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的是时间耗在这儿!
「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冷的骇人,但穆婉秋骨子里的执拗不允许她认输,她强撑着挺直腰杆,迎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可以问问令妹,事实是不是像我说的这样!」
白少棠一把打掉抓着自己领口的手,随后顺势直接掐上了对方纤细的脖颈,要不是他从自己妹妹彼处确定了穆晚风方才说的话,他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既然这股火气不能撒在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身上,那自然只能拿一切的罪魁祸首开刀,他冷眼扫向还愣在原地发抖的沈瑜,随后在他如刀的目光下,沈瑜直接跪在了地面,白少棠松开钳制着穆晚风的手,然后朝着沈瑜趋步走去。
他走的很慢,仿佛在刻意折磨着沈瑜的神经,随着他的靠近沈瑜抖的更厉害了,白少棠直接把枪口顶在他的脑门厉声质问:「谁给你胆子敢打我妹妹的注意?信不信我直接毙了你!」
滚烫的枪口还没有退温,再加上此物男人骇人的冰冷气场,沈瑜觉着自己快要被吓尿了:「我不清楚她是您的妹妹,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是岳城沈家的大少爷,我可以补偿……」
兵荒马乱的年代,有枪就是爷,更何况这人英姿飒爽,仪表堂堂,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人,他们沈家在岳城尽管作威作福惯了,但还是人外有人,他还是不敢造次。
「补偿?」白少棠冷笑了一声:「我妹妹从小就是被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你不仅想对她施暴还伤了她,你以为这是你拿出沈家人的身份就能解决的?就是拿你沈家统统身家来抵,我白少棠也不会放在眼里!」
他收了枪,在后方的人马赶来之后,就叫人把沈瑜压到了岳城警局:「告诉局长,我会亲自去讨要这件事的结果。
「白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啊!」沈瑜清楚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在他听到「白少棠」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清楚自己完了:白少棠,华南区富甲白三爷的大儿子,22岁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现在更是深得白三爷的信任,执掌白家的银仓,米库,怎么看都是以后白家的继承人……
而且白少棠跟当局的成少是好友,财,政,都能说的上话……
华南区谁不清楚白家?他们沈家在岳城就是权势再大,在白家面前都翻不出花来!
他怎么就招惹上了白家……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他在被抓走之前对着自己家的家奴喊着:「快回去叫老爷救我!」
白少棠冷眼旁观沈瑜的呼救,好似在看一人笑话:「白费心思!」
「沈家不会就这么算了……」尽管沈瑜被白少棠的人押走,但穆婉秋觉着沈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她虽然一贯生活在乡下,但在来见穆沉之间,对周边的局势有过大致的了解,沈家还是相当有势利的……
「他沈家能怎样?要是我妹妹真的出事,他们整个沈家都不够赔!」白少棠暂时放下对穆晚风的偏见,重新审视着他,但是他那张惶恐又担忧的脸真是天真又好笑,他轻佻出声:「既然怕沈家,还敢出手救我妹妹?」
「我们跟沈家是生意上的关系,但这不能成为我眼睁睁望着他逞凶的理由。穆家虽然没有你们白家的权势,但我有原则!」名节对一人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她做不到置之不理!
「安城的穆家?」他仿佛听说过,在华南区,穆家的运输生意也算做的有些名气,白少棠盯着跟前此物身形有些单薄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这话说的倒还挺像个男人。」
「你……」明明是一句赞许的话,却偏偏被白少棠说出了一种揶揄的味道!
穆婉秋有些气恼,然而偏偏武功,家世,身份,处处不如白少棠,再加上他的妹妹确实替她挡了一刀,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所以也不想再争辩什么。
「晚风哥哥,我哥就是这样,你别跟他计较。」白雨晴走过去一把挽住穆婉秋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帕塞进了她的手里:「晚风哥哥,我叫雨晴,你一定要依稀记得我哦。」
穆婉秋从她的眼眸中注意到了闪烁的光,那是一种情愫暗涌的光彩,她知道白雨晴或许只因这次的意外钟情于她,可是她是个女人,万万不能接受这种示好,便赶忙把手帕按在她的伤口上:「白小姐还是抓紧回去处理伤口为好。」
她的话音刚落,白少棠就揪着白雨晴的耳朵把她丢上了车,随后一阵训斥:「我告诉过你下船等我来接你,你没带几个人就敢跑去岳城找爸,要真出了事,我该怎么交代!」
穆婉秋目送着少棠亲自驾着马车带着白雨晴走了,刚刚白少棠在训斥白雨晴,她却偏偏从中看出了真挚的兄妹感情,她不由的想,要是她能见到哥哥,他们之间的兄妹感情也会如此亲近吗?
穆婉秋下马跟老人微微鞠躬,然后恭敬的说着:「我们穆家来送货的,请打开大门叫我们运送进去,方便清点货物。」
不再多想,穆婉秋赶忙跟运送货物的队伍汇合,朝着岳家沈家行进,只因马不停蹄的赶路,是以他们刚好赶在入夜前到达沈家,他们还未走近就看到一人五十多岁,管家模样的家仆站在门外候着,所以沈家人是知道他们要来,早早派人等着?
谁知听完她的话,那个老管家直接摇了摇头,态度恶劣:「老爷吩咐了,今日不见外客!」
说完就「啪」的一声从侧门进去,直接关上了门,任由他们的人再怎么敲都无人搭理。
「够了,他们不会开门的。」穆婉秋清楚沈家家奴回家报信,所以沈家肯定会刻意刁难,然而这样直接被拒之门外,还真是叫她出乎意料。
「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在沈家的大门处等着?」穆家在安城可是有头有脸的,而且他们送过这么多次货,一直没有受到过这种冷遇,再加上赶了一天路,现在又累又饿,再加上寒冬腊月冷得不行,家奴们渐渐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穆婉秋理解他们的情绪,然而眼下沈家的人拒不开门,她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