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丫头和老头

老板终究是抵不过众口悠悠，只好是按照何沐说的办。何沐接过小月的工财物，甜甜的说了声感谢。

「何沐和姐姐哥哥在此谢过各位叔叔婶子们了，要不是你们，估计今天我姐姐的工财物都拿不赶了回来了。」

「小姑娘，客气什么，你也帮我们要回我们的钱了。」原先那位大噪门的阿姨拿着银子痴痴的笑着。

众人笑着附和着大噪门阿姨的话：就是就是，今日我们也要感谢小姑娘你了。

「小月姐姐，我们回去吧。」

——

何沐踢着石子悠哉悠哉走着，慕容皓几步走上前与何沐平行。「沐儿，你方才为何说你叫何沐。」

「嘻嘻。」何沐一听慕容皓的话便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

「笨蛋哥哥，你说我们家方才经历了何，要是我这时候说我姓慕容，万一被有心之人知道告诉了皇上，那我们还能在这吗？」

何沐突然拦着慕容皓，「你和小月姐姐都要把名字改了。」

被点名的小月不解地望着何沐，「小姐？作何了？，，，你看我们今日有肉吃了。」

小月把手上的肉拿高。何沐望着小月，这几天相处下来，何沐发现小月手脚干活很麻利，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何沐和小月一五一十地说了。

「我们以后就这样称呼了，我叫何沐，哥哥叫何皓，小月姐姐叫何月。」

「好，都听你的。」

「沐儿，我还有一事不明。」慕容皓紧紧的抓着何沐的手，生怕她会蓦然消失不见。

「哥哥你抓疼我了。」慕容皓听后到便放了些许力气，「只是只因我们从家里逃出来后，沐儿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哥哥，你觉得沐儿变聪明了还是变笨了。」

「那自然是变聪明了，，，」

「变聪明不是更好吗？」何沐手背在身后，可可爱爱的看着慕容皓。「哥哥，其实在我发烧那晚起我就想了好多，我敢肯定我们家是被冤枉的，竟然是被冤枉的那我们定要要为慕容家平冤昭雪。虽然我们现在还小，但还要处处小心，否则，，，」你和你妹的命就没了。

「否则会作何样。」

「笨蛋哥哥，我刚刚都说了，会被人抓起来呀。」至于你妹会变那么聪明，还是因为我。何沐心中自恋的时候，蓦然听到慕容沐的声音。

「自恋鬼。」

何沐瞬间黑脸，直接把慕容皓后面要说的话打断了。

「哎呀，哥哥到以后你就清楚了。」

——

「小丫头，年纪小小就有这么多心思。」

废话，我可是活了20多年的人呢，能不聪明吗？何沐心里附和着。

不对，这个地方就三人，作何会有男的声线？

「来者何人？」何沐警惕着周遭。

「小丫头，我现在在你一里外，你看不到我的。」

一里？

「你是何人？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哈，小丫头。」声音的主人爽朗笑了起来。「老夫称不上英雄好汉，但老夫有一身的功夫，我想收你这娃子做关门弟子。」

「我不要，你都不是英雄还好意思教我本事，万一你是江湖骗子，或是有很多很多仇家呢？我要是当了你的弟子，若有日仇人寻上门来，我可不就遭殃了。」

「哈哈哈，你这朱唇很是厉害呀，老夫说只不过你，稍等老夫不一会。」

「小姐，此人是谁？你认识他吗？」小月一脸疑惑。

「我如果知道他是谁，我也就不会问他了。」我连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清楚。何沐心里怒道。

「所以趁他还很远，我们赶紧跑。哥哥。」

何沐说完拉着慕容皓撒开腿就跑了。我管他是何方神圣，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小丫头。你作何跑了，不是说好要等等老夫吗？」一个黑色身影从何沐三人的右边树上跃过，直接落在何沐前方三米处。

「哈哈哈，小丫头。」随着爽朗嬉笑声中那人徐徐转过身子。

所见的是那人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像是只拿了几层廉价的布裹在身上，腰上绑着一条绳子，搭着一条类似哈伦裤的裤子。腰间别着一个酒壶，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几天没洗似的，也就那张经历过岁月的脸收拾的很干净。

何沐对他的第一感觉是有几点江湖侠客的样子。

「你是谁？」慕容沐的声线比较尖细况且还带着一丝糯糯的感觉，此番情景像是那位大人要抢小孩的糖，而小孩死死护着糖果不让大人抢走的模样。

那人可能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便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小丫头，江湖人称我药神万青寒。」

