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的手死死抓着门把手却没有打开,低声出声道:「可他只有17岁啊!他还有未来,不一定只有地狱岛才能成为强者。」
「2级天赋的未来?你信,可刘响他自己信吗?如果他信的话又为何能坚持你之前说过的肉体强化法,又为何明清楚三百分之一的生存率还要拼了命的往地狱岛闯?」秦松山置于咖啡高声出声道。
「咔」
门把手被周维生生的捏成了碎渣,但周维却没有打开房门。
「或许你说的对,但我不能眼睁睁望着他送死。」
秦松山见周维不再冲动,慢悠悠的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何时候让你眼睁睁的看他去死了,那个家伙与刘响的登陆方向全然相反,刘响想碰到他恐怕是最后一天了,就算刘响提前碰到了他又不是傻子,又没到最后时刻打只不过他还不会跑吗?那个变态的家伙尽管实力够强,只不过迅捷上依然是高级武者而已,追不上你那肉体狂人弟弟的。」
「再说,我又没说不让你上岛,等最后一天你再上去救他也不迟。」
周维深吸了口气扔掉手中的残渣,走回秦松山身旁坐下。
「你不是说死刑犯也有人权吗?我最后能够出手?」
秦松山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伸手擦了擦嘴面色古怪的说道:「你跟死刑犯讲人权?」
「......!」周维无语,扭头继续转头看向监控器。
「嗯?只不过这帮该死的家伙,怎么有不少人都是两三个人走在一起,难道他们不清楚能活下来的只有一人吗?」周维望着显示器有些疑惑的出声道。
秦松山端起咖啡想喝一口却发现没了,放下杯子悠悠的说道:「谁清楚呢?或许是觉着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撑到最后是以先临时组队吧,等清除了其他人再绝胜负。这些家伙可不都是脑袋一根筋的笨蛋。」
周维没有吭声,望着其中两组光点相遇后又快速分开。皱了皱眉,不知为何突然又有些担心起来。
地狱岛。
刘响隐蔽的蹲在一人大树后,侧耳倾听着什么。
「业已找了快一天了,怎么还找不到那小子。」一人沙哑的男声从大树的反方向不远处传来。
「你问我,我特么问谁去!就剩三天了,再找不到他,我们全都会死。」另一道截然不同的声线回道。
沉默了一会儿,那沙哑的声线又一次响起:
「唉!本来是搏那百分之一的希望,却没想竟发现另一条活路。我们还是别歇着了,赶紧接着找吧,我怕万一那小子被不清楚情况的人给杀了,那咱们就彻底完了。」
「嗯。走!」
待两道急促的踏步声逐渐远去,刘响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什么情况啊?从头天下午开始,刘响业已碰到好几次组2、3人的小组了。这帮死刑犯竟然开组了?可地狱岛哪有何组队之说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三百个人只能活一人,什么白痴敢把后背亮给别人啊。
况且他们嘴里说的「小子」是谁?不会说的是我吧?
可他们是作何清楚我的,我这几天碰到的人,都业已被我干掉了啊?
刘响越想越觉着危险,不知道为何,直觉告诉他,他们要找的就是他。
不行,定要弄清楚,看这情况不止他们两个人组队而已。再搞不清楚状况,恐怕就危险了。
想到这个地方,刘响弯着腰从隐蔽处钻了出去,向着刚才那两人走了的方向追踪而去。
刘响没有直接追上去就干,对方实力不明,况且是两个人。冒然出手恐怕会有危险。身上的伤刚恢复大半,还有最后三天多的时间,再受重伤的话,这场地狱之旅的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刘响远远的吊在二人身后方,耐心的等待着最好的出移动电话会。
终于,一人多小时后。
机会来了!
