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夜没有休息好,我打了个哈欠抻了一下懒腰,追问道:「许少,此物任务你业已掌握统统资料了吗?」
许少寒答:「还没。」
「那今天我要先回去休息,你送我回去吧。」我淡淡的出声道。
刚到出租房的楼下,却发现停了一辆警车,我急忙问许少寒:「许少,这警车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这种情况也很常见,林慕卿的死因应该是查不出来的,就算法医鉴定,她也只能是自然死亡,完全排出他杀的可能。但她毕竟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警察例行询问也是应该的。
他扭过头来,道:「谁知道呢?有这个可能。」
我下了车装作若无其事的往楼里走,却被一名年少的警官拦了下来,只听他问道:「请问是陆言兮小姐吗?」
我停下脚步,淡定的答:「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拿出录音笔,问:「请问您昨天晚上九点三十五分在哪里?」
我装成疑惑的样子反追问道:「是出何事了吗?」
他很有礼貌的回答:「您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我哦了一声,假装想了想,答:「头天九点多,我理应是去了第四大街世纪大厅附近,然后去公园转了转。」
「请问您去彼处做什么呢?」
「我男朋友说是要请我吃饭,但是后来他爽约了,便我就自己打车回了家。」说罢我又指了指路旁坐在车头的许少寒,接着道:「他就是我男朋友。」
「那你有没有在花园遇见此物人?」他说着拿出了一张林慕卿的照片递给了我。
我接过照片看了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出声道:「没有。」
「确定?」
「确定。这位姐姐这么漂亮,我见过的话理应会有印象的,我确定我没见过。警官,是出什么事了吗?」
「具体情况我们无法透露,打扰了。」那警官说罢便离开了。
今日是周六,学校里没有课,我在出租房里睡了一天,夜晚起来肚子很饿,还好附近有不少小吃店,便就换了衣服拿着垃圾袋准备下楼吃饭。
我回身上了楼,刚到屋里就收到了许少寒发来的微信,他问事情解释清楚了吗,我没有搭理他,把移动电话丢到了一旁。
下了楼刚把垃圾丢在垃圾桶里,周围就出现了数位西装革履的大汉,他们朝我走了过来,其中一位对我说道:「陆小姐,我们老板请你去一趟。」
老板?请我去一趟?正当我疑惑时他们就不由分说的把我推到了车里,膝盖磕到了车门边上,出现了一块淤青。
坐在车上,旁边坐着好几位壮汉,我忍不住问:「你们老板是谁啊?作何会要找我?」
其他人都闷不做声,只听刚才对我说话的那位说:「到了你就清楚了。」
我的镯子能对付的只有那些被执念牵引的重生之人,面对普通人毫无作用,我心里有些慌张,悄悄拿出移动电话想拨打110……
只听那男人又说道:「陆小姐,请把你的手机交给我,不要受那些没必要的苦。」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可我又能作何办呢,只能乖乖的把移动电话交给了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对着那一直同我交流的男人说:「你们这是绑架,是犯罪,清楚吗?」
那男人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几个人就这么干坐着,一直到车子开到了郊区,我心里越来越慌,然而我又不能做什么,移动电话被拿走了,我也肯定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
车子开到了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下了车他们就拽着我往前走,我挣扎了一下说道:「放开,我自己会走!」
这别墅还真是豪华,刚进了门就注意到里面的欧式沙发上坐着一人男人,他西服的口袋上别了一支白色的小花,神情冰冷,不容侵犯,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五官俊美,气质高寒。
他这张脸有些熟悉,我猛然想起,他应该就是贺氏集团的总裁贺孟扬,也是林慕卿的未婚夫。
「坐。」
他的语气冰冷,根本不曾直视我,我只好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清楚他找我来也是为了林慕卿的事,但我此时绝不能开口提这个名字,毕竟我刚跟警察说过我根本不认识她也没有见过她。
我心里没底,他迟迟不开口,只是静静地在沙发上坐着。
由于一天没作何吃饭,肚子这时候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贺孟扬瞥了我一眼,对着一旁站着的西装男说道:「准备晚餐。」
「是。」
这下我心里更慌了,这霸道总裁脾气一般都差的不行,尽管警察没审出什么,法医也不可能检测出何,然而若他认定是我杀害了林慕卿,估计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现在他又要请我吃晚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最后一顿晚餐吗?
饭台面上,他优雅的喝着红酒,而我望着跟前这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却迟迟不敢动手,他抬头看我没动餐具,冷冷道:「怎么,不合胃口?」
我听罢急忙拿起刀叉,切下了一小块肉放入口中,心里感叹,真不愧是上流社会啊,这生活还真不错。
吃完饭,我坐在餐桌旁一言不发,当然,我也不敢开口。
等餐具都被收走,他才淡淡的开口,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陆言兮,19岁,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现下此刻正边城大学音乐系读大一。」
我不清楚该说什么,低着头看着桌子,作为一个集团的总裁,他的情报能力理应不低于许少寒。
他接着出声道:「出生在贫困家庭,却就读于最烧财物的音乐系,我还听说你被人包养了,包养你的是许家的次子许少寒。」
我忍不住抬起头,望着他问道:「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何?报复许家吗?」
我不得不佩服我的机智,既然他提到了许少寒,我就不妨顺水推舟继续装下去,假装以为他掳我来是为了报复许家。
他冷哼一声,道:「许家?也配我报复吗?」
「那你想干何?」我假装惊慌的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