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否叫大姐赶了回来帮忙?」
中年男子是叶姨的弟弟,叫叶冲,那位白胡子的老人人就是叶冲和叶姨的叶青彦。
「去年也是大姐在我们才可以完成的,况且现在就只是我和父亲您在忙其他人都插不上手。」
「你姐姐她要准备二皇子的婚宴,我们不必要叨扰她了,去年是我们三个完成的,今日也定可以完成。」叶青彦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便注意到锅中浓烟滚滚,他心中暗暗期待。
锅盖一打开,浓烟散后锅中里成了晶莹剔透一片,这是皇上最喜欢的糕点,这是竟成了这样。
叶青彦望着那一锅东西吓的直接倒坐在地面,「作何成这样了?」
「父亲。」叶冲见到叶青彦坐在地上,脸上一副完了的表情,叶冲赶紧跑过去扶起叶青彦,「作何了?」
「完了,完了。」
「父亲,到底作何了?」叶冲叶注意到锅中的糕点。「这是火过了吗?」
所有的步骤都是很严格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冲用勺子挖起一块放在口中,这种与原先的味道不一样,之前的有些酸甜,而此物却很甜糯但不腻歪。况且这种是能够直接定型的,不需要模具固定的。
「父亲,这个比原先那还甚好?」叶冲也挖出一勺递给叶青彦,「父亲你试试看看。」
「真的吗?」叶冲点点头,而后叶青彦也尝了一下,发现此物与之前那种是有很大差别的,不过能不能成,那还得拿一点过去给皇上看看。
「父亲,如果不能够那我们再重新配料做回之前的那也是能够的。」
「我清楚了,你快忙下一人,我要去皇上那里一趟 。」
「好,孩儿知道了。」
「皇上。」叶青彦跪在皇上的面前,「微臣有罪。」
皇上也是被叶青彦吓了一跳,他正在好好的走着路,蓦然有人跪在他面前,「叶厨,你吓到朕了。」
「微臣有罪。」
「国庆大典将至,你不好好在宫厨做菜,你竟有时间跑过来跟朕请罪?你说把你何罪之有。」
「皇上,方才微臣在准备的时候菜品的时候,不知哪一道工序做错了,竟把皇上您爱吃的糕点做成如此模样了。」叶青彦把糕点高高的端过头顶,好让皇上看清楚。
皇上在听到自己爱吃的东西做坏时,心中也是甚怒,可看到自己跟前那晶莹剔透的糕点时,心里的怒气竟一下就消失了,「这是?」
「回皇上,此物便是做坏了的糕点。」
「做坏的?」皇上不是很相信,「看着模样不像坏物呀!」皇上伸手拾起一块,「这模样甚是干净,想必味道也是极好的的。」说完皇上便咬了一口,咬下一口还觉得不够,便把剩下的也一同放进口中,细细品尝过后,皇上一脸满足,「叶厨,你个老家伙,这明明是甚好的,你这老家伙心思倒是不少呀!算了,今年就不做之前的,就做此物,也让他人好好品鉴一下叶厨你的手艺。」
「微臣慌恐。」
「好了,你去准备吧!」皇上摆摆手便带着人走了了。
「是。皇上慢走。」
皇上走了后便一路往皇祖母的院中走去,最近公务缠身都少来看望母亲了。
皇上想起有徐敏在陪着母亲时,心中也少了些愧疚。
皇上刚走进院里就听到少女的笑声,还有几声老妇人的声线,这想必就是徐敏的声音,两人实在谈论些什么,竟如此开心。
「母娘,何事那么开心?」
突然出现的声线让皇祖母和徐敏的声音徒然寂静了下来。
「是皇上吗?」皇祖母双眸在院里寻找着皇上。
「是儿臣。」皇上也不躲着了,就走到皇祖母的身前,「额娘,国庆安康,儿臣给母娘请安了。」
「皇上万安。」徐敏注意到皇上过来时便站到旁边行了个礼。
「皇上快起来。坐到哀家身旁来。」皇祖母扶起皇上坐在她身边。「敏儿,你也一起坐下。」
皇上在旁,徐敏自然不敢与他平起平坐。徐敏看了一眼皇上,见到皇上点点头便也坐在皇祖母的身旁。
「母娘,儿臣刚来之时听到你们在笑,可是在说何呢?能否说与儿臣听听。」
「也没说何,就是敏儿刚刚与哀家说过一个笑话。」
「哦!是何笑话。」皇上一脸笑意的望着徐敏。
徐敏被皇上看的心虚,「皇上,这只是民间的留话,入不得皇上的耳的。」
「无妨!」
徐敏为难的看着皇祖母,见皇祖母点头后,便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望着皇上,「皇上若是听不下去,请与敏儿说一声。先前和凡哥哥游玩的时候曾听过这么一段话,说的是原先本是路边有一朵花,在被人摘走之前,一贯都受着天地自然的洗礼,不管天晴还是落雨,过后便还是绿意盎然,待人摘回家中精心照料过后,竟一点风吹雨打都受只不过。」
「方才与祖母只是在心疼这朵花。」
不,她这是在笑它不切实际。
