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之外与营帐之内像是是两个世界一般,外面调动人手的嘈杂声不绝,却没有丝毫声音传入营帐之内,姜尚与胡光明二人相对而坐。
多是胡光明在敬酒,姜尚不清楚在想何,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只是随着胡光明敬酒随着喝着酒而已。
「大人,您这是还在思虑计划之事吗?」
胡光明望着姜尚从开始喝酒起,就一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起来。
「不是,计划到了现在基本已经没有何变动的可能了,我只是在想朝廷为何到了现在还不见有何动作,莫非这么久以来,我们想错了不成?」
「这……」
姜尚的疑虑显然也是胡光明没能想通的点,要说这计划到了现在谁最清楚,恐怕要数胡光明了,真正细节上的事都是胡光明在保持,这问题他都不曾想恍然大悟,姜尚自然也是一样。
「大人,朝廷一事不可大意,尽管到了此时还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保不住朝廷在准备何事,或者是等什么机会也说不准,我等还是依照计划先把六大派解决了再说。」
胡光明说的不是没道理,只是云开河传来的消息,让姜尚也恍然大悟剑门已经不需要他去做何手脚了,罗修的所作所为算是给了他一人意外之喜吧。
「六大派的灭亡业已成了定局,剑门业已不需要我们再去动手了,你加派人手前往中州,不顾一切代价把朝廷的情况摸清楚,以免到时候动手以后出现何意外之事。」
对于姜尚的决策,胡光明并没有急着回应,而是整个人沉默思虑了几分钟,这才开口应下。
「属下明白,只是剑门之事可是有了何进展?看大人意思剑门莫非是因为那剑门逆徒的原因?」
胡光明这一下子就不由得想到点上的能力,着实有点让姜尚侧目,云开河可没有告知胡光明禹州的消息,然而现在胡光明这三言两语就猜得差不多,显然他对整个局势有着甚是明确的把控。
「老胡,不得不说你这人确实聪明,剑门一事你算是说对了,那罗修明显不是何安分的人,整个剑门算是毁在他手中了,我们也没什么必要去刻意针对剑门,计划收尾一事,还是着重去考虑朝廷就行。」
「哈哈哈哈,真是时来运转天地皆同力,大人真是天命之人,这局势到了现在,九州落入大人手中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等明日属下就安排人手前往中州,这次不管损失多少人手,必然也要探出朝廷的虚实。」
「嗯,此时之上你亲自安排下去,务必要做到每一人细节上的……嗯?你先下去吧,此事你全权安排就行。」
姜尚这说到半截却突然打住所言,让胡光明不露神色的看了眼姜尚,也是恍然大悟能让姜尚如此的人,想来估计就是那罗修来了。
「属下明白,那属下先行告退。」
「去吧。」
胡光明弯着腰慢慢退出营帐,随着大门处的帘子被置于的瞬间,那营帐酒桌之前似乎站在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
姜尚望着手中提着一人人的罗修,这十来年没见,这人还是一副以往的模样,如果说有何变化,比以往像是更加的冰冷。
从上到下一番上下打量,姜尚也是收回目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罗修的剑法走的是何路子,姜尚没什么兴趣去管。
「你千里昭昭从禹州跑到青州来有什么事?」
姜尚这直白的发问,让罗修眼中神色微微闪烁,像是是觉着有点意外?这幅样子让姜尚有点无趣,手中带着在榜之人,再加上当初胡光明提到过的罗修打听他的事,都在说明罗修想要干什么。
「交易。」
这罗修的性子转变让姜尚面上笑容浮现,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一人心思复杂的人,转变成一个冷冰冰的人,再加上那些有意无意得知的信息,今日罗修过来的目的姜尚也是心中有了几分底子。
「哦?罗兄等到此时过来,想来是已经明白了我任务所在咯?你这交易是想要你手中的这人来交易?不知道这交易内容是何?好让姜某清楚,罗兄这筹码够不够交易。」
「看来你业已知道我探查你任务的事了,胡光明告诉你的?」
「自然,罗兄还请上座,我们边喝边聊,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别十年。」
随着姜尚的邀约,罗修安然落座,一杯酒被推到罗修手边,姜尚拿起酒杯轻磕桌面,对着罗修抬手示意,之后自己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姜尚也不开口,只是再给二人倒满酒水,一连饮尽十来杯,二人这才停下动作,姜尚整个人斜靠在椅背转头看向罗修。
「说吧,酒也喝了,也该说说你这所谓的交易是什么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这交易不能让我满意,你这私底下查探我任务的事,我们恐怕要好好出声道出声道。」
姜尚要说对于罗修私自查探他任务的行为,没有任何一点的不爽,那必然是不可能的事,作为轮回者有人处心积虑的去查探你的任务,只有一人原因,那就是他有什么针对你的目的。
罗修如此行事,要说他想不到姜尚清楚的后果,那绝逼不可能,罗修这人可不是一人傻子,更多的是一人聪明绝顶的人,但这次这种不知处于何种目的的探查,让他感觉姜尚似乎不会只因这件事,而对他抱有敌意。
或许是真的有把握才会这样……
「姜尚,十来年过去,你比以往霸道了不少,你对我私自查探你任务,要是心有芥蒂我也没有办法,我们二人处境你理应明白的,十来年里我一贯不曾放弃过希望,走遍了这九州原野,只为找到达到天元道台的方法。」
