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苦肉之计

就在天羽睁眼的瞬间，莫斯尽管没有看见，但是本能感觉浑身上下汗毛都立起来了，莫大的危机萦绕心头，随后就注意到自己岩石魔法被万钧雷霆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眨眼之间就到了眼前。莫斯高喝道：「岩石领域！」

看台上的人几乎都看傻了，瞬间暴涌的雷霆充斥全场，若不是有魔法屏障，看台肯定也不能幸免。魔法屏障此刻还在不时的「噼啪」乱响，残余的雷霆之力还在侵蚀屏障。短暂的吃惊之后，全场沸腾起来，喝好声不绝于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哇，刚刚天羽的魔法好帅气啊，真厉害。」「对啊，尤其是爆发的那电光火石间，那种气势简直就像君临天下的王者。」「没想到刚开场就能看到如此激情的对战，莫斯竟然施展出了自己最强的防御魔法，天羽果真不简单。」......

亚娜也感到极其吃惊，对海丝雅说道：「海丝雅，天羽竟然这么厉害。刚刚的一击，几乎比的上魔法师的威力了，然而我总觉得这不像魔法力量。」

海丝雅出声道：「嗯，天羽像是很擅长雷属性的力气。你没说错，这的确不是魔法。我跟爱丽丝、雷特见识过这种力量，天羽他们称之为‘真气’的力气。」

海莉出声道：「明明是如此强大的力量，却没有任何魔法波动，这就是玉颜他们说的‘真气’吗？我们不曾见过的力量。」

赛博特出声道：「这场比赛的意义极其重大，终究可以见识到‘真气’的力气了。幽沐他们从来没有展现过这种力量，我一直都非常好奇。」

雷霆肆虐停息之后，岩石防御咔嚓嚓裂开一道道裂缝，最后轰然粉碎。满场唏嘘之声不断，谁都没想到最强的岩石系抵御魔法都没有完全截住天羽的一击。感触最深的还是莫斯，岩石尽碎之后，莫斯面沉似水，十分凝重，可是未等莫斯多想，天羽的攻击又到了。

莫斯情急之下施展出了自己强绝的防御魔法，巨大的岩石聚成一人石球，将自己裹住，五根长方体的石柱箍住石球，即便如此，莫斯仍然感觉到身体有些许麻木。至此，莫斯才将自己对天羽的轻视全然收起来，决计全力应敌。

天羽在岩石碎裂的一瞬，身形似电，暴起而出，手擎天玉剑，挟雷霆之威劈斩莫斯。莫斯刚从岩石领域出来，就听得耳边阵阵轻轻的雷鸣之声，一抬头，天羽的攻击快到了，反应极为迅速，脚底岩石一下子向后延伸出去，躲过了天玉剑。

天玉剑斩空，但是接地的刹那，雷霆迅速扩散开来，莫斯赶紧控制岩石抬升，躲过了细小的雷霆攻击。而后莫斯两手在胸前一交叉，十几根石柱从演武台两侧奔向天羽。看到石柱攻来，天羽只得转攻为守，在石柱近身一丈之时，一震天玉剑，就见雷霆如织，显现而出，萦绕在天羽周身一丈之内，将攻至的石柱击碎。

刚刚击碎十几根石柱，更多的石柱又攻到了，这次雷霆没有粉碎所有石柱，七八根石柱穿过雷霆抵御奔天羽而来。天羽挥剑劈斩，接连斩断数跟石柱，而来向后一跃，注意到飞快向自己攻来的满地荆棘石锥，双持持剑，用力的往地面一插「哈~！」地面顿时雷蛇电舞，声鸣不断，石锥不断崩碎，雷电也不断的向莫斯蔓延而去。

莫斯双手紧紧的一合掌，黄色法阵顿时显现，然后右掌斜上一挥，喝一声：「石林斜刺。」就见石锥向天羽的方位倾斜，随后一下子击溃雷电，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天羽，在距离天羽一丈五尺时，锥刺猛然变大，瞬间就到了天羽身前。天羽始料未及，吃惊不小，赶紧提身一纵，掌心发雷，击溃一根已到眼前的石锥。

