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让林平之和岳灵珊都被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却是杨过站在林平之的院门前。
「吵吵何呢,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
林平之见此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这丫的蓦然出现差点没被吓死。
说完杨过,他便转头又对岳灵珊露出了微笑:「师姐,你先回去吧,呆久了师父会起疑心的!」
「作何,你还清楚怕我爹啊!」
岳灵珊也恢复了平常,从林平之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白了林平之一眼。
「这肯定啊,你爹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被我一下给拱了,要是让他清楚了还不得把我皮都扒了啊!」
轻拍岳灵珊的肩头,面上带着心虚的笑意。
「行吧,那我走了啊!」
「嗯!」
说罢,岳灵珊便错过杨过,一步步走了了林平之的院落。只不过,看她的背影,较此前却是有所变化,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妩媚。
「啧啧啧!」
而杨过显然也看出来了,那目光就随着岳灵珊远去的身影而移动,嘴里还啧啧称奇。
「大哥,你厉害啊,这才几天就把人家弄到手了!」
「清楚你还看!」
而杨过却没有注意到林平之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了,直接对着他那脑袋就是一个爆栗。
「嘶~!哎哟!」
「大哥,我就看看,又没有其它意思啊!」
这一下令杨过立即就抱着脑袋叫了起来。
「好了,知道就行了,以后半夜出去你注意点,要是你敢跑到她那里去,你看我作何收拾你!」
「那我怎么敢啊,她现在可是大嫂!」
「清楚就好!」
对着杨过翻了个白眼,然后将手负立于背后,微微皱眉:「对了,有个事你给你师父说一下,就说最近让他注意点,岳不群很有可能就在附近搜查!」
「哦~!好!」
摸着头上的包,杨过极不情愿地答应了一声。
「那你过来是干嘛的?」
林平之这时候才想起来,杨过怎么跑来他院子来了,以往他练功赶了回来过后累个半死,都不出去玩了,还别说来他这个地方逛,今天居然过来了,那多半就是有事了。
「令狐冲醒了,让我过来叫你过去!」
「嗯,我知道了!」
林平之闻言点了点头,想必是令狐冲难过过度,想要找个僚机倾诉倾诉吧。
然而,他现在可不急着过去,因为他还有个事呢。不由得想到此处,林平之本来毫无波动的眼神变得有些奸诈阴险起来。
「嘿嘿嘿!」
「大……大哥,你想干何?」
杨过看到林平之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况且变得那么猥琐,不由得感到背后一阵发凉,便变摸着脑壳上鼓起的包边缓缓往后退去。
「你觉得呢?嘿嘿嘿!」
林平之见此更加起劲,边搓着手就便往他彼处逼去。
「大哥,我……我还小啊!你……你不要冲动啊!」
杨过此时就一人劲地往墙角缩,像极了被一群恶汉逼到墙角的小姑娘。
「丫的,你想何呢,把风清扬教给你的剑法给我演练一遍!」
注意到杨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平之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所以说就干脆暴露出真实目的了。
「额。。原来是这啊,大哥你早说嘛!害得我还以为……」
杨过这才露出了尬笑,然后摸着脑袋霍然起身身来。
「以为?你还以为我贪图你的菊花吗?呸!」
对于这样的杨过,林平之反手就是一个白眼。
「咳咳!」
「大哥,可是俺师父说了不能给其他人演练来看啊!」
干咳两声以掩饰不好意思,但到了这演练剑招却被杨过拒绝了。
「那我问你,你师父是作何来的?」
林平之心知这来硬的尽管也行,但这要是少了好感度就不好了,还得得用计谋。
「我师父是大哥你找来的啊!」
杨过显然好没有恍然大悟林平之心底的小算盘,如实如据地回答林平之的话。
「那你看啊,你师父是大哥找来的,没有大哥你就没有师父。那没有你师父,你还彼处来的剑招呢?」
「所以说,你在我面前演练一遍,就等于是在你师父面前演练了一遍,没有什么区别啊!」
林平之这时候就跟骗别人小孩子手里的糖一样,全然是满口瞎话。
「这……好像也是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过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觉着仿佛也确实是这样。
「好吧!那我就演练一遍,就一遍啊!」
最终,他还是屈服于林平之的歪理之下。
「没问题,全然ojbk!」
见到杨过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林平之不由得喜出望外,哪怕是一遍也好啊,也能记着不少了。
话音一落,他便立即往后站开了些许,打算全神贯注准备学独孤九剑了!
