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关系缓和

自打海丝雅出门之后，天羽在房中百无聊赖，来到书房，从书架上随意挑选了一本书看起来。书名为《联盟之路》，记录了千年来，帝国联盟，城邦联盟，魔法师联盟等等所有联盟的起始，发展，终结。

天羽看得入迷，一目十行，不多时就看完了。又往书架上寻来，注意到一本名为《文明时代》的书，极其感兴趣，抽了出来细读。此书记载了魔法的生成时代，精灵的起源时代，人类的起源时代，文明时代的过渡，是此物世界的进化史。

天羽兴趣盎然，一本一本的读来，对此物世界有了详细的了解。天羽心中清楚，只凭这几本书，断然不能尽绘世界，但对这个世界的大体轮廓心里有数了，出声道：「一千二百年前是个节点，书中的记载太模糊了。」

只是读了这半天的书，天羽开始觉得头晕脑胀，精力涣散，天羽伏在书案上沉沉睡去，不一会儿，梦境缠绕。

海丝雅本想着一点左右的时候给天羽带些午饭回去，不想，被学生会的些许事物缠住了。现在会长跟另外两个副会长都不在，还有三个部长外出，海丝雅的工作量猛增，尤其这是刚放完假，积累了些许事情。

直到四点一刻的时候，冗事方尽。海丝雅到学生会食堂挑了几样糕点，想带给天羽。等海丝雅到家的时候，天羽正在伏案大睡，只是几无气息。

海丝雅进门后没注意到天羽，以为他又出去了，自语道：「是出去了吗？病还没有好，不在家好好休息。」正想着，海丝雅感觉到书房里有天羽的力场，打开书房一看，书桌狼藉，堆放着十几本书，天羽正趴在书堆里睡觉。

海丝雅把书桌上的书收拾了一下，摆回书架，想要叫醒天羽，离得近了，海丝雅感觉到天羽身体里气息混乱，力量无法凝结，但从表面来看，天羽却睡的香甜。

天羽素来触痒不由得，被一戳肋骨，不觉发笑，也就醒了。揉了揉双目，又伸了个懒腰，天羽一看海丝雅，笑言：「什么时候赶了回来的啊，我睡了该有好一会儿了吧？」

海丝雅拿起一卷地图，戳了几下天羽，喊道：「喂，喂，别睡了，这样腿该麻了。」天羽睡梦之中就觉着有人那东西捅自己软肋，一人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喊叫。

海丝雅依旧不冷不热，出声道：「我方才回来，给你带吃的了，你吃一点吧。」

让海丝雅这么一说，天羽倒是真觉着饿了，刚要起身，就觉腿麻，笑言：「多谢费心，只是我腿有些麻了，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去吃。」

天羽来到餐桌一看，有几样新巧点心，倒也别致，天羽每样吃了一口，不合胃口，只觉得手艺平常。吃了一点之后，天羽就不在动了，起身又想奔书房去。

海丝雅看天羽这么快就吃完了，过来一看，只动了一点，于是问道：「你一天没吃东西了，难道不饿吗？」

天羽刚到书房大门处，听见问自己，回身答：「我有些吃不惯，吃了几口垫垫肚子就是了。一会儿我去幽沐那边吃饭，你也一起来吧，赛博特手艺可是不错。」

海丝雅一听这话，心里就不舒服，这是自己第一次给男人带饭，竟然被如此对待。海丝雅冷笑言：「呵呵，既如此，你早些过去就是了，省的误了饭点。」

天羽听这语气，知道海丝雅不高兴了，自己确是丈二金刚，不知为何，还自顾自的说道：「不必着急，这会儿还早呢，等再过小半个时辰，咱们一起过去。」

海丝雅见天羽这样没心肺，不觉更怒，冷冷说道：「你想吃，自己去吃就是。我业已吃过点心了，挺好吃的。」

天羽这才听出海丝雅是在怪自己不喜欢她带回的点心，解释道：「我自然是很感激你能给我带饭赶了回来了，只是我吃不惯，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见怪啊。我是说真的，赛博特做饭还是有一套的，比这些点心可强太多了。」

天羽满心以为以解释就没事了，哪成想，海丝雅当时就翻脸了：「你还是嫌弃我给你带饭吧，我就这么一次给男人带饭，你竟然是这样的态度。你还是赶紧去找赛博特吧！」

天羽被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但心里纳闷：我哪里做错了不成，没说错啊，讲的是事实，说的是道理，也道歉了、解释了，而且赛博特做的的确比此物好多了。这会儿，天羽有些手足无措了，站在这不是，挪动地方也不好，甚为尴尬。