天羽立于半空，周身复又雷电闪烁，淡然的看着莫斯。

赛博特望着天羽沉吟道：「天羽的此物招式很像会长的‘雷界’，只是会长的雷界是凭借自身强大的雷系魔法，天羽的却不是魔法波动，像是是通过咒印引下天雷，随后用天玉剑接收储存，最后释放出来。当然，天羽的力气远远不及会长那般强大。」

奥文点头道：「不错，但是这种招式极其危险，要是施术者太弱，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雷霆之力，可能未曾伤人先伤己。」

伊纹看到陷于被动的天羽，显得有些紧张，出声道：「莫斯的岩石魔法跟风系魔法都甚是精通，现在只是岩石魔法就压制住天羽了，要是在加上风系魔法，天羽就更加被动了。」

亚娜调侃道：「伊纹，你怎么这么忧心天羽啊，是不是动心了？呦呦，脸都红了。」

听到亚娜的玩笑，海丝雅心里一动，再看看伊纹的害羞模样，没有说话，然而心里却是异样的感觉，看着场中的天羽生出一丝莫名愠恼。

天羽险险躲开莫斯的袭击，刚要还击，就见莫斯一扬手，地下黄光转动，法阵刻画而出，一个个石锥离地飞起，疯狂的绞杀天羽。天羽急忙抬升高度，左闪右躲，不时出手震碎石锥，怎奈岩山石海，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莫斯清楚如此程度还无法真个击败天羽，开始变换手印，喝道：「缠风！」青色法阵立时现于莫斯脚底，整个人都沐浴在青光里一样，紧接着莫斯两手像天上天羽的方向猛然一推，喝道：「岩石加速！」

天羽身形尚未止住，耳边呼啸之声便已迫近，知道再不出招，决然躲只不过，也就不再隐藏。所见的是天羽一蜷膝，双手握拳，合于胸前，猛然一展，一股威压立时弥漫开来，十二道剑气纵横而出，已经攻到跟前的风息缠绕的石锥如同豆腐块一般，顷刻飞灰湮灭。十二道剑气合为三道光剑，大开大合，摧枯拉朽的将石锥尽数摧毁。

顷刻之间，所有的石锥上隐隐风息缠绕，攻速大涨，况且威力也是大增。天羽恍然大悟这是叠加魔法，不容小觑，双目开合中气息也提升了一截。看到不断旋转着飞来的石锥，天羽压力倍增，遮挡不住，奋力架开一根石锥，便被接踵而至的石锥撞在左臂上，不等天羽喘息，正面一根石锥又到了，赶紧横剑遮挡，一声沉闷之后便被石锥的巨力直接击飞出去了。

莫斯见自己引以为傲的招式竟被天羽瞬间所破，不由得心惊，非但不敢丝毫的轻视天羽，反而在心底里蔓延出深深的忌讳。此时节，莫斯为了不失颜面，顾不得其他了，强大的魔力再无保留，身形一闪，在漫天碎石烟尘中消失无影。

天羽收回剑势，平复了一口气，就觉眼中身影一闪，身左侧传来空气震动风声。天羽在想回身招架已然来不及，只得全力一闪，被莫斯一拳正打在后肩上，一口鲜血喷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坠落演武台。

在即将摔在台上的刹那，天羽身形似线，横向飘了出去，紧接着莫斯一脚就重重的踩在了台上，一道道裂缝伸展开来。天羽擦着地面移除十几米才止住身形，抹去嘴角的血迹，暗思道：「不曾想，这厮在施展风系魔法后竟能短时间滞空，况且身法如此之快，是我太大意了。好在我如今真元纯厚，勉强撑住了，不然的话，只这一掌我就败了。」

