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日落时分,何沐就与辰白凡早早用过晚饭,简简单单收拾一下就套上马车往灵山去了。
「大人,今日吃得有些饱,我想下去走走,消消食。」何沐今日吃的甚饱,此刻坐在车上颠的不是很舒服。「在车里颠着我难受。」
「行,我们一起走走。」辰白凡把缰绳递给莫青,带着何沐走在前头,「今日你是想着要回灵山,心里也是高兴的很是以就多吃了些。」
「兴许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不过也得谢谢大人陪着我呢!」何沐拍着马屁。
辰白凡摸了摸何沐的头,「小丫头,马屁拍的不响哦。」
「嘻嘻,反正都拍到了!」何沐吐了吐舌头,而后一脸严肃,「大人,你清楚灵魂穿越吗?」
「从未听过。」辰白凡双眸望着何沐的表情,耳朵听着何沐说话声的情绪。
「其实,我就是这样对我存在。辰大人,我是前丞相慕容府的遗孤,而何皓就是我亲大哥慕容皓,在我五岁一个夜晚,我家突遭皇上下令抄家,而我与哥哥被母亲的保护下才得以脱身,那几日也幸亏有小月姐姐。在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我师父万青寒,而后我和哥哥改名何沐与何皓。」
在何沐说这些话的时候,辰白凡不安的望着何沐,而何沐也很不安,不安的是辰白凡会不会听到这些后不再理他,怕他知道这些会陷入危险。
而辰白凡此刻在想着,她与自己说这些无疑就是很信任他。
何沐感觉辰白凡静悄悄的,想着是他害怕了,「大人,你要是就是危险或者怕了,我就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不要说出去,能够吗?」
「你是不是又想多了,我在安寂静静的听你讲呢。」
「还有一件事是我师父和哥哥他们都不知道的。我现在身上有两个灵魂。一人是何沐,一人是慕容沐。是以大人请问你娶何沐还是慕容沐呢?」
「你。」辰白凡不假思索的答。
「行,实话与你说,我现在是何沐,是从另个世界被人为叫过来的。现在是占着慕容沐的身体。是以你娶的是我的灵魂与慕容沐的身体。」
何沐最后那句话说的有些过头了,她不清楚的是,虽然她现在是占用了慕容沐的身体,但现在业已实实在在的是她的,而慕容沐只是尚有一丝灵魂。
「到后面我可能还会回到我之前的世界,回去之后就不回来了,在我原来的世界里有我的父亲母亲,我不能一贯在这个地方。」
「你说有话与我讲的时候,我有试想过不少,你会与我讲何?」辰白凡紧紧握着何沐的手,「这些事你竟然选择与我说,我竟然想娶你,定不会为了这些而却步的。」
「大人,那我也会好好与你经营。」
「今早万老前辈过来,有没有说你的双眸要如何?」
「师父有说过,但是药引师父没找到,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身临其境,但是我想不起来我在何地方经历过这些。」
「药引在何处?」辰白凡看到了希望,之前找的那些大夫都一筹莫展的。
「听师父说此物是焉神,药引在我们东城镇最西边的山峰上,但是师父说那里很危险,只不过师父会找到的。」
辰白凡听着话记在心里。「风有些大,你要不要回去车上?」
何沐点点头,「正好走的有些累了,现在眼睛看不见,走路都觉着累了许多。」
「我看就是你懒。」辰白凡秉着看破说破的心理吐槽着何沐。
「就你话多,快送我回去。」何沐在心中编排着辰白凡。
辰白凡挥摆手,莫青就牵着马快步走了过来,辰白凡扶着何沐上了马车。
「娘娘。」一个侍女跪在贵妃娘娘跟前,「奴婢听到的就是这些了。」
「太子呢?」贵妃一脸郁闷,「把太子给本宫找赶了回来。」
「回娘娘,太子现在在侧妃娘娘院里,奴婢刚刚去叫了,太子说不要去打扰他和侧妃娘娘。」
「什么?」贵妃娘娘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推倒,有一人茶杯不正不歪的打到刚刚那回话的侍女头上,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血。
「娘娘息怒。」屋里所有的侍女和奴才注意到贵妃如此,竟全部都跪在地上喊着娘娘息怒。
「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现在去把太子给我绑来,去,快去呀!」
「是是是。」所有人都逃之夭夭,跑去太子院里抓人去了。
「你们干何?」太子挣扎着,但一人抵只不过众人之力,还是被那些人架着走了,留下太子侧妃独守空房。
「母妃?」太子一进门就注意到满脸生气的贵妃。
「你还有脸叫我?」贵妃拿起刚换上的茶杯向太子丢去。