海丝雅看到天羽这样，一脸无辜无措，心里更加委屈了，也赌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整个室内了寂静无声，一个坐着，一人站着，气氛低到极点。

天羽站在书房大门处，望着海丝雅的一头银发，胡思乱想，再看看桌上的点心，霎时间想通了，一拍脑袋，心里埋怨自己：「哎呀，蠢死我也！曾经在人间也曾见过相似情景，如何都忘记了。我真是糊涂了，白白辜负了海丝雅的好心。」

想通了之后，天羽懊悔不已，满面羞愧。天羽看了看桌上的点心，满面赔笑，来到桌前，拿起一块云泥糕吃下，笑言：「想是那会儿我还不饿呢，就是仙浆玉露也觉不出滋味。这会儿知道饿了，这些糕点还真是挺好吃的，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啊，海丝雅......」

话还没说完，海丝雅跳过来，端起点心就要往垃圾桶里倒，出声道：「不用你在这个地方装好人，你既不喜欢，何必勉强，还是扔了好，称你的心意。」

天羽慌忙拦住，把点心抱在怀里，满面含春，笑若桃花，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我瞎了心。你生气是应该的，但念在我知错能改，饶过这一回吧，在下这厢有礼了。」说着，左一躬，右一礼。

海丝雅只是气他不领自己的心意，现在看天羽的确知错了，也就消气了，反倒自责起来，不该跟一人伤病在身的人争吵。又望着天羽大快朵颐的往嘴里塞着点心，不由的一笑，就这一笑，天羽的心里像是被电了一下，仿佛一根心弦跳动。

望着海丝雅纯真无邪的一笑，不染纤尘，如遗世芙蓉，风姿冠世，天羽竟然觉着害羞，不敢正眼看海丝雅，脸面微红，心内怦然，甚为奇怪。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天羽嚼咽的声线，有静了下来，与其说是环境的寂静，不如说是两个人因时而感，主观感觉的寂静。

海丝雅看着只顾闷头吃点心的天羽，似是感觉到何，心里也开始有些怪怪的，说不清，理还乱，也低头不语了。

天羽硬撑着，好不容易把这一大盘点心都吃完了，只因点心干硬，一时有些噎住，觉得咽喉胸腔闷堵难受，急忙找水。海丝雅看到天羽像是噎住了，不断捋着前胸，双眼到处看，知道他在找水。

海丝雅忙倒了一杯水给天羽，喝了几口水，总算咽下去了。天羽笑道：「感谢你，不好意思，吃相实在不雅，让你见笑了，实在只因太好吃了。」

天羽笑言：「哪里的话，确实好吃，不信，你明天继续带回来，我吃给你看。」

海丝雅出声道：「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既然不喜欢吃，没必要都吃了，我不会再怪你。」

海丝雅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明天多给你带些赶了回来。」

天羽一怔：「啊，是啊，呵呵，我其实......那，没问题，我爱吃。」

注意到天羽窘态，海丝雅噗哧一声笑了：「噗，哈哈，就清楚你是蒙我的，还说你们男人不说谎。我都没有问你一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天羽不好意思的一笑：「嘿嘿，我是怕你不开心嘛。这会儿我感觉挺好的，没有不适。多谢你记挂，不必忧心，这点儿伤势，不值一提。」

海丝雅道：「你不应该这样想，对待自己的生命一定要慎重，不能大意。无论伤势如何，都理应认真休养，直到痊愈。」

天羽颇为感触，觉得甚为在理，笑言：「你说的到，是我太过托大孟浪了，我一定注意，好好养伤。不仅如此，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不知尊意如何？」

海丝雅出声道：「何事，如果能帮忙，我一定不会推辞。」

天羽一笑，出声道：「我今日在你的书房看了十几部书，但却没有介绍魔法使用的书籍，想求你此事，不知如何？」

海丝雅回答说：「魔法教科书都在图书馆里，不过都是最基础的，高级的魔法知识课本是记录不下的，要靠亲身实践，以及高级魔法师的教导。」

天羽点点头，又追问道：「那我可以到图书馆借阅吗？」

海丝雅摇摇头，说道：「不能够，你只能在图书馆阅读，不能带出。魔法教科书的制作极为繁复，就算是空中之梦也只有两部而已。我们上课用的都是教师一点一点抄录刻印的，文字存在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人月而已。」

