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一回到府中就直奔厨房,点火烧水丝毫不耽误,半个时辰后药壶方才好按时烧开,小青一打开盖子后差点被熏哭。
「这么苦?」小青盯着里面清澈见底的药水,「水这么清,为何味道如此怪异。是不是我煮坏了。」小青正不清楚作何办的时候,突然想起何沐叮嘱她要在半个时辰端过去给她,小青犹犹豫豫的盛到碗里,放在托盘上,小青在蜜枣盒里拿出几块放在小碟一并带了过去。
。。。。。。
「沐姑娘,你醒了吗?」小青敲这房门。「药煎好了,我端过来了。」
「你推门进来吧,门没锁。」何沐虚弱的声线从屋里传来。
「好,那我进来了。」小青推门进来,注意到刚趴在桌子上的何沐,赶忙端着要上前去。「沐姑娘,抱歉。」小青跪在地上苦诉着,「你叫我熬的要我也熬坏了,药水是清澈见底的,但是它的味道却大不相同。」
何沐听小青这么一说,她用力闻了闻,味道正好。「你起来吧!它就是这样的。不过感谢给我备了几颗蜜枣。」何沐端起碗直接仰头喝了下去,虽说这样去寒是甚是好的,然而味道的确有点一言难尽,何沐憋着一口气给干完,直接就拾起好几颗蜜枣放在嘴里,蜜枣的甜味中和了药苦味,就这样,何沐活了过来。
「真的?」小青起身看着何沐一脸难受的样子,「但我从未见过如此这样的药水。」
「这个其实是我师父教我的,不过是我在基础上改了一下。你安了,这样本来就是这样,当时配的时候就想着苦味是改不了,那我就把颜色改好看些许,然后就成了你见到的那样。」
听何沐这么一说,小青也就置于了心来,「像你说的这般那就好,那我先下去把碗给清洗了。」
「好,唯一的缺点就是碗难清洗,味道重。」
小青走后何沐就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在醒过来业已是两日后了,喝了药后睡了这么,何沐的精气神明显好了不少,在府中逛了许久却没见到辰白凡的身影。
「小青,你这几日可有见到大人?」
「沐姑娘,从一人月前我就没见过大人了。」小青跟在何沐的身后如实回答着,「就连莫青莫公子这两日也未见他的身影。」
「这样吗?」
「是的。」
「好吧,我清楚了!哇,何味道,这么香??」何沐走着走着就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哦,前几日大人送信叫我们在宫里找一个好厨艺的厨娘,说是要做姑娘你的专属厨娘,这会她理应到了府上,现在许是在厨房忙活吧!」
「你们这么厉害,竟然找到这般奇人,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两个人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越靠近厨房,味道越浓郁,何沐推门进去果真看到一人胖胖的四十来岁的厨娘,此刻正对着锅里的食物搅拌着,在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业已弄好的三样菜,何沐想直接伸手去抓来吃,厨娘一把打在何沐的手背上。
「no。谁打我?」何沐捂着手背寻找着凶手。
「是我。」厨娘插着腰,「不洗手就想吃菜,哪家的夫子叫你的?」
「要你管。」
厨娘瞧了何沐许久,「你就是他们说的何沐?」
「对,作何了?」
「我叫阿叶,你以后就叫我叶姑就行。这些我业已弄好的,你把手洗干净在吃,你的病刚好,还需多注意,不可大意。」
「你作何知道我病了?」何沐一边说着一面舀水洗手。
小青拿过何沐手中的水瓢匀速的倒着水,附在何沐的耳边轻声道,「这个是莫公子叮嘱的。说你这几日病了,要注意饮食。」
「难怪,我说着那些菜清清白白的呢。」何沐拿过一旁的擦手巾擦着手,「只不过闻着味道感觉挺好吃的。叶姑,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下,要端到房间去吃。您不适合在厨房用。厨房是我们这些下人的用处。不然这样我就倒了。」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礼节。」何沐伸手又被打了回去。
「不可,小青送姑娘回去等着,我等下就到。」
叶姑望着小青,小青被盯着一身冷汗,赶紧拉走何沐,「沐姑娘,我们快走吧!不然就没得吃了。」
「好吧。」何沐被小青推着走,「叶姑姑,我等你哦。」
是夜,何沐用过叶姑烧的菜后,就早早睡下去了,在半夜何沐口喝起床找谁喝,竟注意到辰白凡的厨房亮着灯,本来还有瞌睡的何沐瞬间清醒。
「是他赶了回来了还是谁在彼处?」何沐披上一件外套。门一打开竟看到莫青在书架上翻找着东西。