「哦?那你可曾找到了?如何晋升道台的方法,想来当初在武都废墟你应该也看到过,这九州当年只有武和帝二人达到过道台,你确定九州还有晋升道台的其他方法?」
姜尚这不相信的话,让罗修并没有何太大的表情变化,脸上的冷漠依旧。
「当然九州不可能有其他的晋升方法,但是我找到了一人极有可能一举成功的方法,而我这次过来与你交易,就是为了一件东西而来。」
罗修这话让姜尚心中一动,这人一直不会无的放矢,今日竟然信心十足的来找他,或许真的让罗修找到了一人晋升道台的方法不成?
要说姜尚这么多年来,除去任务以外最想要干何,那自然是晋升天元道台了,这东西就是他姜尚最大的底气,任务可以延后一下,然而道台如果能晋升,他必然要第一时间去晋升。
「不用卖关子了,直接说吧,你我二人没必要卖弄关子,如果你这交易足够让我心动,你的要求我也不是不能够答应。」
姜尚的爽快,让罗修沉默了一会,像是是觉得姜尚的爽快超出了他的猜想,可惜罗修哪里能知道,姜尚的经历之精彩,全然超出他的想象,再加上实力的提升,更是带来了一定程度上的心态转变。
而他罗修还在用以往的心态去猜想,自然会觉得不可思议,自然这种事因人而异,姜尚喜欢热闹的地方,走到哪都有一些事发生,这就导致同样的任务,姜尚会只因自己的行为导致很多事出现,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算得上一种阅历。
改变人最大的东西,往往就是经历的事变多,阅历,力气,经验,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姜尚。
他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历的变多,经验的丰富,力气的增长,心态和处事方法都会去发生变化。
「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发现此物世界想要晋升道台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我在这十几年里走遍九州所有地方,查阅了很多书籍,更是深入西漠之中,最后在不少资料下,我发现这个世界的上限就是大天位顶峰。」
罗修的话让姜尚双眼微微眯起,此物发现说实话姜尚很早之前就有猜想,九州千百年来所有人都卡在大天位顶峰,除了武和帝二人以外,并没有其他人踏足大天位之上的道台境界,这就业已很说明问题了。
「你此物发现,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信息,九州这么多年来没人踏足道台,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或许是姜尚的不置可否,让罗修摇头叹息,倒了两杯酒以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不要着急,先让我把话说完,这九州世界的上限就是大天位顶峰,那么武和帝又是如何突破到道台的呢?
他二人能突破上去,就代表这其中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而我走遍九州就是为了找到此物东西,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在西漠幽朝废墟上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当年幽朝国宝出事,他们六人获得的东西不一样,而武和帝获得的就是一份铸造道台的材料,这也是他二人可以晋升道台的主要原因,此物世界以我的查探来看,并没有可以铸造道台的神材。」
罗修说出的信息,有点出乎姜尚的预料,当年这六人获得了何,并没有一人准确的说法,从姜尚的所知来看,当年之事,武和帝理应是获得的东西最多的二人。
武当年以一己之力开创武都,做到天下武道圣地的地步,而帝更是以一己之力扫灭,幽朝崩塌而形成的万国争霸局势,这二人获得的东西远远超过其他四人是一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道台的铸造方法并不是只有一种,而是有两种方法,这让罗修的这说辞并不能成为准确的说法,依照武和帝二人来看,他们很有可能也会选择第二个血肉晋升之术。
「罗兄,你似乎是忘了道台的两种法门吧?神材可不是唯一的关键,九州就算没有铸造道台的神材,他二人也全然可以依靠时间来等自身质量达标的情况,你这说法不是太过准确。」
「呵,姜尚人人都说你没有脑子,只清楚用武力来做事,可是在我看来你这人真是可怕,大智若愚此物词与你来说,恐怕是最适合的词语了。
要是单单依靠时间去加持自身的质量,我觉着你我二人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而我这次来找你做的交易,就是需要你帮我拿到帝的道台。」
这道台铸造的神材是否是真的,并不是主要的问题,我跟你提起这件事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而已,别人的道台我们应该也能够使用。
这交易内容是姜尚万万没有想到的,相比较罗修将自己的目的打到帝的道台上,让姜尚真正意外的是别人的道台能够使用这件事,武的道台在他身上十几年了,自从上次写道台自动复苏以后,姜尚就一直存放在道具栏中没有拿出来过。
毕竟要是再次复苏过来,姜尚就算是对自己如何有信心,也不想与武的道台扳扳手腕,不说赢了没有任何的好处,如果输了很有可能被直接击杀。
但是现在罗修这别人的道台能够使用,让姜尚有点拿不准主意,毕竟道台复苏就代表武的意识还没有消散,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要是使用道台的使用,别武夺舍了肉身该作何办?