莫斯看着天羽也暗自吃惊：「作何回事，虽然我方才的一拳用足了力气，可是打在他肩上时却像是打在铁板上一样，竟然未起多大效果。」

天羽首先开口道：「莫斯，如果你只有这点手段，趁早认输的好，尔绝非我的对手。」

莫斯咬牙道：「天羽，今日你休想站着走下台去，一定让你清楚我的厉害。」

天羽一笑，出声道：「冥顽不灵，就让你领教我的厉害。千幻灵剑阵！」随着天羽一声断喝，剑舞如飞，如影似幻，霎时间漫天剑影，气势如虹。天羽左手一弹剑身，清脆的响声如琴弦拨动，剑阵随之不断嗡鸣，而后飞舞着攻向莫斯。

莫斯面色沉重，如临大敌，尽管凯特提醒过自己天羽等人的招数大异于常人，可如今亲眼看到如此威势，难免心生惧意。莫斯终归是高级魔导士，如何肯在天羽面前示弱，一咬牙，说道：「我就不信，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还真能翻天不成，去死吧你。」

就见莫斯猛然捶胸，然后两手交叉，向两侧一分，整个人沐浴在黄色法阵里，不一会之间岩石加身，一人巨大的石头怪物咆哮而生。石人挥舞巨拳，将剑气凝成的剑阵不断崩飞击碎，却依旧无法避免剑气劈斩在身上，巨大的身躯剑痕累累，但是伤痕也在不断地自我修复着。

天羽跟莫斯两人相持不下，看台上的众人则看的如痴如醉，主要还是天羽的招式闻所未闻，况且威力巨大，着实新鲜。况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天羽没有刻意藏拙的话，论实力，天羽的确比莫斯差一截，可是天羽的力量却非比寻常，似乎克制魔法一般，只要三分力，便可抵莫斯五分魔力，这才跟莫斯斗的难解难分。

天羽见剑阵难以奈何莫斯，立即变换手印，将万千幻剑凝成三十六柄飞剑，神光灿灿，围绕莫斯不断攻击。莫斯此刻身躯缩小三分之一，在风系魔法的帮助下，动作极其迅捷，左躲右闪，这时也操控十把石剑迎击剑阵。

三十六道剑气绚烂多彩，威力大增，然而仍旧难以压制莫斯，反倒被莫斯抓住了两道剑气，当做己用。天羽一皱眉，双掌相合，十指紧扣，喝一声：「凝！」就见天玉剑光彩大放，三十六道剑气合而为一，一道三丈长的剑气横亘空中，剑锋直指莫斯，莫大的威压荡漾开来。

莫斯倒吸了一口冷气：「嘶~！」知道跟前这道剑气的厉害，大喝一声，外表的石人「嘎吱」直响，岩石不断收紧，愈加的坚不可摧，这时手中多了一面坚硬的狼牙石盾。

天羽重重一声冷哼，天玉剑旋转飞腾，落于右手，持剑立于跟前，左手剑指由下到上抚过剑身，巨大的剑气「嗡嗡」颤鸣，似在低声回应天羽。「唰啦」一下，天羽一个黄龙大回身，天玉剑隔空刺向莫斯，就见无匹的剑气疾如闪电，一闪而逝，直取莫斯，凌厉的气势让整个会场都笼罩在一种威压之下。

莫斯一声怒吼：「啊！看注意到底是谁倒下，来吧！」狼牙石盾猛烈的向前迎去。

「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半空中一人炸雷，让人振聋发聩，强大的力气碰撞在一起，激荡起的能量一波一波的扩散开来，用力的击打在看台的能量层上，虽然不能击碎能量层，但造成的猛烈风压吹得看台上的人不能直视，除了主席区的高手们，其余的人都在掩面避风。

能量肆虐的中心，光芒闪烁，紧跟着形成了一个金色光球，几个收缩间，「咔嚓」破碎，更加猛烈的能量波动如潮汐般扩散开来。轰然一声巨大爆炸，剑气崩碎，石盾成屑，烟尘弥漫了整个演武台。

