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城各种行业几百种,所有行业都讲究传承,这天机城里面,可是有不少千上了年纪店。岁月沉淀下来的,都是各行业的精华,对于自己手艺的传承,可是要花费不少精力的,具有天赋的传承者的培养,最是能消耗光阴岁月。
像铁三木,对于自己的小儿子的培养,自小便开始了,铁虎小时候十分顽皮,可是力气惊人,对于制铁,真正是天赋惊人,可是作为一年少的男孩,可是难不住寂寞的。
生意好的时候,铁虎还能呆在铺子里面,这几年生意冷清,叫一人好动的大男孩在铺子里面坐一天,可不是要他的命么,是以铁虎干脆去哥哥彼处帮忙了,比起在铺子里静坐看风景,可是舒服多了。
今日碰巧遇上认识的朋友,一同回家后,发现家炉火异常,他虽然年轻,可熟知制铁诸物,一看便知,铺子得了大机遇。
铁三木将原委一讲,铁虎一把抱起肖雨:「你可真是我家的大福星,今日咱也先炼制一炉,看看你虎叔的手艺。」
铁虎尽管才二境,可是举锤打铁的力气,可是不比肖雨差,肖雨的几块天外飞石,都化为几块黑色铁胚,肖雨和铁虎两人一起举锤,在老铁匠的指挥下,作坊里充斥着阵阵的轰响,熊熊的火光照耀着三人,早已赤膊上阵的肖雨和铁虎,对身上滑下的汗水,都毫无知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锤下的铁胚上。
当一把直刀和两支长剑成型,已经是七天后了,四方邻居对铁匠铺的异常,都是十分诧异,况且每天大门紧闭,引起好多人的好奇心,几天来,铁虎的母亲不断停住脚步磨剑,对着来敲门问询的邻居解释,说是在炼制兵器,要过一阵才开门做生意。
老铁匠望着肖雨手中铁锹道:「这样式可是极西之地传来的,以前卖的极好的,只是精铁已尽,做得少了,嘿嘿,有了这炉火,可是不怕将来无资源了。」话说完,又递上两把刻刀模样的东西:「那日剑坯断了五节,还有一些碎屑,我也捡起来了,炼制了两把刻符刀,这可比一般的好用。」
肖雨接过,对着老铁匠道;「铁爷爷有心了,这可是提醒我了,器物刻符之术,我得练起来了。」肖雨又从戒指中取出黑铁梨的架子,对着老铁匠道:「铁爷爷,这刀剑的鞘和护手用此就行,至于样式,还是古式简单些,远古的汉式就行,那些花里胡哨的,我不作何喜欢。」
铁三木点起一锅旱烟,对着肖雨道:「好马配好鞍,这黑铁梨可配不上这些兵器,放心,早业已帮你准备好啦,可惜那些雷犀角粉了,竟然让你淬炼这些铁锹柴刀。」
边上铁虎拿着几枚铁针,对着肖雨道:「就是,浪费宝贝,你要这些干啥,和那支剑一样,秀气得像女子用物。」肖雨嘿嘿一笑:「那些我是要送人的,呶,那把长铁锹便是给我三师兄的。」
铁虎登起眼睛:「吆,有相好的女孩啦,这可是大事,我得准备见面礼了。」肖雨也不接话,对着老铁匠道:「铁爷爷,有件东西,想请您帮忙做几样东西,一般的材料就行,我将图画给您看看。」
肖雨笑言:「这是我在一老车夫彼处注意到的,做了些修改,准备冬狩用的,虎叔要是喜欢,这图样就给你啦。」老铁匠拾起图样,吐出一口烟,缓缓讲道:「你是要放在储物戒指的,这炉火,可是有些讲究的,这样吧,我用黑精铜先做个,这两口锅么,我这里有现成的,菜刀何的都有。」
铁虎注意到肖雨所画图样,跳起来道:「这可是野外用物,有这些东西,在野外做饭,可是方便多了。」铁虎看了看肖雨,搓搓手道:「如将此物做成卖出,不论山上山下,都会喜欢的。」
晚上喝酒时,铁三木的老友苟有友前来拜访,听说肖雨在打制兵器,一时酒性起,对着肖雨道:「你光顾着兵器,怎么没想想做些护具,难道只能你打人家,人家就不打你啊。」
肖雨一想,也是啊,自己可是要去北地的,这护具还是得要,便对着铁虎道:「苟爷爷提醒得是,要不虎叔帮忙炼制几副盾具。」
铁虎点点头:「那些铁胚还有些许,掺些铺子里的寒铁,炼制几面盾,可是绰绰有余。」边上苟有友有些急眼:「你这虎头,不想让你苟叔做生意啦。」
铁虎一拍脑袋,对着肖雨道:「苟叔可是制甲大匠,特别是皮甲,可是名扬天下,彩云楼的皮甲也有苟叔所制的,如今高价兽皮极为难得,苟叔只能做个匠活,名声都被彩云楼得了。」
肖雨起身施礼:「一贯听闻苟大师之名,今日才得见真容,真是幸事!」这苟有友一脸郁闷:「何大师,如今只是混口饭吃,唉……,如今那些大商家可是财大气粗,我等小作坊可是难了啊。」
