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
夏广司喝了一口汤出声道:「上面的意思,让你在军队多看看,多了解他们情况,先准备准备。需要何我和麻雀协助你。」
公孙云斜视了自家队长一眼,继续吃饭,不就是不相信她嘛,还多看看呢。
夏广司:这妮子何眼神啊。
公孙云慢悠悠塞完最后一口饭,才出声道:「那有空我们去之前那座山采点药材,我们有地方熬制吗?」
「有,临时拨了一个地方,钥匙在我这个地方。」夏广司出声道。
麻雀又打了一份饭回来,借机插嘴道:「吃饭我们去看看,缺啥得我们自己去买,待会我去借辆车。」
「哟,不怀疑我是间谍了?」公孙云开始阴阳怪气道。
麻雀:·········怎么还生气,不是解释过了吗?
夏广司咳嗽了几声,「上面报销,缺啥就买。」
这下理应不生气了吧。
果然公孙云满意点了点头。
半晌。
「队长,这是临时挪的地方?」公孙云吃惊望着跟前这一栋三层的小白楼。
「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去找他们借好几个营帐。」夏广司带着两人简单瞅了瞅。
原本打算买一套高压锅的公孙云有点懵逼了,需要搞这么大吗?
「队长,有没有可能太大了?」
「嗯?」
「啊?」
夏广司和麻雀两人吃惊望着公孙云这轻描淡写的样子。蓦然意识到他们是不是搞得太大阵仗了,万一,万一·······
夏广司不由得想到之前领导说的,等国医神手过来要几天时间,先让公孙云在军营里看看先。
到时候国医神手过来,公孙云在他老人家面前班门弄斧·······
夏广司和麻雀对视一眼,
夏广司果断把麻雀推到了公孙云面前,「小云啊,要不你先给麻雀试试?」
公孙云鄙夷看了两人一眼,别以为她看不懂两人眼里的意思,这种怀疑的眼神,当年她刚入行的时候,不知道看了多少呢。
「行了,行了,明天去采药,先给你们治治虚,此物简单,喝点药汤就行。」公孙云眼里闪过一丝狡诈。
夏广司和麻雀心想也好,要是他们明天拉肚子,就直接去跟领导说,公孙云只会看不会医,这样理应也能活着走出军营吧。
就在两人担忧公孙云技术的时候,公孙云悠哉悠哉回到宿舍休息了,舍友们依旧没有赶了回来。
另一面,梁教官开始带着军犬们开始日常的活动,这一批是刚入编的军犬还在初步训练,等基本训练过了,就会有专门的、一对一的训练员。
到那时梁教官又变成了助训员。
现在第一步就是跑步!
临走前,梁教官迟疑了几秒还是把吱吱带上了,总不能留一人在家吧。
为了防止吱吱被咬,梁教官把那几条特别爱咬东西的军犬统统带上了口笼,正好一起训练了。
吱吱一出笼子就习惯性往人的肩膀上爬,这次也不例外,占据梁教官的肩膀。梁教官也任由吱吱的行为。
刚打开门,军犬们已经蜂拥而出,齐齐朝操场方向奔去。现在是军犬的放风时间,操场上人员业已撤离,场地留给军犬。
汪汪汪汪汪,几十条狗狗已经站在了起跑线,进过几天的训练,它们已经清楚要等梁教官吹口哨才能跑。
「各就各位!」梁教官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所有的军犬整齐站在起跑线上,蓄势待发。
在肩膀上的吱吱,看着这幅场景,也快速溜了下来。
军犬:快来啊,我们一起玩啊,看谁跑得快啊。
吱吱:等我等我。
吱吱也在军犬中间挤了一人位置,边上都是军犬们的大长腿,吱吱也就是只有人家小腿那么高。
梁教官看了一眼,放由吱吱玩去了。
「哔~」
军犬们瞬间倾巢而出,跑得快的,业已是四爪离地,倾斜着身体。
梁教官站在操场中间吹着口哨,给它们节奏。
一圈过后,耐力好与不好,差距就开始有了。
梁教官望着最前面那一团白白的,要不是轨迹正常,他都以为是风吹的,咋跑得这么快啊。
仓鼠跑这么快正常吗?跑这么久正常吗?
于是,咻~咻~咻~咻~又是从梁教官身旁过去了。甚至连平时跑一圈就要停住脚步来了,也都是咻~咻~地过去了。
可就当梁教官想走进看看,咻地一声,白团从他身旁过去了,甚至还能听到它略为兴奋的声音,吱吱吱~~
吱吱:哈哈哈哈哈,你们没有我跑得快。
军犬:兄弟们上啊,我们还是输给一只老鼠。
汪汪汪汪汪汪~
梁教官:········
等发现不正常的时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梁教官试图截停,没成功,只抓到了跑在最后面的一只。
被抓的军犬:放开我,放开我,我快追上了。
结果梁教官刚松手,这只平时绝对直接躺地面的军犬,撒腿就追上去了。
第六圈的时候,大家业已学会避开拦截的梁教官了。
气得梁教官双手叉腰,一个人在操场破口大骂。
宿舍里的新兵听到这声音,不由好奇伸出了脑袋,看看今日又是那条军犬搞得梁教官气炸了。
结果一看,操场一圈圈的黑影,呼啸而过,根本看不清样子。
最后,梁教官硬生生不间断吹了十声哨子,才把这群家伙喊停了。
吱吱气都不喘一下,直接坐在梁教官的肚子上。
是的,姓梁的吹口哨把自己吹晕了,躺下了。
一群军犬张朱唇,吐着舌头,围成一圈。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军犬:这次不算,明天再来。
吱吱:好啊,好啊,明天我还要跑第一人。
军犬:我第一,我第一。
梁教官躺在地面,努力抬起头看了一眼,蓦然觉得他仿佛主席台的台阶啊,供鼠讲话用的。
毁灭吧。
在宿舍楼围观的群众,看不到吱吱,只看到一群军犬围着梁教官一直叫,当下以为梁教官出何事情,连忙从宿舍楼下来。
刚到操场门口,就看一群军犬精气十足地往犬舍走,其中一只的脑袋上面还顶着一只白色的老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满身草的梁教官,颓废地跟在后面。
吃瓜群兵愣住了,没敢上前,只是目送他们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