「…」皇上细细的解析这其中的意义,「这花甚是让人心疼,前半生靠着自己可以活着自由自在不惧风雨,可惜命运不济,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皇上你说的对呀,像这种情况,我们只能很心疼。」
「对了,母娘,两日后国庆大典,母娘的正服可做好了?」
「做好了做好了。」皇祖母见皇上对这话题不感兴趣,也便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淑妃早在一周前就带着人过来给哀家量尺寸了,想必不多时就送过来。」
「淑妃真是解了朕的大事了。」
「皇上这是哪的话,皇上的大事自然是国家大事,怎好一心扑在我这个老太婆的身上。」
皇祖母听到皇上这话时,嘴上尽管作何说着,但心底也是乐开了花。
「父亲。」叶冲见到叶青彦回来时便迎了过去,「作何样?皇上说了什么?」
「皇上说极好,叫我们就做此物,不做之前的了。」
「真的?」叶冲也是惊喜,还好得皇上的口,他一贯在担心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再闲聊天了,我们快快准备去。」
「是,父亲。」没有降罪那便是好的。
「双眸如何?」严竹探着何沐的脉搏,这一探心中大喜,「丫头,你身上全好了。」
「真的?」何沐也是开心,她终于摆脱了木棍陪伴的生活了。
不过这么一想,还是有些舍不得它呢。
「好,感谢严老先生了。」待严竹离开后,何沐直直在床上蹦了好久,「我好了,我全好了,真是天不绝老子。」
辰白凡刚迈入院子里,就听到何沐又在说他听不懂的话,还以为何沐出了何事,心中一急抬脚跑了进去。
一进屋就看到在床上蹦达的何沐,「小沐?」
「大人,你来了。」何沐听到声线徒然停了下来,差点没站稳。
「你这是怎么了?」辰白凡拉着何沐落座,「怎么?想来你很开心嫁给我呀!」
「不光此物,还有一件事,只不过这件事我现在先不告诉你。」
「好!你何时候想说你再说吧!」辰白凡差不多能够猜出何沐要与他说的事了,「婚服送来没有?」
「我不清楚,我依稀记得我昼间的时候刚量过尺寸,这还没过一天呢,怎么可能做好了。」
「好!」辰白凡把何沐抱下床,「我们出去走走,我带了东西给你。」
「好!我几天都没见你了。」何沐快速穿好鞋直接就往大门处跑出。
「小沐,你双眸恢复了?」辰白凡好笑的看着何沐。
何沐听到辰白凡的话时,下一秒便停下了脚步,「没有呀!我这是,习惯,对对对,这是习惯,这里是我的室内,里面的陈列摆设我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哎呀,你快点过来,我们还要去花前月下呢。」何沐朝辰白凡出手
哈哈哈,又漏泄了。
辰白凡走上前去拉住何沐的手,「好我们花前月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人我要告状,今日那上人过来的时候她还骂我来着呢!」
「上人骂你做甚?」
「我今早懒床起晚了,她就说我没规矩,随后我就怼了她,不过这上人人还挺不错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像极了我妈妈。」
「妈妈?」
「对呀!在我们那时代妈妈就是母亲的意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夫人的意思呢?」
「老婆。」
「那夫君的意思呢?」
「老公。」
「夫君叫何?」
「老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哎。」辰白凡脆生生的应了一声,
「嗯?」待何沐反应过来时,脸上和耳朵迅速涨红的起来。
真是猝不及防呀!
「大人,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此话怎讲?」
「只因你平时都不说这种话的,你这时这样说话,我有点慎得慌。」
「你这家伙!怎好如此。」辰白凡也是无奈,自己有作何可怕吗?
「来,落座,今天父皇给我送过来的,我便带过来给你了。」
「是何?」何沐坐在石凳上,看着石桌上的盒子甚是好奇。
「不清楚,父皇也没与我说,只不过听父皇说它的模样甚是漂亮!而且它的口感和味道也很不错的,你吃一块试试。」
辰白凡一打开盒子,何沐就认出来是什么?
「此物东西?」何沐很惊喜,「这里作何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