肖雨看了看老铁匠,铁三木笑言:「有话尽管讲,他可是我多上了年纪友,最是忠厚老实,尽管境界不高,可制甲手艺,乃是首屈一指的。」
肖雨起身道:「既如此,小子有事相求,我得了些兽皮,正要做几件甲衣法袍,还望苟大师成全。」话说完,肖雨便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铁三木几人面面相觑,也跟着出门,见肖雨从戒指中倒出雷犀皮和蛟皮,堆在院子,如小山一般。
苟有友眼睛瞪起,看得如痴如醉,如入梦境一般,当铁虎将他摇醒,他一步跳到肖雨跟前,颤声道:「小仙师,你看,你做皮甲和发袍可用不了多少,这雷犀皮和白色蛟皮我不奢望,可这些青色蛟皮可是极多哇,可愿意卖一半与我,算是我欠你个大人情。」
肖雨笑言:「就以虎叔所说,苟大师你看如何处置。」这苟有友急声道:「我去去便回。」说完匆匆离去。
老铁匠也是看得目眩,只有铁虎最不在意,对着肖雨道:「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价财物公道,卖给苟叔,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肖雨收起兽皮,回到房里坐下,铁三木有些嗔怪:「我说,你难道不清楚财色最勾人么,你这些东西,是天下最难得之物,小小年纪的,一旦被歹人所知,可是要有大祸的,唉……,不清楚平日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
肖雨眨巴着眼睛,对着铁三木道:「我还有两颗……。」话未说完,铁三木赶紧打断:「自己清楚就行,我早猜到了,过几日,我去趟老蔡家,讨要炼酒之法,你的东西可是要派上大用处的,可惜不是火属的,否则我倒要讨要些,也能沾沾光。」
苟有友赶了回来极快,还带着两位女子,进了内堂后,与肖雨介绍道:「小仙师,这是我家内人,这是我女儿,需要做啥式样,吩咐便是,这量体么,可是要麻烦小仙师移步,去里面才行。」
肖雨见此,也不忸怩,先去内舍,让他女儿量了一遍,这苟有有女儿极为细心,对着肖雨道:「可不要怕难为情,这皮甲可是要护住全身的,必须要贴身才行,而且要做贴身的甲衣,可是要量全身的。」
当肖雨出来时,脸上有些红红的,边上苟有友的女儿嘴角含笑,对着她母亲道:「小仙师这段时间长得极快,将来可是个七尺多的伟男子。」
肖雨有拿出兽皮,这苟家三人先将青蛟皮割了一半,随后递上一钱袋:「这里是三十枚堂钱,余下的,可是要过些日子凑齐,一共付你两百枚堂财物,小仙师你看可行?」说完是一脸的忐忑。
肖雨看也不看,将钱袋收起,对着苟有友道:「苟大师,我要皮甲冬夏两套,颜色灰与白皆行,这蛟皮法袍也是,冬夏皆要,要多做几套,还得做一件加毛大氅。」
苟有友老伴眼露异色,便轻声道:「小仙师可是要去北地?」肖雨也不回避了,便道:「前辈说的是,我是要准备去北地游历一番。」
边上苟有友女儿道:「要不再做几套胡服吧,这穿起来行动极为方便,况且能够做几双靴子,在北地可是用的着的。」
肖雨也就答应做了,苟有友就在院子里裁剪了几片兽皮,而且不清楚他们用了什么秘法,余下的兽皮竟然是硝制好了,这么多衣服,才用了十分之一都不到。
肖雨看向老铁匠,这铁三木道:「收起来吧,今日可是有些开眼界了,九头蛟,可是难得一见。」当肖雨收拾好,苟有友道:「小仙师,静侯几日便好。」说完便告辞而去。
苟有友心中极其澎湃,在回去的路上,对着老伴女儿道:「不曾不由得想到,一顿酒吃出如此大的机遇,嘿嘿,今后每隔几年出两件高阶法衣,气死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她女儿抿嘴一笑:「这小仙师真是厉害,居然有此重宝。」
苟有友道:「这可是大青山金云龙的弟子,有这些东西,也不是何稀奇的事。」一路回到家里,苟有友对着女儿道:「这几日要辛苦你了,你帮忙量体,最是清楚尺寸,尽快做完了,也能还些人情。」他女儿道:「放心便是,这小仙师还给我两张虎皮,让我帮忙制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