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声乐的也有结巴吗?」
贺孟扬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也听不出语气里包含什么情绪。可我却慌得一比。
「不是,贺总,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表侄啊,要不,你打我一顿?」
贺孟扬徐徐霍然起身身朝我走了过来,见状,我颤颤巍巍的霍然起身身来,待他走到我身边时连忙举起胳膊挡在身前。他靠的越来越近,我的心里也越来越忐忑,要是他的拳头打在我身上,即便我是转生体恐怕也要疼上一阵。
「怎么,怕了?不是说让我打你一顿吗?」
贺孟扬将我挡在身前的胳膊拉到一旁紧紧的攥着,我眨了眨眼,道:「贺总,我……那个,还有何其他的解决方法吗?您这一身肌肉要是把我打坏了怎么办?」
只听他冷哼了一声,道:「其他解决办法?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许少寒和端木煜那种富二代了?随便你勾勾手指就能听信你,或者爱上你?」
毫无疑问,贺孟扬也对我被包养的事深信不疑。否则,他又作何会说出这种话呢?
我置于另一只手,端正了身子,回应了一个妩媚的微笑,道:「贺总,您自然不是那种天真愚蠢的富二代了,您可是豪门大总裁,我这种小角色也入不了您的眼。我刚刚只是问有没有其他的解决方式,并不是指用身体交换,不管您怎么看我,以一人如此高贵的身份教训一人平凡庸俗的女人,不合适。」
贺孟扬放开手,道:「的确如此,你不配我来教训,也不配被我打。」
听罢,我暗自得意了一下,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贺总若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告辞。」
我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恭恭敬敬的对贺孟扬说了句「谢谢贺总提醒」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了。
说罢我回身离开,刚走了几步后面便传开了贺孟扬的声线:「我劝你不要接近端木煜,他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你能驾驭的了的。」
出了贺孟扬的别墅,我给许少寒发了我的位置,拜托他来接我,这破地方,也太偏僻了!
一面往前走一面回想刚刚贺孟扬说的那句话,他作何会要奉劝我不要接近端木煜?以他的手段和地位,想要调查端木煜并不是难事,以他和我的关系,他也没必要骗我。那端木煜,究竟是个何样的人?
前方来了一辆跑车闪了我几下,由此就能够看出是许大公子来了,除了他没人会这么做。
上车后,许少寒追问道:「作何回事?贺孟扬为什么又找你?还是为了他未婚妻的事?」
我摇头叹息,许少寒接着说道:「那……他看上你了?」
我撇了他一眼,又摇头叹息。
「那是怎么回事?」
「今日,我把他表侄打了。」我无奈的答道。
「表侄?打了?哪个表侄?哦!我想起来了,他有个表侄是你们一人系的,你把他打成何样了?怎么会打他?」
我叹了口气,道:「今日我们考钢琴,从楼里出来他就一贯拿手机拍我,还一贯说些许不堪入耳的话,于是我就把他手机摔了,摁在地面打了一顿。至于打成何样,也就是尖下巴变猪头了吧。」
许少寒听罢笑了起来,道:「言兮,你真狠。贺孟扬怎么说的?」
「他没说何,就是请我吃个顿饭。」
许少寒靠边停了车,看着我认认真真的说道:「言兮,相信哥,贺孟扬绝对看上你了。」
我反驳道:「你可拉倒吧!他刚刚还嘲讽了我一顿呢,怎么可能看上我。」
「爱信不信。」许少寒说罢,启动了车子继续在马路上奔驰。
一路上我都在想贺孟扬说的那些话,可我就是想不阴白。贺孟扬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端木煜在骗我,可他怎么会要骗我?我只是个穷学生而已。若说骗色,既然贺孟扬认定我是个轻浮的女人,想必他也会以为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若说别的,我还真何都没有。
「到了。」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业已到我住的地方了,我忍不住问道:「许少,端木煜是个何样的人?」
许少寒饶有兴致的望着我,道:「怎么?对他很有兴趣吗?」
「不是,只是问问你他是个何样的人。」我慌忙解释道。
「他啊,我不是很了解,看起来人还挺不错的,作何了?」
「没何。」
许少寒摸了摸我的头,我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他,他却温柔的说道:「言兮,你长大了,有姑娘家的小心思了。」
我躲开他的手,整理了整理头发,道:「废话,我早就成年了好吗?不跟你说了,我走了,拜拜。」
上楼后,那被装了窃听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人陌生号码的来电,我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贺孟扬的声线:「到了吗?」
这是?关心我?还是,想起用什么方式替他表侄报仇了?
「到了,贺总,还有什么事吗?」我怯怯的追问道。
「你换手机了?」贺孟扬问。
他作何清楚我换移动电话了?难道是一贯监听我而我这边一贯没有接打电话?
「没有啊。」我违着心答。
「嗯。」
贺孟扬说完,电话就被挂掉了。霸道总裁的脾气真是阴晴不定啊!这时我又不禁想起了许少寒的那句话,随之又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贺孟扬作何会喜欢我!他未婚妻那么优秀,况且方才去世没多久,作何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呢?就算移情别恋,他会恋的也该是个大家闺秀吧。
这时,另一人移动电话来了消息,我打开一看,是许少寒发来的。
「言兮,有件事我一贯忘了告诉你。琛琛的母亲自杀了,就在那天晚上。此物已经不是连带任务了,三年后也不会再有这样一个爱子爱到疯魔的女人需要我们转生营猎杀。晚安,好梦。」
原来琛琛的母亲真的自杀了。可她理应没有不由得想到,即便她死了,她也不会再次重生。心里很难受,并不是只因失去了一人任务。堵在心口里的,是愧疚与不安。猎杀重生者这件事,真的是正确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