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我锁好了店里的门,许少寒开车带我来到了一人偏僻的巷子里。
「下车。」许少寒边说边解安全带。
「这是哪啊?」我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尤其是现在天黑了,此物巷子看起来阴森恐怖。
「看见前面那家店了吗?」许少寒指着前方追问道。
「哪家店啊?该不会是大门处挂着红灯笼的那家吧。」远远望去,就那门口最恐怖。
「的确如此,他家是卖驱邪用品的,况且全都是真货。走吧,下去看看。」
下了车,我紧跟在许少寒身后方,没想到他突然停了下来,撞得我鼻梁生疼。
「喂,你胆子这么小吗?」
「我……」
「那你要不去车里等我吧。」
我紧忙摇头,去车里还不如跟着他呢。
店里灯火通阴却空无一人,柜台上蹲着一直黑猫,绿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躲在许少寒身后方,道:「许少,这猫怎么回事?」
「这猫是帮忙看店的,老板不在,我们就随意挑几样东西付款就行了。」
说着,许少寒拾起了一把桃木匕首,旁边的标价是五千元。
「我的天,这么贵?」
「放心,哥送你。」
许少寒来到柜台前,扫了一下二维码,黑猫旁边的一人移动电话提示收款五千元,之后又拽着我的胳膊走了了那家店。
「给你。」
到了车里,许少寒将那把匕首交给了我,我把玩了一下说道:「这匕首好轻啊。」
「废话,木头做的能不轻吗?」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这么轻的一人桃木剑,竟然五千块!也就只有许少寒这样财大气粗的人买得起。而端木煜他妈给的那张支票,我并没有打算用,尽管她告诉了我一切,但是她们终究还是要死在那一天的。
「许少寒,将来的一天,是不是我要亲手杀掉端木煜他们一家?」
「怎么,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是一下子杀掉要这么多人,总会有些惧怕的。」
回到家以后,我拿起桌子上那张支票瞅了瞅,不禁有些感慨。看来我陆言兮,是没福气花这五百万了,只因那样做我一定会良心不安。
洗漱过后,我将那把昂贵的桃木匕首压在了枕头底下,不管有没有用,总是要试一下的。
夜里,一阵凉意袭来,我猛的惊醒了过来,是他来了。稍稍侧头看了一眼,此时他就坐在床边,稍稍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握紧了那把桃木匕首,只听一人冰冷低沉的声音说道:「既然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
拾起手机随便翻了翻,端木煜再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看来他相信了他妈妈说的话,我因为五百万选择了走了他。不过这样也好,好聚好散。
完了,被他发现了,我会不会马上就不能动了,就像前两次一样?试探性的动了一下指关节,发现自己居然没被控制,难道是桃木匕首起了作用?
趁他不注意,我快速拿着桃木剑往他身上捅去,他侧身一躲眼睁睁的望着我扑了个空,掉在了地板上。
「没想到转了一世更笨了。」
我呆呆的坐在地板上,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冷冷一笑,道:「就这?也想杀我?」
「你……你到底是何人?永生者吗?」
他在床边坐下,道:「可以这么说。是以,我们该开始了。」
开始?开始何?
他勾了勾手指,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的站了起来,坐到了他的膝盖上。
开始,原来是此物意思。
一个冰凉的吻自脖颈出蔓延,在胸前流连过后,他喘着粗气,将我摁在了床上。
「陆言兮。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他冰冷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别过头去,追问道:「为何?」
「天命。」
我放弃了挣扎和抵抗,任由他尽情的释放。事后,我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竟然连汗水都没有。如此强大的永生者,太可怕了。
「江浮川。」
「嗯?」
「没什么。」
不知是被折腾的累了还是困了,没过多久我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江浮川并没有走,闭着眼在床头靠着,仿佛睡着了一样。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徐徐的出手,想看看这面具底下到底是一人何样的人。
我前世的恋人,他到底是何样子。
手刚触碰到他的面具,他便醒了过来。我急忙将手收回,道:「你,你,今日作何没走啊。」
他坐直了身子,面具下的嘴唇一动不动,却还是有声线从他身上传了出来:「作何,在昼间看到我很惊讶吗?」
「不是。」
「我先走了。」
说罢他的身影就这么凭空消失在我跟前。不一会电话铃声响起,是许少寒打开的,只听那头他暴躁的说道:「陆言兮,你还知道接电话啊你!我昨夜晚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都不接!」
昨天夜晚他有给我打电话吗?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并没有他的未接来电。
「你没给我打电话啊,我这没有显示。」
「怎么可能,你不信我截图给你看看我昨晚上打了多少!你那边作何样了,桃木奏效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根本就伤不到他分毫。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去上班了。」
坐在出租车上,我回想起昨夜的情形。江浮川是永生者,他的能力强大得难以想象,这世间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他还自称是我前世的恋人。
江浮川,这个名字总觉着在哪里听过。可是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有些许模糊的片段,和一些零零碎碎的声线呼喊着这三个字。
「姑娘,到了。」
司机的话将我的思绪拽回了现实。付款下了车,我打开了书店的门。不一会儿移动电话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韩先生发来的:
陆言兮,你又迟到了。
看了一眼时间,果然,都已经十点钟了,这个韩先生有事儿没事儿就盯着手机里的监控录像看吗?
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我清楚我肯定是感冒了。夏天感冒是最难受的,江浮川的身体冷的跟冰一样,作何可能不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