就在众人看不清烟尘里两人究竟怎样了，争相伸头聚精的观望时，只见天羽的方位上烟尘退散，被风压不断驱逐，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幽蓝剑气升腾而起，微微一颤，顿时烟尘尽散，就如同从未有过一般。

再看莫斯，石人在吸收完最后一点烟尘之后，整个表层丝毫没有粗糙之感，反而显得极其的光滑，周身的魔力极其惊人。莫斯狠狠一锤演武台，「轰隆、轰隆」的生出一列青色的石锥，飞快的向天羽攻去。

天羽右手擎剑，左手剑指猛然向前一指，就见强大真气如滚滚雾气一般浩荡而出，与青色石锥搅在一起，石锥再不能前进分毫。「莫斯，你输定了！」天羽话音落下之时，天玉剑顺势劈下，幽蓝剑气携万钧之势用力的斩向莫斯。

莫斯挥动巨大的石掌，轰然一声用力的夹住了幽蓝剑气，一声怒吼：「啊！想要赢我，痴心妄想。」石掌用力一握，剑气承受不住如此力气，顿时崩溃成点点星光，这时莫斯的一身石铠也崩碎了。看台上惊呼之声不绝于耳，就在大家为莫斯的力量称奇之时，许多人猛然发现，莫斯胸前血迹斑斑，细看之下，原来一道伤痕赫然出现在莫斯胸前，血沁衣衫。

天羽此刻的气场盖压全场，无匹的气势睥睨四方，强者的姿态业已深深的折服了全场的绝大多数人。莫斯恶狠狠地看着天羽，恨不能扑上去生啖其肉，透发出的气势也明显变得极其暴虐，让主席区的众人不觉皱眉。

天羽淡淡一笑言：「没想到乾罡剑气都没能击败你，不得不说，你的强大超出我的预料了。只不过，任你百般挣扎，也是徒劳而已，便让你开开眼吧，能领教我的十二金莲混元阵，你虽败犹荣。」说着手印迅速变幻，喝道，「起阵！混元金莲，八卦布位，五行相生。」

金莲混元阵一出，场中的所有人都吃惊不已，一是从未见过，二是大阵中蕴含的力量太过强大。即便是是在主席区的众多部长，都感受了金莲阵带给他们的丝丝危险，莫斯此刻更是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必败无疑了。

十二朵莲花依旧分成一二二三四五组，以黄色土灵为主，借适才莫斯释放出的强大土系魔法之便，省却天羽不少力气，水木各二，金三火四，十二朵莲花在天羽的牵引布置之下，将莫斯围困在中间。

天羽喝道：「莫斯，此刻认输，可免却皮肉之苦，若是再不识好歹，少时让你骨断筋折。」

莫斯硬着头皮答：「少说废话，有什么能耐你只管使出来。」

天羽冷笑道：「不知死活！」说着一变手势，金莲开始徐徐转动，五行之力喷薄而出，不断的袭击莫斯。莫斯遇到了大麻烦，尽管在阵中左突右冲，抗击着五行灵力，周身石壁、石锥、石柱不断变换，然而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天羽一翻双掌，土元金莲光芒大作，一个法阵出现，一尊模糊的麒麟幻化而出，强大的力量直接破开莫斯的抵御，用力的撞在他身上，莫斯一口鲜血喷出，翻滚出去。再看莫斯一跃而起，还要拼命，胸前四肢覆盖了一层岩石铠甲，双手持一柄石锤冲向天羽。

天羽两手合交，左手剑指，右手拇指扣住左手虎口，其余四指抓住左手内侧至腕处，喝道：「五灵归元！」一人巨大的法阵出现在的上空，十二朵金莲激发出灵气汇聚在法阵上，就见一道光柱从法阵中心击下，正中莫斯，虽然莫斯奋力相抗，却无力抵挡，淹没在白色光芒里，不知死活。