天羽手托下巴，略一思索，笑言：「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会好好钻研魔法，等我有了头绪，自然会找你讨教，到时候莫要拒人千里。」

说道这里，海丝雅面部略微显得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头答应：「嗯，我答应你。况且，我可以指引你走进魔法殿堂。」

天羽抬手阻止，笑言：「不，我要自己追寻。大道无名，万法归宗，我希望自己去悟道，这样我会更加透彻，也会更加了解魔法。」

海丝雅被天羽的想法震撼，觉着天羽内心甚是强大，而且异常自信，似乎是被感染，海丝雅又笑了一次，微微笑言：「我等着你的结果，希望你会给我一人惊喜。」

天羽笑言：「海丝雅，你可清楚，你笑起来有多美，比这个地方夜空还要美丽十倍。要是你每天愿意多对我笑几次，我就会很开心的，再无所求。」天羽只是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可却使得海丝雅面色羞红，连同耳朵、脖子都红了。

海丝雅听完天羽的话，就觉得脸上发烫，手背搭在腮上嗔道：「好好的，你说的是何，想让我为你笑，你做梦。我就清楚你没想好事，你吃完了饭，还不去好好歇着养伤。」

天羽一看海丝雅急了，也觉着自己有些飘飘然了，自悔失言，讪讪的又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的功夫，北冥、倩云、幽沐、卿滟等等众人都来探望天羽，见天羽没事，就安心回去了，所有人都在不停的读书，想要多了解些许这个世界。

天羽跟海丝雅说了一声后，就奔图书馆去了。海丝雅拦之不及，觉着不会出事，也就由天羽去了。

天羽往西下去，穿过大操场，不一会儿就到了图书馆，这时候天色已晚，在图书馆逗留的人并不是太多。

天羽在一楼入口左侧的办公间里，想要请教图书管理员，看能不能阅览魔法教科书。管理员瑞恩-胡是一人和蔼的老人，听天羽说明原委，开心的出声道：「年轻人，很开心你这么有求知欲，从来没有智慧型契约使想到来借阅魔法教科书，只因他们会跟契约者学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羽谦虚道：「老人家，您太高看晚辈了。我只是想自己窥探一番魔法的奥秘而已。」

瑞恩笑道：「年轻人，真是让人敬佩，一注意到你我就清楚，你不是普通人。我活的足够久，见过太多太多的人，成功预言过每一个英雄和魔鬼，但却没有人比你更加让我着迷。我看不透你，却清楚你是最伟大的人，在你身我放佛看到了天地之间的和谐。你的名字是？」

天羽笑言：「晚辈天羽，老人家，你说的太过了，晚辈万万不敢承受啊。」

瑞恩笑道：「不必谦虚，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以后能够叫我瑞恩，有何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我现在带你去存放秘法教科书的地方。」

天羽大喜，连连称谢。原来魔法教科书存放在地下，来到图书馆西北角，有一人上锁的铁门，门前蹲着两个石兽，是两只昂扬的雄狮，但额头长有一只独角，威武雄壮。瑞恩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一边往地下走，瑞恩一边告诉天羽：「天羽，你应该知道吧，地下存放的书籍，一概不许带出，只能在下面看。」

天羽笑言：「嗯，我看到进门处的条规了。」

地下空间不是很大，也就有500平米大小，除了五个大书橱之外，剩下的几乎都是阅读区域，灯火辉煌，十分明亮。此刻，地下藏书室零零星星坐着好几个人，不超过十人。

瑞恩从中间的书架抽出魔法教科书，天羽本以为是多厚重的一本书，没想到只是一本册子，全部折开也就是几十页而已。瑞恩跟这里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之后就回去了，只剩下专注看书的天羽。

魔法教科书虽然只有几十页，却内容磅礴繁复，系统的介绍了人怎样感知体内魔法，如何将体内魔法通过外在表现出来，以及魔法的分类，各种类别魔法的基础。天羽并未像之前看书那般，而是逐字斟酌，细细品味，一句不拉。

