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强势震慑
听说陆小夭又去镇上了,大婶子和二婶子一合计,偷偷的进了赵家院门。
等了这么些天,陆小夭还没给他们送粮食过去赔罪,大婶子也坚持不住了。
赵家院子,自从赵观澜受伤到现在,他们甚至都没有来看过,然而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大婶子和二婶子一进去,就直奔赵观澜房间。
赵观澜在室内打磨箭尖,两人突然窜进屋里,把赵观澜吓了一跳。
惊过以后,赵观澜迅速回神,垂下眸子没有看两人。
大婶子推了推二婶子,示意她开口,接收到她的眼神,二婶子不好意思了几分,随即才硬着头皮上前两步道。
「那个,大武,你的伤该好了吧?」
赵观澜垂眸没作声,他的伤在陆小夭的照顾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陆小夭要求他再多养些日子,然而…
赵观澜唇角掀起一抹讥讽,只不过他怎么会要告诉她们?
见死不救,落井下石,这可真是他的好亲人呐!
赵观澜的神色让大婶子和二婶子心里忐忑着,这大冬天的,没有赵观澜打猎补贴,他们的日子不好过,好几天没见着油荤了。
之前还一直端着,今儿听说陆小夭去了镇上,他们实在忍不住了,才又过来找赵观澜,看看能不能让赵观澜补贴补贴,大家合计着又一起吃饭。
大婶子见二婶子被赵观澜晾着,皱了皱眉上前,「大武,你这伤也快好了吧,你看这段日子咱家忙,也不得空过来看你,这不,刚忙完,我们就过来了。」
大婶子话落,讨好的转头看向赵观澜,赵观澜抬眸,目光有些冷沉。
忙,这大冬天的,他们忙何?当他傻吗?
接收到赵观澜的目光,大婶子的心沉了几分,然而还是脸色含笑言。
「大武,你这么看着我们何意思?我们是一家人啊。」
赵观澜收回目光,继续做弓箭,语气讥讽道,「你们有事说事,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真不真心,他不是没眼看,一家人!呵…赵观澜讥讽的笑了。
大婶子和二婶子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但是想到今日来的目的,大婶子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
「大武,我们清楚这些天你委屈了,是我们不对,一会儿我回去做饭,让陆小夭午时带着小虎和兰兰过来吃饭,就当大婶儿给你们赔罪了。」
大婶子话落,便一脸忐忑的看向赵观澜,赵观澜沉着脸把弓箭置于,黑眸直视大婶子,语气冷沉。
「大婶子,赔罪就不必了,以后还是分开吃吧,毕竟我们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会拖累你们,想必没有我们的拖累,你们也会过的更好不是。」
赵观澜的话,让大婶子和二婶子的心直接沉入了谷底,大婶子当即惊慌道。
「大虎,你这是说的何话?我们是一家人,你们哪里会拖累我们,不就是一天做饭辛苦点,这没何的,我们愿意。」
接收到大婶子的示意,二婶子也连忙道,「是啊大虎,我们愿意,大家还是一起吃吧。」
面对两人的惊慌,赵观澜没有何表情,直接淡然道。
「不必再说了,这事就这么着。」赵观澜态度坚决。
赵观澜的态度,气得大婶子抓狂,想要当即就发脾气,却被二婶子拉住。
「走,回家的告诉当家的,让他们过来和大虎说。」
二婶子连拉带拽,把大婶子弄了回去,刚进门,大婶子就发作了。
「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娘以前做的饭都喂了狗,现在日子好过了,就想一脚把我们踢了,我告诉他,门儿都没有。」
大婶子目眦欲裂的大骂,恨不得把赵观澜打一顿的样子。
听到动静,大叔和二叔也从屋里出来,大婶子看见两人,就叭叭的开火了。
「你们两个窝囊废,你们看看赵观澜,人家过的那是何日子,人家厨房门口挂的肉都够我们吃一年了,你们呢?有何能耐,连一人好年都让我们过不好。」
二婶子见大婶子这样,也倒在地面附和,「大嫂说的的确如此啊,想我们以前怎么对他们兄妹的,就是那老不死的也有一口饭吃,倒没有想到,赵观澜这会儿会如此对待我们,命苦啊!」
大骂一通过后,大婶子又倒在地上哭天抹地起来,「我这是遭的什么孽啊,以前累死累活的做饭给赵观澜一家吃,现在人家日子好了,不把我们当长辈看了,人家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就吃糠咽菜,哎哟喂,我的命咋这么哭呐。」
两人的哭诉,让大叔和二叔浑身涌起浓浓的怒气,上前几步把各自的婆娘扶起,就气势汹汹道,「哭何,走,我们去找赵观澜。」
大婶子和二婶子一走,赵观澜觉着空气都变好了,潋住唇角的讥讽,便专心的磨着箭尖,等着身子大好进山好用。
「哐当…」
大门被猛的踹开,赵观澜抬头,便看见他家大叔和二叔怒气腾腾的走在前面,大婶子和二婶子一脸气愤的走在后面。
赵观澜蹙眉,身上的力场薄凉了几分。
「赵观澜,你个白眼狼。」
大叔怒火冲天的来到赵观澜面前,抬眸转头看向厨房门口的肉,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二叔亦是如此,然而也不忘开口,「赵观澜,当初你爹娘死后,可是你大婶子和二婶子帮着善后,帮你照顾弟妹和你们二姨,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现在作何能够这样对他们啊?你大婶子也是好意,大家一起吃就一起吃,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难道不好吗?」
大叔咽了咽口水,也点头道,「说的的确如此,咱们都是一家人,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今儿就把你们这里的粮食和肉搬到我们那边去,中午你们过来吃饭。」
大叔和二叔的话,让赵观澜浑身充满着冷气,抬眸冰冷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一家人?你们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吗?大叔,二叔,是一家人,那么当初我危在旦夕的时候,你们作何会见死不救?是一家人的话,大婶子和二婶子怎么会会刁难陆小夭和我弟弟妹妹,现在说一家人,你们好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