待光芒闪过之后，就见莫斯匍匐在地，动弹不得，很明显，天羽胜了。

看台上沉寂片刻之后，暴涌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呼喊声，议论纷纷，无不对天羽充满敬佩，这场大战也的确是一次视觉盛宴。

亚娜叹道：「天羽果然胜了，这么短的时间，实在让人佩服。」众人也都点头称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海丝雅略带担忧的说道：「天羽尽管胜了，然而自己也受伤了。」

果如海丝雅所说，天羽在医疗人员抬下莫斯之后，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吐出，单膝跪在台上，徐徐喘息，少顷之后慢慢霍然起身来，如星之目淡淡的转头看向凯特，轻启朱唇道：「凯特，不知可敢一战！」尽管未见高声，却贯透全场，决绝之意不容置疑。

海莉赶紧说道：「天羽同学，你业已受伤了，还是赶紧退场吧，不要勉强。」

天羽笑道：「按照规则，我理应能够向其他人挑战的吧。」

海莉答：「的确可以，但是......」

天羽笑言：「无妨，我自然不会玩笑。」说着话的功夫，只见天羽一招手，十二朵金莲悉数向自己飞来，接连没入自己的身体，而后屈指一弹，一粒丹药入口。片刻之后，就见天羽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疲惫之态一扫而空，状态较之战前更胜一分。

待天羽回归巅峰状态之后，猛然一变手印，十二朵金莲复又飘出体外，五行方位成阵，环绕天羽而动。除海丝雅之外，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天羽没有施展任何魔法，然而顷刻之间就完全恢复了，演武场一时沸腾起来，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对天羽所施展出来的「特殊力气」好奇到了极点。

其实天羽受伤不重，只是损耗的真气较大而已，服下归元丹，再借助金莲反元之效，才能恢复的如此之快，但维持的时间有限。

「呼~」天羽吐出一口浊气后，开口道：「如何，凯特你可敢应战，今日你避无可避，你清楚，我也清楚，你我水火不两立。对莫斯我会留情，对你，哼！」

听到天羽铿锵愤懑的话语，嘈杂的会场旋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疑惑的望着天羽，又转头看向凯特，不清楚两个人有什么矛盾。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天羽潇洒飘逸，豁达儒雅，自然天成，如在云端；而凯特则善解人意，勤恳务实，谦谦君子，有口皆碑，实在想象不出这样的两人会有何纠葛。

正在所有人不知如何反应的时候，海丝雅的怒喝声响起来了：「天羽！你想干什么，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同伴说话。凯特没有任何得罪你的地方，你清楚自己在干何吗，你现在立刻给我向凯特道歉。」

这一下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人群中凯特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满心喜悦，天羽跟海丝雅终究要激起冲突了。

天羽听到海丝雅的话，不由得恼怒，出声道：「海丝雅，我是你的契约使，你我荣辱与共，你为何助外人而斥责于我。我早就说过，凯特图谋不轨，对你更是不怀好意，藏觊觎之心，还是说你对凯特有意，故意包庇，你说！」

海丝雅闻言大怒，一闪身来到台上，站到天羽面前出声道：「你要向我道歉，你简直疯了，胡言乱语，不知所谓。你被自己的嫉妒吞噬了，你尽管是我的契约使，然而凯特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见，跟凯特好好相处，而不是无理取闹，言语中伤别人。如果你再不向我跟凯特道歉，我就要负起契约者的责任了。」

天羽一声冷笑：「哼哼，作何，你要提凯特出头？海丝雅，你是说真的？为了凯特，你要出手对付我？好！好！好！要动手你便动手，我岂惧一妇人哉。」

此时，场内的众人总算听出些门道了，仿佛是天羽不满海丝雅与凯特过于亲密，从而引发对凯特的不满，原来天羽爱慕于海丝雅，想到这个地方，许多人不禁想入非非，忙交流起来，尤其是女孩子，对这些事情上格外的用心。