好一会，天羽合上教科书，闭上眼睛，脑子里又飞快的过了一遍书中内容，心里记牢了。等天羽出来时，天业已黑了，时间到八点半了。

瑞恩注意到天羽上来了，出来追问道：「怎么样，能了解的了吗？理应没那么容易，不要紧，有的是时间，一人星期的时间差不多就能看完了。有不懂的地方，大能够来问我。」

天羽不住称谢：「多谢老前辈，晚辈岂敢。书中内容我已了然于胸，大体也明白了，接下来我就要身体力行了。」

瑞恩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等天羽告辞除了图书馆后，瑞恩才喃喃道：「了不起，了不起啊，这个年少人实在无法揣度啊......」

天羽出来后，来到学院大门处转了一圈，对此间壮阔也极其欣赏，本想到外面原野转一转，又怕迷路，再或遇险，就又回来了。

天羽这会儿又不知何往了，心想道：「海丝雅处回不去，她不会容我同住。罢了，昨夜在哪，我还是再去那里吧。今晚正好好好的探究一下魔法，看看能掌握多少。」

不由得想到这里，天羽便不回海丝雅寝室，直奔后山去了。

还是来到静泉这个地方，坐在榕树之下，开始细细感受体内的魔法力量。天羽体内真气一遍一遍的运行周天，想要发现魔法力量的波动，却毫无所得。天羽见没有效果，就开始加速真气运行，依旧无用。天羽又徐徐运行真气，还是没用。

天羽心想：「难道要入定空灵，用心感受吗？」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天羽便开始打坐入定，感知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结果还是不如人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正当天羽一筹莫展之时，一道人影出现在这片空地面，慢慢地向天羽走来。天羽正托着腮帮愁眉不展，忽然间就觉着眼前站了一人人，香气随风而来，清新异常。

天羽忙抬头看，原来是海丝雅站在这个地方。海丝雅本来在家里等天羽，接过左右等不回来，怕天羽出事，就来到图书馆打听。瑞恩告诉海丝雅，说天羽早就回去了，况且对天羽大加称赞，顺道连海丝雅都一通猛夸。

海丝雅心里想到：「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海丝雅到操场上瞅了瞅，没有找到天羽，就像操场上的学生打听，听说天羽往学院大门处去了。海丝雅一听就是一惊，生怕天羽乱跑，后山上有一些实力强悍的魔兽，学院到城市中间的原野上或森林里偶尔会经过实力强大的魔兽，如果天羽碰到了，只怕凶多吉少。

等海丝雅来到学院大门，天羽早业已走了，有一打听，才清楚天羽回学院里面去了，就这样，一路打听，后来才听些许女同学说天羽往后山去了。海丝雅一想就知道天羽在哪了，准是静泉这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到一脸惊讶的天羽，海丝雅不禁好笑，问道：「用得着这么吃惊吗？你明明身体不好，还跑到这个地方来干何，跟我回家吧，今晚能够让你在家里住一晚。」

等来来静泉处，果然看到天羽此刻正那里在愁眉苦脸的。海丝雅就渐渐地的走近天羽，直到离天羽只有五六步远的时候，天羽才发现海丝雅。

天羽大觉惊异，随即释怀，不由得感叹：「真是仁义之人也。」

两个人就这样，又回到了寝室之内。坐在沙发上之后，天羽对海丝雅说道：「多谢，我清楚，你肯作此让步，并不容易，皆是你的善心所致，在下感激不尽。我也不是迂腐之人，我现在的身体也的确不适山野露宿，待我病愈后，自会回到山上过夜，我会在泉水旁结一顶帐篷，你放心就是。」

海丝雅听天羽这么说，心里反倒有些不是滋味，答道：「现等你病好了再说吧，现在你要好好修养，有何需要就告诉我。」

天羽笑言：「能得一处容身，已是意外之喜，何敢贪慕其他。我便先去沐浴了，你理应业已沐浴过了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海丝雅越发觉着心里不是滋味，说道：「你先去洗漱吧，等你洗完了我再去洗。」

天羽便没有推辞，省得麻烦，道了声谢后，便进浴室了。海丝雅一人在客厅里，细细想来，觉得自己或许对天羽的偏见太多了，而天羽也有一点对自己敬而远之，甚是客气，不像其他的契约关系，两个人距离很远，彼此间显得比较陌生。

海丝雅不断的胡思乱想，都是自己跟天羽如何相处的事情。想着想着，海丝雅忽然怔住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作何会想着跟一人男人缓和关系，而且还想着拉近与他的关系。这简直难以想象，是自己在想的事情。」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种想法甩出脑外。此刻正这时，门声响处，天羽走了出来。

