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电话卡办好后,我直接将卡装在了新移动电话里,跟班长道了别后就走了了。
回到家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言兮,是我!」门外头传来的,是许少寒的声音。
我白了他一眼,道:「不是说有消息了吗?什么消息?」
我打开门,他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一脸贱笑,追问道:「头天去你接你的那小哥哥作何样啊?」
「你大老远的把我叫过来就为这事儿啊,这事电话里说不就得了。」
听他这略带抱怨的口气,我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清楚我头天作何会让你接我?你知道我让你接我的那地方是哪里吗?还自称何消息大王,我看你的智商差不多也就和原始人一样!」
所见的是许少寒打开移动电话,微信聊天记录,看了看我发的那位置,震惊的看着我出声道:「这是,贺孟扬的别墅?」
「的确如此,昨天他的手下把我掳去,他问了林慕卿的事,还在我移动电话里装了窃听。」
「把你掳去?那后来呢?他没把你作何样吧!」
「多亏了我炉火纯青的演技,才逃过了一劫。不然我觉得以他的手段,他会直接杀了我。」说罢我叹了一口气。
「可以啊!厉害厉害!」许少寒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倒是真佩服他这种乐观的心态,不过也是,出事的又不是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换新手机了,移动电话号我会微信发给你,以后就联系新号就能够了。」
「好的!」
「说正事,新任务有消息了是吗?」
「嗯。这个小男孩现在在第四小学念二年级。上一世的死亡日期是明天。」
我微微颔首,小孩儿的话,任务一般难度都很大,毕竟现在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安全意识都很强,一般不会单独出行,不过这种任务肯定是连带的,便我又问:「那他妈妈呢?死亡日期是何时候?」
「三年后。」许少寒淡定的回答。
「三年后!意思是,他妈妈被丧子之痛折磨了三年才死的?我的天呐!本以为我的学费要有着落了。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一人普通单人任务嘛!」
「学费,你父母不给吗?」
「给啊,然而他们不清楚我读的是音乐系。音乐系学费太贵了。他们一直以为我是纯文化课考进这所大学的。」
「你怎么会这么执着于音乐系?很喜欢吗?还要自己承担高额的学费,蒙骗父母。」
「只因学习成绩太差,又有些音乐天赋,就读音乐系咯。况且高中一直在执行任务,逃课,根本没怎么学习。」
许少寒扭过头来看着我,贱贱的笑了笑,道:「学费这问题好解决,毕竟一个高富帅就摆在你面前。作何样?」
我把他的脸推到一面,冷笑了一声,道:「许少寒,拜托你认清自己,也认清小爷我。」
许少寒嘿嘿的笑了笑,道:「其实学费这事还挺好解决的,你可以去韩先生新开的书店打工嘛。」
听他这么一说,我跟前仿佛一亮,道:「韩先生开书店了?」
「对啊。」
这下好了,去韩先生的书店打工,加上这两次的任务金,还有父母给的生活费学费,理应就够了。父母一直以为我就读于普通文学系,一年的学费不过一万。搞得我为了学费煞费苦心,高三下学期一贯到处奔波,苦不堪言啊!只不过这条路也是自己走的,谁让我学习成绩差呢?还有,谁让我是转生营的人呢?
转生营,身在其中,我却一直都不清楚我上辈子到底是何人。韩先生也一直不肯透露,许少寒说他上辈子的记忆和我一样,也没有觉醒。
「这次任务有点难,时机不好找,你有何办法吗?」说起任务,许少寒倒是正经了起来。
「没有。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两天你盯着点他的动向,等我考完试再说。」下个星期三就要考试了,我的钢琴还一塌糊涂,需要赶紧把考试曲目练会才行啊!
「好。那我先走了,我父亲让我今日去机构开会。」许少寒说罢,便霍然起身身来。
我连忙叫住了他:「等等!」
「作何,舍不得我啊。」
我丢给他一个不屑的表情,道:「你顺便送我去学校吧,我要练琴。」
「练琴?我的天呐,想起上次听你弹琴我就一阵头皮发麻,你那错音简直比长篇小说的字数还多!」
「少废话。」
傍晚,琴房楼的学生很少,大家都去忙着约会吃饭了。
走进大楼,一阵悠扬的琴声自一楼楼梯处的琴房里传出,尽管我琴弹得不怎么样,然而这首曲子我还是听过的。
《爱的协奏曲》,准确的说,它叫《G大调小步舞曲》。
我被琴声吸引,便走上前去透过窗口向里看,里面此刻正弹琴的是我们视唱老师——沈从音。
沈老师是许多女学生和年轻的单身老师倾慕的对象,长得一表人才,名字也好听。
从音,追从心里的声音?
据说沈老师是弹爵士的,没不由得想到弹起古典来也是这么优秀。
手机这时响了一声,惊动了里面此刻正弹琴的沈老师,他朝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就躲开了。
回到琴房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端木煜发来的微信,他问我吃过晚饭了没有。我回了一句没有,他又问为何不吃,我说我在练琴,先不和他说了。
随后我就把手机放在一旁,翻出考试曲目开始弹了起来。
整整两个小时,这首曲子总算是能从头连到尾了。
我坐着歇了会儿揉了揉腰,幸亏主修的专业不是钢琴,否则真是要了命了。
不一会儿有人敲了敲琴房的门,我出声道:「请进。」
紧接着走进来的居然是沈老师!我有些惊讶,本以为是此物琴房的其他学生,只因学校里一个琴房是由好好几个学生轮流使用的,没不由得想到来的却是沈老师。
我缓缓站起身来,道:「沈老师,您作何来了,是有何事吗?」
沈老师淡淡的出声道:「刚刚那首小奏鸣曲,你弹得?」
不知是羞愧还是害羞,我低下头答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