「你是大夫，那你就是个卖药的了？」何沐断章取义的追问道。

「小丫头，我是药神万青寒。这都是药神了怎么可能只是买药的呢。」万青寒摸摸自己的空气胡子。

「那还是卖药的。」何沐不耐烦的望着万青寒，作势回身离去。

「等等，小丫头。」万青寒连忙追上堵住何沐的去路，慕容皓见万青寒跑到何沐的身后就连忙把何沐挡在身后方，而慕容皓这一动作让何沐真是爱了。

「你就不考虑我方才说的话？」

「你方才说了何话让我考虑了。」何沐原本想瞪着万青寒，奈何自己身高不够，便狠狠在万青寒脚背上踩下去。

万青寒吃痛弯腰捂着脚，何沐便直接越过他径直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

何沐被万青寒抱起向天上飞起，何沐也被着一慕吓着尖叫起来。

「你这死老头子快放我下来。」何沐拼命的拍着万青寒的手。

「小丫头，你确定现在要我放你下来。」万青寒好心的提醒着何沐，「你看看你现在在何地方？」

「我不确定。」何沐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去看，但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业已在十楼的高处了，何沐本身是恐高者，这时也顾不上何了，便把万青寒的衣裳抓得更紧一些了。万青寒看着何沐的小动作，面上的笑意不由来的更深了些。

「来灵山寻小丫头吧。」万青寒留下这句话后，小月和慕容皓就看不到两人了。

「小月姐姐，我要去灵山。」慕容皓望着何沐被带走，急不可耐的拉扯着小月。

小月面露难色，「少爷，我从小就被卖到林家，又随着大小姐来到慕容府，虽然陪过大小姐走过不少地方。但他说的灵山，奴婢真的不知道在何处。」

「要你有何用。」慕容皓生着闷气。

「少爷，对不起。」小月扒拉这耳朵。

慕容皓转头看向小月，晃悠着小月的裙摆，「小月姐姐，我们跟着妹妹离去的方向一路找过去吧，这样或许能找到妹妹，在路上我们再找人问路。」

「好。」小月看到慕容皓又理会自己，附和着慕容皓的话点点头。

在一家客栈中，上演着一大一小争吵的画面。

「臭老头，我都说了我不吃这个菜。」何沐头疼望着跟前那几道万虫宴，她敢肯定万青寒给她点这些菜的目的是为了报复她刚刚的所作所为，却美其名曰是为了以后学他的本事做铺垫。

我呸，谁要和这小气的老头学本事。

「丫头，我告诉你，此物东西很补的，况且也很好吃。我原本是不吃的，但跟着你师娘吃过一次后就无可自拔了。」万青寒一面说话一面夹着虫子咬着滋滋响。这时的何沐特想搬起凳子朝万青寒头上砸去，但理智告诉她不能，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个靠山。

「来来来，丫头，坐下吃。老板，再来一人万虫宴和两个上等的菜。」

「好嘞。」老板看到出手阔绰的人，回答的音调随着他的心情上扬了几分。

何沐望着越吃越欢的万青寒，气不打一处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你一口一个丫头，对我一点礼貌都没有，点菜也都是你爱吃的，你还想让我拜师，你想的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万青寒抬头看着何沐。「这些你不爱吃吗？」指着桌子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菜出声道。

「你看我像是喜欢吃这些奇怪的东西吗？我只是个五岁小孩。」

他绝对是在报复。

「哈哈，你说要吃何？你让老板做」万青寒头也不抬，死死的和那些虫子征战，但猛着抬起头，「丫头，你方才说何？你终究肯拜我为师了。」

万青寒慌乱的把他那脏兮兮的手往衣服上擦去，「丫头，你再说一遍你方才的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不说。」何沐转过身去不看万青寒。

「我知道了，小二，旋即给我上一壶酒，快点。」

「来了，你的酒。」小二把酒放在桌子上，「客官，您的酒请慢用。」

万青寒把酒到在碗里，何沐见他坐好后，就学着电视上拜师的样子把酒递给万青寒。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好好。」万青寒一口就把酒给干完，抱起何沐坐在他的腿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老板，我方才点的菜呢还没好吗，要是饿到我徒儿，你这店就开不下去了。」

两人吃完后，万青寒就带着何沐向灵山方向走去。

「喂，老头，你不是说教我本事吗？现在我们要去哪儿。」

「叫师父。」万青寒把何沐抱在怀里。

「我不叫。你如果让我叫你师父，那我就不认你此物师父了。」

万青寒宠溺的看着何沐，你方才不是叫了我两声师父了吗？

「好的，听你的。现在我要带你回灵山，到灵山后你会见到不少的师兄师姐，还有一人凶狠无比的母夜叉师娘。」万青寒最后一句话让何沐翻起了白眼。

「对了，师父，我现在不是要上灵山了吗！那我哥哥姐姐能找的到我吗？」

万青寒暗笑，又叫了我一遍。

「不用担心，我这一路来都给他们留下了记号，相信不出一个月就能到灵山。」万青寒一边说着一面用轻功走路。

只因刚刚把何沐吓的不成样子，心里有些后怕。

「一人月？这么久吗？」何沐把万青寒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对他的好感有加深了些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对呀，要是没有为师的记号，他们还要走上半年。」

何沐惊住了，「那我们多就到灵山。」听说过以前的车马很慢，可没想到这么慢。

「一人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