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初从凤仪宫出来,心中烦闷万分。有心想请教下紫薇大帝,可是紫薇大帝还在闭关。
他想起与紫薇大帝论道时,紫薇大帝说的一段话:「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化万物。若是逆势而行,破坏阴阳,打破平衡必将六界大乱。」
他不由心中嘟嘟囔囔道:「这五色翊坤其实就是水源之心,只是这万阴之物,是不能见天日的。此番夺取,怕是有灾祸。」
浩初想了想,便朝兜率宫走去。正巧看见太上老君此刻正怒气冲冲斥责那看青牛的童子呢!原来是那童子贪玩,忘记给青牛喂食,那青牛饿极了,竟然偷偷跑到兜率宫内,把刚刚炼制好的九转定心金丹给偷吃了。
浩初一旁听着,不由得莞尔一笑言:「老君,这青牛耳濡目染,也是识货的。」
太上老君此刻正火头上呢,蓦然听见了浩初的声线,惊的浑身一震,赶紧回身上前作揖道:「老君参见天帝陛下!」
浩初笑笑,微微地点了点头示意,便对老君道:「去看看你的玄空飞星盘吧!」
太上老君心中有些纳罕,这天帝浩初心思缜密,城府深沉,喜怒向来不行于色,一般是不会找自己看卦的。此番突然造访,难道是遇见了非常棘手的事情吗?他这样想着,嘴上应着:「是,陛下。」随后就领着浩初去了内厅。
太上老君恭敬地问道:「不知陛下所问何事?」
浩初瞅了瞅太上老君道:「五色翊坤。」
太上老君闻言楞了楞,也不便多问。只是凝神静气开始启动玄空飞星盘。竟然是乾上,坎下的讼卦。按卦象来看,这卦是大凶。
浩初看了一老君眼,眼见老君那凝重的神色,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只是他还是开口追问道:「老君,如何?」
太上老君有些踌躇,斟字酌句道:「回陛下,看卦象是讼。卦语是天与水违行。」
浩初听后叹了口气,不语,回身便想回太微宫。太上老君见状,心内也是感伤焦灼。他对着浩初的背影道:「陛下,紫薇大帝闭关前让微臣转告您一句话,水升金隐方太平。」
浩初的脚步顿了顿,心中有些疑惑,水升金隐?这是什么意思呢?可他终究没有回头,带着满腹的烦恼回去了。
太上老君看着浩初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跟前,仰头望着天空自语道:「果真是要变天了吗?」
话说澜清装扮成了一人长须道长,一路骗过了守城的士兵,和盘查的将士,顺利地到了京都。
所见的是他身着青袍,头戴方葛巾,身形清瘦颀长,是一手持卦幡,一手持拂尘,俨然一人算命道士模样。他度步到了云震将军府门前,思虑了下,还是没有进去。只是绕着将军府走了两圈。
澜清暗暗观察着将军府周围,发现有不少不明身份的生面孔。那些人虽说是布衣打扮,但看那走路的形态,必然是练家子。澜清心中暗叫不好,估摸这云震将军是出事了。
便他装作路人般想走。却被一个身材高大,长着八字胡,塌鼻细眼的壮汉给拦住了去路。澜清沉着道:「敢问公子是要看卦吗?」
澜清装作无辜的样子道:「回公子话,贫道不过一介以看卦糊口的小道罢了。只是碰巧路过此地。」
那人黑着脸,一把攥住了澜清的胳膊道:「少耍花招,说,你是何人?来这个地方干何?」
那壮汉面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阴狠道:「哼,你就少装蒜了。你鬼鬼祟祟地在此转了两圈了。」
澜清满脸正色,装作很委屈道:「贫道只是看着这宅子如此气派,估摸着主人是个贵气之人。但是贫道又发现这宅子上方出现了不详之兆,是以为了确定,贫道才在这个地方多转了两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