「先别走了!我肚子疼想拉个屎!」其中声音不沙哑的人蓦然说道。
另一人人见他直接脱裤子就拉,不由得厌恶道:
「靠!你走开点拉,恶心不恶心啊?」
「一个破荒岛,又没有人没有路。哪那么多讲究!」
「看着恶心啊!我去前面等你,你快点!」声音沙哑的死刑犯捏着鼻子就往前走。
见此情景刘响不禁暗喜,机会来啦!刘响等那声线沙哑的死刑犯走远了,并没有去偷袭拉屎的人。
而是悄悄地饶了一大圈,向着前面的人追去。
虽然按常理来说,偷袭一个此刻正五谷轮回的人更有把握才对。
可刘响在地狱岛这几天的厮杀经历,让刘响选择了相反的目标。
因为声线沙哑的死刑犯要比此刻正「五谷轮回」的人年少许多,所以刘响有很大的把握认为,后者有很大几率比前者要强。
声线沙哑的死刑犯向前出了了近百米才停下。左右扫视了一下,见没有危险,在身上翻了又翻,终究翻出来半支皱皱巴巴的香烟来。
放在鼻子底下沉沉地地闻了闻,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嘟嘟囔囔道:「唉!可惜没有火!真希望快点找到那个小胖子,这样老子就能摆脱这一切了。」
就在沙哑男留恋的细品香烟味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这么快就拉完了?」沙哑男有些震惊的转身出声道。
可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一人钵盂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他连「卧槽」都没喊出来,就被爆了头。
刘响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沙哑男,面无表情的扬起右手,对着沙哑男的喉咙就是一人手刀。
一声脆响过后,沙哑男嘴里咕咕流出了鲜血,沙哑男毙!
这是死在刘响手中第24个死刑犯。从从未有过的杀人差点吐出来,到面不改色的结果敌人,他只用了几天!
五谷男一脸舒爽的向前走去,走了没多远,就发现临时队友正低着头靠在一棵树下打盹。
「哎!醒醒!」五谷男伸脚踢了踢对方。
貌似打盹的临时队友在五谷男头皮发麻的震惊中栽倒在地上。
「不好!」五谷男暗道一声,刚要后退躲避,极度的危险从上方袭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来刘响竟在就躲在大树之上,在五谷男惊慌的瞬间,从树上倒冲而下。
五谷男还没来得及举起手阻挡,一股不可思议的巨力,就打在他的肩膀上。
「啊!」
五谷男惨叫着向后急退,可刘响怎会放过他,单手一撑地面,一脚蹬在树上,借力闪电般冲向五谷男。
五谷男左侧肩头已经被刘响偷袭打废了。举着右手拼命的抵挡刘响的进攻。
可惜一拳难敌两手,五谷男顷刻间败下阵来,没用几招就被刘响打翻在地。
「说吧!你们要找的是不是我?为什么?」刘响反手将五谷男按在地面。
「问你MB!反正都是死,你杀了我吧!」五谷男颇为硬气的骂道,像是看淡了生死。
刘响嘴角一挑:「嘴还挺硬!如果你告诉我,我保证不杀你怎么样?」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五谷男用力的挣扎道。
「反正信不信由你,你不说我现在就弄死你!」说着刘响空出一只手来,用力的按在五谷男的脑袋上。
感受着头上似乎要按碎他脑袋的可怕力气,五谷男再也装不起好汉:「我说!我说!只不过你要发誓不杀我。」
刘响稍微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死刑犯还信发誓?」
「我们是不信,但你不一样。你不是死刑犯!」捡回一条命的五谷男出声道。
刘响有些吃惊的低头瞅了瞅身上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囚服:「你们怎么清楚的?」
「你先发誓,要不我死都不说。」
「好!我发誓今天不杀你,不过下次碰到了我绝不放过你。」刘响认真的发誓道。
五谷男见刘响发完誓,终于说道:「我们是听张三说的,张三说岛上有个身份特殊的少年,也就是你。只要我们把你活捉了,当做人质,就能要挟监狱重新获得自由。所以他联合了所有能碰上的人。两到三人一组,四处搜捕你。」
刘响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头:「张三是谁?他是作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秃鹫张三,光头,身高2米以上。实力非常可怕!他说他见过你没穿囚服的样子。」五谷男回道。
刘响想了一下说道:「嗯!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没了,我们抓你就是想找个活路。」
刘响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面色古怪的出声道:「既然你交代的这么清楚,那我该兑现我的誓言了。」
说完,在五谷男满眼不敢相信中,一掌狠狠的轰在他的腰子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五谷男还没来得及喊疼,两声「咔嚓」声从双腿处传来。
「啊...你tm此物骗子!」五谷男哀嚎痛骂道。
刘响霍然起身身咧了咧嘴:「我是发誓今日不杀你,可我可没说保证你完好无损啊?你就在这等着两天以后,炸弹爆炸吧!」
刘响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地狱岛深处走去。
刘响听到动静却没有回头看上一眼,脸上也没有一丝同情。
五谷男痛苦的看着刘响的背影发出绝望的嘶吼,颤抖着举起完好的右手用力的拍向自己的脑袋。一声闷响,五谷男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犯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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