看到台上的两人要动手，凯特忙霍然起身来，在坐席上喊道：：「海丝雅，不要冲动。我可以跟天羽兄好好地解释，要是他打我一顿能够出气，我愿意让他打，你不要为难，还是我跟天羽解决吧。」然而凯特却丝毫没有要离开坐席的意思，只是嘴上在喊。

海丝雅一摆手，出声道：「凯特，你的一味忍让，换来的是他的变本加厉，我是他的契约主，我有纠正他错误的义务。你不用管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必须出手。」

天羽冷哼一声，天玉剑「唰」的出手，直逼海丝雅面门，可是在离海丝雅三寸之时，天玉剑仿佛被束缚住一样，再也动不得分毫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天羽此时传声给海丝雅道：「你看看，你口中的那个仁义的凯特，哪里有半点下场的意思，只是一张巧嘴。岂不知，巧言令色鲜矣仁。」

海丝雅不露痕迹的答：「好了，你别说了，他只是怕入场会使局面更加失控。我已经答应配合你了，赶快往下进行吧。」

天羽右手奋力往后一拉，将天玉剑收回，向前一指，十二朵金莲将海丝雅困在当中，紧接着五行真气齐发，扑奔海丝雅而去。海丝雅不躲不闪，任由五行力气来攻，但所有的袭击根本就无法近海丝雅之身！

天羽道：「我想看看咱们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接下来会倾力施为，你也不要有所保留。」海丝雅望着天羽，眼神中透露出一份坚定，回应了天羽。

天羽暗暗赞赏海丝雅绝代芳华，盖世巾帼，这等自信与魄力，当世无二。海丝雅漫步前行，视金莲阵如无物，双手无比强大的力气开始聚集，使得整个演武场都压抑起来，这股力气太强大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天羽脸色沉重，感受到海丝雅如山似岳的魔力，清楚自己差的太多了，然而也绝不会退缩，必要破釜沉舟，全力一击，而且这也是自己的目的。就见天羽往后一纵，印法一变，将十二朵金莲召回，连成一线，阵眼黄色土元莲花在前，火木水金依次在后，五行法阵相继而生，恐怖的威压弥漫全场。

主席区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出声道：「这股力气怕是已经达到魔法师的级别了吧，天羽果真可怕。」

所见的是天羽左手升腾起一个太极图，用力往前一拍，五行法阵神光大作，一线十二金莲被一道光束贯穿，最后在黄色土元莲花之中汇聚成一个光球。天羽右手持天玉剑，一回身向前刺去，没入光束之中，汇聚成的金色光球猛然收缩，然后一下子释放，一道光柱直奔海丝雅而去。

这等让诸多部长都感到些许心惊的力量，却未被海丝雅放在眼里，看到闪电般攻来的光柱，海丝雅右手凝聚出的本源魔法力气也瞬间轰出，与光柱撞击在一起。未等大爆炸发生，海丝雅如电一般闪到了金莲之前，竟然探手直接抓在了土元莲花上，手掌中凝聚的恐怖力气用力一抓，「嘭」的一声，莲花爆碎。

在阵眼土元莲花爆碎的刹那，大阵告破，天羽一口鲜血喷出，当即便萎靡下来。而之前的金色光柱也消散无影，强大的海丝雅，恐怖如斯！整个演武场此刻鸦雀无声。

海丝雅未作停留，继续向前，身形如风，倏然出现在天羽眼前，拳中带风，直取天羽。天羽清楚来者不善，拼劲全力凝聚真气，形成一个防护罩，然而在海丝雅的压倒性力气面前脆如陶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轰然一声，就见空中一串血花，一道身影直接倒飞出去，用力的砸在石壁上，带起浓厚的尘雾。等尘雾散去，人们再看，海丝雅昂然立于台上，尽显女皇之威。而天羽则嵌在了石壁上，不知死活，前胸满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