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刘响迫不及待向陈放追问道。
陈放沉默几秒说出了两个字,「治伤。」
「智商?我文化课全校第一,这智商理应能够吧?」刘响心情忐忑的追问道,这次跟财物豆豆一起考试,刘响终究靠着传奇大学文科优秀毕业生的资历彻底超过财物豆豆,摆脱了万上了年纪二的不好意思局面。
「我说的是治疗伤势的意思!」陈放满脑袋黑线的解释道。
「哦哦!」刘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谐音梗何的太尬了。
学渣陈放强忍着心态继续出声道:「这种方法并不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其实不少人都知道,只只不过没几个人去做而已。我们的身体受伤后,用灵能可以快速治疗。但这并不是因为灵能是万能灵药,而是其加快了人体自身的自愈能力。而人体自愈会细微强化受伤的身体,就像你得了某种病毒性感冒,等你恢复健康后会产生一定的免疫性,而我们在使用灵能治疗时这种强化效果会更大些许些,尽管依然很微弱,但如果次数多了,这种强化叠加的效果会很可观。」
陈放说到这个地方看了一眼眼露迷茫的刘响问道:「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
「啊!我听恍然大悟大概的意思,但没恍然大悟这跟锻炼肉体有何关系?」刘响眨巴眨巴双眸说道。
陈放叹了口气,就这智商还全校第一呢?耐着性子简单出声道:「就是没事找伤受,随后用灵能治疗就能强化肉体。强化程度取决于你受多少次伤。」
「啊!自虐?」刘响终于听明白了。
陈放点头接着出声道:「能够这么理解,我曾经自己试过这种方法,但没能坚持太久还是选择了使用负重法。只因要想全方位提高身体素质,就要全方位的受伤,也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这种感觉就算是我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刘响听后想了很久,终于颤声的追问道:「那传宗接代器不受伤行吗?」
陈放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何传宗接代器?」
「额!就是尿尿的家伙事!」刘响腼腆的解释道。
「......」陈放无语的被噎了一下,接着无可奈何的出声道:「你要是想拿那玩意当武器的话,强化一下也行!」
周维在旁边听得直按脑袋,我就不该帮这货!这胖子小时候脑子肯定睡偏了。
「嘿嘿,那就没问题了,我主要是怕影响我生儿子。」刘响奸笑着说道,蹬蹬还没生出来,家伙什得保护好!
陈放望着一脸贱笑的刘响,有些无语的说道:「你到底听没听恍然大悟我说的话,我说的遍体鳞伤可不是说笑。况且要想达到显著的效果,不是一两次就能达到的。」
「我明白的,但这是我唯一能短时间内提高实力的办法,不是吗?」刘响收起笑容认真的出声道。
「那好,交财物吧!」陈放无所谓的说道。
「啊?还得教学费啊?」刘响诧异的问道。
「学费就不用了,但治伤得用治疗仓。治疗仓使用费就算了,但治疗液的财物你得掏吧?这里是军营,你又不是军人,总不能让部队给你报销吧?」陈放理所自然的出声道。
「哦哦,那需要多少钱?」刘响心情忐忑的问道。
「治疗液2万一支,这是军队采购价,比外界便宜多了。」
刘响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这个地方有6万多,只够三支的。刘响无奈,把求助的目光射向周维。
「你别看我?我最近挣的这点钱也就够咱们接下来的差旅钱?」周维无视刘响的目光出声道。
「陈哥,不用治疗液,周维大哥用灵精给我运功疗伤行吗?我这灵精还有不少!」刘响尴尬的说道。
「自然能够。要是你不缺时间的话,运功疗伤是有局限性的,想一次治疗全身伤势的话,就是以周维大武者的实力也得一两天的时间。如果伤及内脏的话,需要的时间更长。」
现在最缺时间的刘响恋恋不舍得掏出银行卡说道:「我只有6万块,我先买三支尝尝吧!」
「你先别担心财物了,等你能挺过三次再说吧。」陈放伸手接过银行卡无所谓的出声道。他并不认为刘响能坚持得下去。
「接下来怎么做?」刘响目光留恋的望着陈放手里的银行卡说道。
「我叫几个帮手,这几个人的人工钱就不用你掏了。」陈放在刘响炙热的目光中把银行卡揣进兜里。
陈放让刘响二人去训练场等着,他自行去叫人了。
刘响没等多久,陈放就领着4名士兵走了进来。
「这四位都是低级武者,一会他们将从前后左右同时袭击你全身,你只要护着你那传宗接代器就行。周维要在你有生命危险时及时救下你。」
刘响向四名军人行了个武者之礼,然后乖乖走到场中。
「到何程度为止?」其中一位军人低声追问道。
「只要不打断骨头,其他随意,直到他自己喊停,或者重伤昏迷为止。」陈放冷漠的出声道。
四位敬了个军礼,走入场中围着刘响站好。