看似打只不过一个道台很可笑,但是从那天元体系中看来的信息,可是甚是明确的告知姜尚,一人苦修天元体系的生灵,只要铸造道台成功,那就代表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将以道台为核心。
「罗修,你应该不是一人喜欢冒风险的人,武的道台上次复苏的情况,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怎么会还会觉着这道台能够使用呢?你就不怕这道台主人来个夺舍?」
对于姜尚的这个问题,罗修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姜尚能不由得想到的问题,罗修不可能想不到,明显他业已弄清楚了其中的关键原因。
「姜尚,我既然开口说出这个问题,自然也清楚此物问题所在,你身上武的道台上次复苏以后,想来你不曾再观察过吧?我多次返回武都废墟之中,找遍整个武都废墟发现了一人问题,我们所学的百日筑基秘法为何如此强大和特殊?」
眼见罗修想要卖弄自己的聪明才智,姜尚也是花花轿子众人抬,顺势而为的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更是倒满了酒水。
「哦?罗兄既然找到破局的关键,那还请好好说道一二,要是姜某真觉着可行,那这道台事不宜迟,必然要早日登上才好,到时候直接碾压朝廷,横扫整个九州才是痛快。」
姜尚这幅样子,让罗修不知是看出来了还是作何回事,整个人冷着一张脸直勾勾的望着姜尚,最后更是摇了摇头。
「姜尚你何必如此,今日来找你交易,我自然是想过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才会过来寻你做交易的,这道台能否使用就出在百日筑基秘法之上,想来你苦修法门的时候,也理应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天元体系当中的伟力吧?这股被人融入天元体系中的力量,就是我们使用道台的关键。」
被这罗修如此一说,姜尚也是恍然大悟过来,当初百日筑基秘法圆满时出现的修正力量,可是让姜尚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此时罗修竟然将目的打到这股力气上,只能说也就只有这罗修才会有如此想法,不然任谁都不会不由得想到利用这个力气去强行使用别人的道台。
「你意思是说,到时候晋升道台的时候,借助这天元体系中的修正力量,去遏制道台内原本主人有可能出现的夺舍问题?」
「不错,这股力气的根源就算我不说,你想来也应该能恍然大悟来自何处,这道台中武的意识就算还存在,但是在这修正力气下,其根本无法泛起什么浪花,到时候只要开始晋升道台,等修正力气降临就算武的意识出现了,也不过是死路一条而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罗修说到这,也不在说话,只是看着姜尚,显然也恍然大悟他说到这个地方业已足够了,剩下的东西需要姜尚自己想明白才行,毕竟武的道台在姜尚手中,是否冒这个风险去印证他的此物说法是否正确,还需要姜尚自己去拿主意。
姜尚右手敲击椅子扶手,心中思绪翻涌,罗修这说法如果说姜尚不动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其中风险姜尚也非常清楚,一旦罗修的猜想出现问题,他就要直面武夺舍的风险。
但是让姜尚把道台让给罗修,那也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道台此物贵重无比,他俩这交情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话是如此,然而这不过是你的猜想而已,这其中风险何等巨大,一旦你的猜想出现问题,武的夺舍又要如何应对?」
「没有办法应对,武作为道台大能,其意志力气我等万万没有办法应对,这其中的风险你要自己考虑清楚,道台的晋升你应该恍然大悟,不可能没有一点风险,就算是有铸造道台的神材,其也有失败的可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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