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清走后,这暄研便运功为震烨度了些灵力,护住他心脉,悦心见着暄研运功后也是疲惫不堪的,便道:「公主,你且先休息吧,震烨这个地方我看护着就好。泓炎少主,你也休息会吧!」泓炎道:「我不累,只是望着暄研公主很是辛苦,又受了惊吓,是要好生休息下才好。」暄研自责的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震烨成这样的,我不去休息,我要守着震烨。」泓炎道:「公主不必自责,当时那情况紧急,并非我们意愿能掌控的,这也纯属意外。」悦心也说:「是呀,暄研公主,别太担心了,再说,澜清哥哥不是去石湖取横公鱼了吗,待澜清哥哥把横公鱼带赶了回来,震烨就一定会好的。」暄研听后,稍稍安点心,这才同意回屋休息,这泓炎便陪她回室内。
回室内的路上,泓炎询追问道:「暄研公主,你都一天没有进食了,要不要稍稍吃点东西在回房间休息?」暄研木然的摇摇头,泓炎看见暄研如此,清楚她的心里难过,可是看她这般颓然的模样却有些心疼,就自作主张的拉了她下了庭院。
「我给你看看魔界最好看的风景。」泓炎道。所见的是泓炎施法在魔界上空变出了五色极光,在那黑色的夜幕下,五种颜色的极光变幻闪耀着美丽的光芒,比那天界的彩虹桥梦幻奇异多了。暄研从未见过这极光,看的也是呆了。「漂亮吗?」泓炎问道。「漂亮。」暄研答道。「那你心情好些了吗?」泓炎又问。「恩。」暄研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颔首。「我会变幻五色极光,你拥有五色毫光,公主和我还真是有缘分呢!」泓炎目光灼灼的望着暄研,那暄研在天界是何等傲慢之人,从未有那个男子敢如此对她,此刻,这泓炎只是这么试探的挑拨了下,暄研的心就沦陷了。暄研望着泓炎灼灼的目光,倏地就红了脸,慌忙垂下了头道:「感谢你,极光很美,我还是回房休息了。」然后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逃回了房。泓炎意味深长的对着暄研的背影笑了笑,就回府了。
第二日,泓炎一早就过来陪暄研,悦心来用早膳,其实也就是陪暄研一人,因为悦心只在那震烨房中,并不出来。这泓炎悄悄给这暄研带来了一人万花筒。暄研兴奋地看了起来,原来这还不是普通的万花筒,这个万花筒里看见的都是各色极光,美丽极了,暄研爱不释手的对泓炎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万花筒呢!」泓炎笑着说:「看你心情放松点了,我就觉着很开心了。」暄研听后有些不好意思说:「谢谢你,在玄冥洞你还救了我,你现在感觉怎样,伤好了吗?」「好了,只是小伤,本就不碍事的。劳烦暄研公主挂心了!」泓炎道。「哦,那就好。唉,只是不清楚这澜清能否把这横公鱼取赶了回来。」暄研叹道。「在下看那澜清兄虚怀若谷,大智若愚,城府深沉,应不是那鲁莽逞强之辈,是以暄研公主还是稍安勿躁,静等三日再做打算吧!」泓炎安慰道。暄研听那泓炎这么说,稍稍安下心来,只是对泓炎夸奖澜清的话心里暗暗不乐意,她想了想道:「其实这澜清真身只不过是九孔莲藕,修为也不过尔尔,泓炎少主莫对他期望过高。只是如今这震烨伤势已是如此重了,不得已让澜清去之罢了。三日若是澜清不归,我是必定要禀明父帝,让父帝决断的。」泓炎听罢瞅了瞅暄研,嘴角浮现一丝嘲弄的笑,只是瞬间就没了。他淡淡道:「暄研公主,不若我们进去看看震烨?」「好。」暄研答道。
这二人入房内一看,那震烨气思若游,嘴唇干裂,惨白,毫无生气,暄研一看就受不了,不由分说的就对着悦心嚷道:「你是怎么照看震烨的,才一个夜晚,震烨作何就成这样了?这震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天庭禀告父帝。」说罢立即转身就准备回九重天,这泓炎好歹把她拦下,悦心气愤道:「暄研公主,这震烨是作何伤的,伤势如何这么严重,你理应最清楚吧,今日对我这样兴师问罪,暄研公主有没有觉得欠妥呢?再说,你答应澜清哥哥三日内回不来,才回九重天向天帝禀告的,现在才第二日,你就要回九重天,还有,震烨这伤非那石湖的横公鱼救治不可,你回去禀告后,还不是一样要去石湖取横公鱼,而且还影响重大。」悦心说完在心里暗暗的把这只会颐指气使却没脑的暄研公主骂了无数遍。暄研听完悦心的话后,拿眼睛瞪着悦心道:「澜清这是从哪里认的野丫头当妹妹,这么不懂礼法,竟敢对我指手画脚。」泓炎见状怕多生是非,赶紧对暄研说:「暄研公主,其实这大家伙都是忧心震烨,你作为震烨同胞姐姐,忧心之情更为甚之,我们都理解的,可是既然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耐心的等到次日可好?」暄研此时业已冷静了下来,见泓炎如此说,也就顺坡下驴了。
她旋即又回到震烨塌前道:「这样,我在为震烨度些灵力,给他护体,泓炎少主,麻烦你为我护法。」「好。」泓炎应道。悦心看见此情形,便退出室内下到庭院去透透气。她望着魔界乌沉沉的天自言自语道:「唉,这同胞姐弟差别怎的就如此大呢?澜清哥哥温柔良善,这叶子虽傲娇点,可也是良善之人,唯独这暄研可真令人堪忧呀!」
这悦心和暄研还好有泓炎从中斡旋,便是磕磕碰碰又度过了一天。这等到第三天午时,暄研就莫名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应是要闹着回天界,这泓炎也哄不住,眼见这暄研就要回九重天,这悦心牙一咬,心一横,竟然悄悄拿了一棒子,把暄研给打晕了,这泓炎满脸讶异的看着悦心,悦心道:「尊敬的泓炎少主,看够了吗?还不赶紧把暄研公主弄进房里?」泓炎这才反应过来,把这暄研抱入室内,泓炎对悦心说:「悦心,你胆子可真大,这暄研公主可不是善罢甘休的人哦!待她醒来该作何办?」悦心哭丧着脸道:「怎么办?凉办!这事急从权,我业已打了,还能怎样?现在只求澜清哥哥能顺利从石湖把这横公鱼取赶了回来,治好震烨。」泓炎好笑道:「你就不怕这暄研公主醒来对你~~~」泓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悦心丧着脸道:「怕呀,那我先在就溜吗?只是我要是现在溜走好像挺对不住澜清和震烨的。唉!」悦心蹲下身捂着脸,觉得好心塞。泓炎望着悦心的样子,好笑的说:「我有办法。」悦心抬起头兴奋地看着泓炎道:「真的?」「恩,我可以施法清除暄研公主这段记忆,还可以让她多睡两时辰。」泓炎道。悦心张大了嘴,好一会才合拢道:「这敢情好,这敢情好!太好了!」泓炎看着单纯的悦心,笑了笑,便给暄研施法清除记忆。一切妥当后,悦心和泓炎就守着这震烨,暄研兄妹直到掌灯时分,才见澜清赶了回来。澜清进屋瞅了瞅震烨,就把那横公鱼交给悦心,让悦心熬好,给震烨服下,自己是身心俱乏,回屋修养去了。这悦心和泓炎也不好打扰澜清,只是给震烨服用横公鱼后静等他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