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姜尚的离去,封于修扶着沈雪坐到了椅子上,望着桌子上的巨款,常年来愁苦的眉头也终于散开。
「阿雪,这么多钱,次日我们就出发去香江,让你早点可以得到医治。」
沈雪听着封于修的话,苍白的脸上盛开了笑容,多年来病痛的折磨,让沈雪业已心神疲惫,此时听见自己终究可以脱离病魔的折磨,发自内心的笑容,让沈雪那本就我见犹怜的模样,更加的诱人。
「修,那姜尚是什么人,作何知道你手里有秘籍的?还清楚我身患重病,拿着这么多财物来做交易,似乎对我们很了解!」
一听沈雪提起姜尚,封于修面色变得难看,沉声说
「这人城府极深,并且望着背景深厚,能查到我们具体的情况,况且出手也是大方,这一百万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得到,这姜尚眼都不眨下就拿出来交易。」
「修你说,这人会不会还有其他目的,我总觉着这人拿着这么多财物来交易一本秘籍,怎么都不现实。」
随着二人的交谈,沈雪变得心事重重,由不得沈雪不担心,跟着封于修这么多年,早已过了无知的年纪,早年沈雪病情还没有变重的时候,也是跟着封于修见识过了很多尔虞我诈。
「不用忧心,不是还有我吗?他姜尚就算别有用心,我都接着就是。」
封于修虽然也觉着姜尚另有目的,然而自持武学过人,并没有太多担心。
而姜尚这边,自从从封于修家中离开,姜尚一路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镇上,取回了自己留下来的几万块财物,租了个房子,住了下来。
既然自己想要的目标得手了,那自然是第一时间去研究。
这处偏僻的房子中,昏暗的白炽灯坚强的散发着自己的光芒。
时间业已到了午夜。
可是姜尚并没有休息的意愿,自从得到秘籍已经过去十天,这十天姜尚废寝忘食的研读着秘籍。
从拳法到腿法在擒拿,总计不下五十门武学,姜尚一一研读而过,但是书中多数武学并没有达到姜尚的要求。
对于姜尚自身并没有多少用处,并且此物世界的武学,果真如姜尚所料,所有武学都是以技巧为重,而不像他本身的世界那样,注重质。
这让姜尚有点灰心,但姜尚还是细心的记下了所有的武学。
「这些武学虽然对自己并没有太大的用处,然而其中很多的技巧还是值得自己去研究。等过段时间,自己抽空把这些武学整理一下,糅合起来,或许能够融入自己本身的武学。」
多日来的熬夜研读,让姜尚已经有点难以坚持,姜尚揉了揉眉头,把铺在桌子上的秘籍合了起来。
「休息几日再研读吧,而且财物似乎不多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钱财的短缺问题又出现了,这让姜尚清楚,他不能在佛山耽误太久。
随着灯光的熄灭,一夜无话。
天气业已开始渐渐地的变冷,等早晨姜尚起来,外面落了一层霜。
佛山虽说不会下雪,但是每年到了冬天,还是甚是寒冷。
院子中姜尚打着这几日学会的几套武学,这些武学或许是真的太过简单,或许是姜尚对于武学上的天赋真的很强,只不过演练几日就已经上手,并且达到了秘籍上所述的小成。
姜尚在院子中演练心头间思索到
「这些武学除了技巧的不同,最根本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都是整合自身的劲力,从而形成这个世界武学上的一种力量划分。
就算每个流派武学中的名称不同,但是综合起来都能够划分为明劲,暗劲,化劲这三种划分。
从秘籍上的描述来看,我现在本身应该处于暗劲阶段,也就是力透纸背,隔物伤人此物阶段,但是这种力气用法或许对于这个世界的武者来说是正途,然而对自己却并没有想象中有用。
极限法本身就是统筹全身力气于一处,能做到力随心动,从而不浪费力气,看来这秘籍也就内家那一部分或许对自己有用。」
这十天姜尚尽管着重研读拳腿擒拿,但是也会翻阅后面属于内家的部分,这让本来对这本秘籍有点失望的姜尚,还抱着一点希望。
毕竟内家这部分从描述上来看,是属于这五种练法中最高深的练法。
其余四种练法都属于外功,也就是所谓的技巧之法,而非根本之法。
姜尚演练完毕,去到镇上吃了一顿饺子,之后又回到室内继续研读秘籍。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整本秘籍姜尚也业已全部研读完毕,果真如姜尚所想那般,这本秘籍上的武学除了内家练法,其余的都是技巧之法。
况且随着研读完毕,姜尚也只不过是从这本秘籍上获得了两种内家练法,分别是《五气合服功》和《时势二十四功》,一听名字这两本内家练法好似甚是强力,然而等姜尚真正上手演练之后才发现,这内家练法虽说是这五家中最高深的练法。
但是其还是一种以技巧为核心的武学,只只不过内家练法更加注重人身体,两本武学开篇都有一句,习武本是为强身健体的话语。
但是怎么说也是两门正统的武学,毕竟姜尚就算看不上其他武学,但是只因本身武学都是残缺的,得到两门正统的完整武学,还是让姜尚甚是开心。
随着姜尚研读完整本秘籍,姜尚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演练武学。
整本秘籍,五家练法加起来有七十多门武学,这让就算除去其中大量剑法,刀法还有其他兵器法的姜尚,其每天演练的武学也达到了五十五门之巨。
自然这只是刚开始演练的时候,随着姜尚每日每夜的演练,不少简单的武学被姜尚糅合起来。
三个月以后。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之际,随不见雪,然而天气业已到了寒风刺骨的季节。
院子中,姜尚赤着上身,下身穿着一件破旧裤子。
整个人好似一杆长枪,站立院子之中,随着一口深气的吞下,姜尚动了。
由静到动,好似猛虎扑食,两手呈爪状,脚下踏着八卦,整个身子下沉,直取院子中的那颗老树。
沉闷的风声响起,伴随着沉重的击打声,院子中这颗上百年的老树上,一道道深入老树树干两寸的抓痕快速浮现。
随后姜尚更是握手成拳,左右手快速合击树干,一人无法合抱的树干上,随着姜尚拳头的落下,其落拳处一大块一大块的树干变成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