「开始吧!」刘响微躬身子紧捂传宗接代器说道。
他话音一落,四面八方的袭击瞬时袭来。
被围在中间的刘响终于体会到何叫双拳难敌四手了,八只拳头,八只脚丫子的铺天盖地的击打在刘响的身上。
这跟班上同学切磋可不一样,四位军人都是武者,况且个个都是军中好手,这拳脚的滋味用一个爽字怎能表达。
还不到10秒,刘响的嘴角就见了血,身上衣服也相应碎裂,露出了青紫的身体。
15秒后,饶是刘响脑袋已经尽量躲闪了,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20秒后刘响终究没站稳身形,被身后方那位一脚踹倒在地。
4名军人一看刘响倒地就要收手,却被陈放的声音制止。
「他还没喊停,也没昏倒,继续袭击。」
四人无可奈何听令,继续袭击已经爬起来的刘响,只是都有些不忍,下意识降低了力度。
感受到击打在身上的力度明显降低了,刘响咬着牙喊道:「不要留手,我还顶的住。」
四人一听,小伙子挺硬啊!随即增加了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刘响业已不清楚被打倒了多少次,又爬起来多少次。
太惨了,本来刘响就够胖了,可现在的他比刚才肿了何止一圈,浑身上下就没有好地方了,全身衣物就剩他双手捂着的那块方寸之地还算完整,鲜血顺着全身的伤口流了一地。
饶是四位军人足够坚毅,看着还稳稳的站在场中的刘响,也终究忍不住停住脚步了袭击。
刘响努力睁着已经肿的只剩两个缝的双眼,呲着满是血色的牙,嘶哑的出声道:「四位大哥继续啊!我还没到极限。一支治疗液就这么浪费掉太可惜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放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
只不过四位军人却都没动手,其中一位为难的说道:「再打下去就出事了。」
「继续!这是命令!」陈放冷声说道。
「是!」四名军人齐声应道,随后咬着牙又一次攻了上去。
刘响又一次被打倒在地,鲜血像不要财物一样从嘴里吐了出来。颤抖的双手努力的撑着地面,想要再一次爬起来,却一人不稳又栽倒在地。
「陈队长,真不能再打了。他理应到极限了。」
「是啊!我也下不去手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四位军人实在不忍再动手了。
陈放看了一眼还在努力霍然起身来的刘响微微颔首,「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抬他去医务室吧。」
陈放话音未落,在地上挣扎的刘响抬起头眯着眼盯着陈放喘着粗气出声道:「呼,呵,等等,强化效果是不是受伤越重越好!」
陈放冷眼望着刘响微微颔首,「理论上确实如此。」
刘响吐了一口血沫,咧着嘴一笑,艰难的从地面又一次爬了起来,出声道:「那继续吧!」
陈放看向四位武者。
「不行,我们不能出手了,就算您的命令也不行。我们是您从我们队长那请来帮忙的,您不是我们直属长官,无权命令我们杀人!」四位武者一看陈放又要对他们下令,连忙摇着手拒绝。本来还挺得意能帮上小boss的忙,谁知道是过来殴打小朋友的,还是往死里打那种。早知道就不来了。
陈放冷这脸瞪了四人一眼,吓的四人不敢跟他对视,双眸转向别处。只不过却铁了心不出手了。反正你不是我们直属长官,违抗你这种不合理的命令也不违反纪律。
陈放无可奈何放弃了让四人再出手的打算,位面之内的兵,纪律性还是差了些。要是位面之外,敢如此拒绝命令,早被拿下了。
「算了,我自己来。」陈放亲自动起手来,瞬间向刘响攻去。
陈放可比那四位狠多了,三拳两脚就把刘响打飞了出去。
刘响穿着粗气,坚强的又爬了起来。面朝着陈放的方向喊到:「再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在你左边。」一人年级略小的战士有些哽咽的对刘响喊到。
刘响「哦」了一声,不好意思的转向左侧,原来他的眼睛业已肿的彻底睁不开了。
「再来!」
「砰砰啪啪!」
「噗!再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再来!」
「再来!」
......
陈放又一次挥拳冲向被打飞到墙边的刘响,拳头却在距离刘响一厘米的位置停住脚步。
陈放看了一眼抓着自己手腕的周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已经昏迷了!」周维轻声说道。
陈放看了一眼刘响,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说道:「他理应早就失血过多昏迷了,可为何还能坚持这么久?」
周维拦腰抱起刘响,边往外走边出声道:「可能是为了省钱吧!」
陈放:「......!」
四位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