「大哥,看好了!」
杨过也是装模作样地紧了紧裤腰带,浑身一抖,随后便神色肃穆地拔出了手中长剑。
「哈!」
断喝一声,之后便是一人个剑招开始在他手里呈现。
而林平之刚开始的神色还很期待,但望着看着就不对劲了,眼望着从期待变成了疑惑到后面整个脸都黑下来了。
只因他发现杨过这演练的剑招尽管看上去精妙无比,但如果细细去体会就会发现这些剑招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即便是再练上无数便,也不可能学会的。
这并不是因为独孤九剑过于精妙,所以他才学不会的原因。这全然就是许多式系统剑招分裂出来而组成的,从每一人之中抽离那么半招一招拼凑起来的!
而这样的话,对杨过是没有影响的,只因杨过每日去风清扬彼处受教,自然能通晓其中奥妙,即便是残招的组合,依旧能够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显然,这是风清扬留的后手,就是怕林平之打主意打到杨过身上来。
况且,日后时机成熟,风清扬再把剩余的剑招传授给杨过,他也能不多时地融会贯通的。
只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林平之或者说别人想要偷学的想法就要落空了。因为即便是杨过都不清楚这些剑招是残招,别人也无从下手啊!
不由得想到此处,林平之不由得暗骂一声。
丫的!老狐狸,就知道防着小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锵!」
「大哥,怎么样?」
此时,林平之业已演练完毕了,耍了一个剑花,然后自以为很是帅气地对着林平之收剑入鞘。
「作何样?不作何样!」
「这剑招尽管厉害,但是你还没学到位,其中有许多精妙之处难解无法施展,还需要勤加苦练才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特别是你最后那剑花,太丑了!」
看到杨过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林平之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一套就损了上去。
「额。。。大哥,不至于吧!」
杨过闻言有些不相信,瞪着个双眸就有些无语。
林平之见此也是眉头一挑。
好啊,这小子竟然敢质疑,那就要好好跟他胡扯乱编一番,让他知道清楚厉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不至于了?」
「你看看你刚才那一刀,以巽位冲坎位,但你下盘不稳,都差点蹿到离位去了,这样你能杀得了敌人?」
「还有,那一刀,明明是斜撩披挂飞辕门的起手势,你腰身不稳,差点就没把势走上去!」
「我跟你说,你这问题多了去了,特别是最后那剑花,那是相当丑!」
话音一落,林平之那表情是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说的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好吧!不愧是大哥,果真句句在理啊!」
这下杨过可是信了,望着林平之那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他越发觉着自己好像的确有那些问题,是以看着林平之的眼神就重新变作了崇拜。
大哥不愧是大哥,一下就看出自己的问题了!
「好了!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慢慢练吧!」
「我先走了,你以后有空别没事往我这个地方溜达!」
老成地将手背了起来,随后语重心长地教育了杨过两句,便准备离去了。
「大哥,你去哪儿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过对林平之的话深以为然,直接开始了自我检讨,直到林平之要出了屋外了他才反应过来:「大哥,你哪儿去啊?」
「你不是说令狐冲找我吗?我当然要过去一趟啊!你作何这么笨呢?」
就要走出院门的林平之听到这话悠悠地回了一句,然而,他的心里可不是这样的。
还不走留在这里干何?要是你再让我教你怎么练剑不就完了吗?
刚才的都是自己瞎编的,要是再来一次自己都不一定能想起来,自己装的杯,当然不能自己砸了。
话音一落,他就不再管杨过了,径直往令狐冲的住处走去。
「大师哥!」
到了令狐冲的院子里,林平之唤了一声便推门而入。
「小师弟!」
刚一进屋,林平之便看见了斜躺在床上的令狐冲。
好家伙,那脸色白的啊,都跟抹了十几层粉一样。
林平之见此不由得有些想笑,他这本来伤的不重,然而由于是丁敏君伤的,所以导致心郁血淤,这才看上去跟要死了一样,然而实际上却是不会因此而丧命的。
「哎呀呀,大师哥你这是作何回事啊!这可不得了,来来来,快躺下!」
林平之一个箭步冲过去赶忙扶住了令狐冲,然后让他慢慢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