「莫青?」何沐出声道,「你怎么在着?」
「沐姑娘,大人要我赶了回来找他的宇城府。」
「宇城符?」
「对,大人和我说在架子的第五层的盒子里,然而我在这个地方寻了许久都没有见到。」
「它是不是形状圆圆,上面雕了一个傲梅花。」何沐一边说话一边走到辰白凡经常用的桌子前,从下边抽出一个盒子。何沐见莫青点头后就把盒子递给了他,「你看看是不是此物。」
莫青打开盒子,看到宇城符稳稳当当的躺着,「是此物,它怎么在彼处?」
「我白天的时候过来了一下,见大人几天未归,所以我就打扫了一下,可能是擦这个地方的时候把它放到了彼处。」
「我现在送去给大人。」
「莫青,等一下。」何沐叫住要走了的莫青,「大人要此物东西干嘛?我听小青说大人一直没回来,你也在几天前走了了。」
「其实也没何事?」
「莫青,你和我说实话。」何沐拦在大门处,「你要是不说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沐姑娘,你不要为难我,大人真的要急用。」
「有多急?」
「雨季大雨爆发,各个地方洪水泛滥,阻水坝被冲毁好几处,百姓苦不堪言,皇上特派大人去治水,大人叫我回来拿宇城符也真是为了此事。」
「真的?」何沐细细想来,好像从他们会来的那晚雨就一贯下个不停,竟还有加大的趋势。「我暂且相信你,只不过你告诉我,大人现在在哪里?我也要去。」
「沐姑娘,你真不要为难我了。」莫青快哭了。
「那你先告诉我,大人在何处?我就放你走。」
「大人此刻在宫里与皇上商议治水的方案。」
「那大人不在了,那这衙府谁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我不清楚,皇上自有抉择。」
「那你走吧!」何沐得到自己的答案时就放莫青走了,她移出位置,做一个请的姿势。「莫青大人,你请。」
莫青抱着盒子就匆忙离开,时间紧急,也怕何沐又一次把自己给拦下再耽误时间。
「父皇,你不必走了皇宫,如今朝堂暗流涌动,父皇你还是在皇宫为好。我业已派莫青回府拿宇城符了,等莫青回来我便起身南下。」
「好!真是辛苦你了。你衙府的工作我已经找好人了,你安心做你事就可。」皇上望着辰白凡。
他众多子嗣就唯独前前的此物才让他安心许多。「对了,你前几日与我说有小家事处理,现在如何了?」
「回父皇,已办妥了。」
「凡儿,你可是有心上人了?」
「是!」
「那家姑娘?」
「灵山。」
「灵山?我们这有这户家人?」
「是,父皇。」
门外传来莫青敲门声,皇上与辰白凡停下方才的话题。
「进。」
莫青推门进来向皇上作揖,「皇上,大人,宇城符属下已经拿来。」
「好。」辰白凡给皇上作揖。「父皇,莫青已到,我现就动身南下。」
「好,万事小心。」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辰白凡拿着宇城符去军中调兵,一路上除了马蹄声就是跑步声。
「莫青,你回府时可有发生何事。」
「沐姑娘问了你的行踪,说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谁来代管衙府。其他就没有了。」
辰白凡微微颔首,他现在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二日凌晨,何沐穿戴好衣服,备好行囊偷偷溜出府往皇宫去。她本想着趁着天黑偷偷溜进去,可未成想直接就被扣了下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站住,这是皇宫重地,胆敢私闯。」
「哈哈哈,其实我是来找人的,我听我府上丫头说,我家老爷现在与皇上在一起。」何沐假装抹了并不存在的眼泪,「大哥,实话与你说,家中孩儿重病,今日我私闯皇宫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我也深知这是重罪,但是我是一人妇人,离了男人什么都做不了,大哥,你行行好,我保证进去后不乱看不乱摸,找到我就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
「皇上现业已歇下,哪有你说的谈事。我看你就是想行凶。」
「冤枉。」何沐伸手挡在脖子前,她感觉那两把明晃晃的枪,随时都会刺向自己。
「停住脚步。」坐在马车里的徐敏望着窗外,竟在城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叫人停住脚步马车。「不从正门过,去那边的侧门。」
那人很像她的情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