天羽换下了刚刚的衣服，此刻穿着一身月白轻纱长衫，长发披肩，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浓，脸如美玉，眼如剪水，脉脉柔情，谁家公子？海丝雅望着自然无瑕的天羽，此刻心中再无半点厌恶，而是嘭嘭心跳，心里一种异样情绪，不觉脸色带了一丝绯红。不敢再看天羽，海丝雅起身回了室内，取出换洗的衣服，也进了浴室洗漱。

天羽并未觉出异常，到了阳台上，打开窗户吹风。微风荡漾，拂过心房，说不出的惬意，有如春暖加身，身心完全放松，只觉得通身舒泰，充满淡淡的喜悦。

海丝雅冲着淋浴，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雾气弥漫中，绝世风姿绰约，稀世俊美剔透，水珠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滚落，银白长发遮住后背，犹如亭亭白荷，遗世独立。此刻，海丝雅双手撑着墙壁，任由淋浴喷洒在自己后背银发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发生的事。一想到天羽方才的样子，海丝雅就不由得心跳加速，心头如小鹿乱撞，这时，自己心里又极其烦躁，对这种感觉很矛盾。

等海丝雅出来时，天羽正在阳台上自斟自饮，一则是天羽心情极佳；二则是琼浆之中灵力甚足，正可养伤。天羽的玉水戒中，藏有三坛仙酿——瑶池露，如今也没有舍不得了，因而打了一壶出来，举杯邀月，不觉间两壶饮完。正在这时，海丝雅洗完出来了，一出来就闻到室内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就这么一闻，立时觉得神清气爽。

天羽并未听到声响，忽然听到海丝雅说话，忙回头观看：就见海丝雅穿着一条淡紫色绣花睡裙，裙摆到膝，柔顺银发，垂落后背，蛾眉螓首，明眸皓齿，琼鼻秀口，落落大方，又带二分楚楚动人，纵是仙子临凡，到底逊色三分。

注意到天羽收起手中的玉壶，海丝雅问道：「你在喝酒吗？这是什么酒，很香，况且似乎有很浓的灵气。」

本来这点酒对天羽算不得何，但此时却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天羽再没有如此痴看一人容颜，越看越觉得跟前是一朵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

被咳嗽声拉回神的天羽，不由得窘迫，映着酒力，满面通红，干笑言：「呵呵，你沐浴完了，我竟没有察觉你出来。我方才喝的是在故乡是酿造的佳酿，酒性中和，馥郁香醇，饮之强身体，壮体魄，益寿延年。你也来品一品吧，对你也助益良多，不敢说永葆青春，但的确驻肌养颜，调理阴阳。」

注意到天羽的目光静静的凝视着自己，海丝雅从未有过的没有恼怒男人注视自己，从天羽的目光中看不到一丝亵渎，双瞳澄澈，满眼的赞叹。不过，海丝雅还是咳嗽了一声，让天羽这样看着，海丝雅竟然觉着不好意思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海丝雅听天羽说的这般神奇，心中并不十分相信，但也好奇，于是出声道：「果真有如此奇效吗？你可不要空说大话，拿我逗笑。」

天羽一笑，一招手，一套玉质酒具出现在手上。天羽来带桌前，把白玉壶跟两个小巧的碧玉方樽摆好，然后斟满两杯琼浆，做了一人请的姿势，笑言：「请，满饮此樽。我先干为敬。」说着天羽一饮而尽，海丝雅也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当瑶池露入口之后，海丝雅就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再等琼浆下咽，整个人由内到外的感觉舒服，有飘飘欲仙之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接下来，就觉着浑身的皮肤更加充满活力，仿佛更年轻了。更为惊奇的是，海丝雅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更加精纯了，这让海丝雅难以置信，世界上竟然有这种美酒，这简直就是神的饮品。

天羽笑言：「可是感觉出了，其实没有喝过此酒的人都会如此感受强烈。但等喝第二杯就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了，再往后只会感觉香甜，但它的好处确是实实在在的，潜移默化，润物无声，固本培元。来，再饮一杯，且看如何。」

海丝雅又喝了一杯，果然感觉远没有第一杯那么强烈，等第五杯饮下，果真没有清晰的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变化。

海丝雅好奇的追问道：「天羽，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如何酿造的，竟然这样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