太子当然是不想被打,茶杯过来之前就躲开了。「母妃,是哪个不不长眼的惹您生气了?」
「你,辰夜凡。」贵妃指着太子辰夜凡,「是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清楚玩,就清楚与那贱人夜夜笙歌,你怎么不看看你皇兄辰白凡。」
辰夜凡知晓贵妃找他的目的之后,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他悠哉悠哉的坐到一旁,他刚一落座就有人送茶过来,辰夜凡端起茶喝了起来,过后就放回在桌上,「母妃,儿臣早已您说过,我本无心朝政,况且父皇现在身体甚好,您不必再逼我去深究这些,你就宽宽心,其他娘娘都没有想您这般算计。」
辰夜凡清楚贵妃娘娘是只因在白天的时候,他的皇兄辰白凡得到了父皇的恩赐,估计是在嫉妒吧。况且他还听说还被赐婚了,那这几日他的出去好好同他皇兄祝贺一番。
「你,你此物不成器的东西。」贵妃指着辰夜凡,她气,她气她辛苦谋划一生,却生出这么不成器的家伙。
「哎哎,母妃,您要注意言辞哦,我是东西,您与父皇就是生我此物东西的老东西。」贵妃被这话气的够呛,她又想拿起东西丢辰白凡,辰白凡见状立马跑去大门处,「母妃,皇兄有喜,我这几日要去皇兄彼处祝贺祝贺,您就安安心心的在院里吃好喝好吧,我走了。」说完,辰夜凡就快步走了。
他本无心理朝政,当时此物太子也是他皇兄辰白凡骗他做的,说什么做太子有钱又有权,不经世事的他经过辰白凡和他母妃的游说,竟然就傻呵呵的去当了,可当了一两年后,他不是脱发就是被些许烦心事给困扰着,加上没有多少时间陪他的爱妃平儿,她与自己闹了几回,他的母妃也一贯逼他,说要好好在父皇面前表现,指不定到后面就扶他为皇。
而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现在他母妃说的这些话他也就听听而已。他才不要理这些东西让自己不开心呢,辛而他的平儿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他与平儿就好好过他们的小日子。
辰夜凡不由得想到这,一路上就哼着小曲砰砰跳跳的往院里去了。
「平儿。」辰夜凡一进院就叫着屋里的人。穿着单薄的平儿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辰夜凡见状立马上前抱起平儿,平儿便窝在辰夜凡的怀里,「这夜里冷了许多,你作何就这样的出来了呢?」
「你蓦然被母妃的人带走,臣妾甚是担心,所以就在屋里等着,我万是不敢睡觉。」
辰白凡一面走着一面说着话,「没事,母妃不就是觉着皇兄又得父皇嘉奖,是以拿我撒气呢,只不过现在业已没事了。」辰白凡把平儿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对了,皇兄近日有喜,你收拾收拾我们去皇兄那边住上几日,也好躲躲生气的母妃。平儿,看可好?」辰夜凡刮了刮平儿的鼻子。
「竟然你想去那我便跟着你,只不过也是许久未见皇兄了,不清楚皇嫂嫂好不好看?人好不好相处,平儿就怕平儿过去会和皇嫂嫂处不好。」
「其实皇兄这个人吧,其实是个清新寡淡之人,对于美貌与否并不是很上心,我想定是皇嫂嫂人极好,才得皇兄如此上心。」
「这样那就是再好只不过了。」平儿甚高兴。
「好了,我们不要在讨论皇兄他们了,离开这个时间里我甚是想平儿呢。」
辰夜凡一把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哈哈哈,过程就不写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辰白凡见业已到了灵山脚下,便进来抱起熟睡的何沐,何沐感觉到有动静时便悠悠醒来,揉揉眼注意到辰白凡时,「作何?到了吗?」辰白凡点点头,「之前都不觉着这路如此之远,我竟然睡着了。」
「能吃能睡那是福气。」
何沐被辰白凡逗笑了,「就你话多。你是在上楼梯吗?」何沐能感觉到辰白凡的动作起伏。
「对。」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何沐拍着手。
「这阶梯有些陡。」
「没事,我都走了十几年了,没事的,不然你在旁边看着我。」
辰白凡见拧不过何沐,便把何沐放了下来,「要小心点哦。」
「好,我清楚了。」脚踏实地的感觉甚是好,何沐伸了伸懒腰,大喊道,「灵山,我赶了回来了。」
这一嗓子一起,树上熟睡的鸟儿被惊醒,个个都倾巢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