中忽然浮现出,头天武鸣闯入他的办公间,跟他说的那句话。
「这一次的麻烦,我帮你解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然而,我只帮你这一次……」
那个时候他听到这些话,只是感到错愕,这时还有些厌烦。
毕竟,当时他们整个韩家都业已处在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他哪里有心思听武鸣大放厥词!
然而此刻再回想起来,韩兆林却逐渐恍然大悟了武鸣的意思。
他有种感觉,武鸣对他们的表现……很失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但更重要的是,或许正如周培松说的那般,武鸣来到他们韩家,一直都不是投靠,反而是他们的莫大机遇。
昨天的那场风波,也以无可争辩的事实,证明了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
只是……
现在才恍然大悟这些,仿佛业已太晚了。
因为他们的先入为主,也只因他们的傲慢,终于错过了此物天赐良机!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韩兆林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丫头,你现在还认为,这次的风波是武鸣招惹来的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韩淑仪怔了一下,徐徐摇头叹息。
她早业已知道,自己错怪了武鸣。
或者更为准确的说,她的想法出现了问题。
注意到女儿的反应,韩兆林张了张嘴想说何,最终却只能摇头轻叹:「其实我也有责任,我们的偏见,终究是逼走了武鸣。」
韩淑仪抿着嘴,眸光复杂。
……
与此这时。
武鸣驱车离开韩家,准备前往天正医馆。
可他才刚驶出别墅区,就接到了楚青打来的电话。
武鸣立刻精神一振,当即接通电话:「楚队长,你查到那香炉的主人了?」
「武先生!」
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人男人的声线,「我有事要与你面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闻听此言,武鸣不由皱眉。
「地址!」
他沉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