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了他的那句话「我曾经以为竟辉石最像我的。」心口忽然就像堵住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沉默一阵,她忽然说:「那既言呢?他是太子,你又将他放在何位置上?你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从来没有不由得想到过他愿不愿意。你只是冷眼旁观他挣扎于自己的悲欢喜怒之中,却从来没有任何的安慰。」
正南皇帝也一阵沉默。
他还是对既言心存愧疚的,临倚想。
「既言,我清楚他的性格并不合适于这个皇宫,并不合适于太子之位。然而,他是我的儿子。这就是理由。他想在这皇宫里保留自我,是以他就必须这么痛苦。」他慢慢开口。
他的回答让临倚喘不过气来,她不清楚这样荒唐的事,要如何找到一个打倒它的理由。是他的儿子,是以就定要承受他加诸在身上的一切痛苦。这天下有这样的父亲吗?自己儿子所有的痛苦都是由他给予。
临倚不愿意再跟他继续说这个话题。说的越多,她所受的伤害只会越大。她闭上双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睁开眼时,已是一片冰冷:「好吧,那你就说说我的条件你是否能答应?」
临倚一笑:「西琪也从来没有和亲送死的皇室公主,不是吗?至于一千万两白银,自然是要用来保命傍身的。」
正南皇帝摸着下巴沉吟了一阵,道:「‘大’这一尊号还一直没有加诸在一人女子身上。一千万两白银?你要来干什么呢?我怎么能相信,你不会用它来和我作对?」
正南皇帝又说:「东靖皇帝业已有皇后了,你如何确定自己还能成为他的皇后呢?」
临倚笑得神秘:「这一条,我甚至是比前面两条都要肯定。你会帮我的,不是吗?我当了皇后,对你来说,不是百利无一害吗。你还能够出受制于东靖这一口恶气,这不就是你最好的反击吗?是以,我清楚,你一定会为我争取的。这个条件,就算我不提,你也一定会提出的,不是吗?」
正南皇帝大笑:「好,不愧是最像我的女儿。这偌大的西琪帝宫还没有人敢像你一样向我提这么多的条件。你今天提出的条件,成交!」他依然将手支在下巴上,轻淡笑道:「临倚,我很期待,你将会给出一人怎样精彩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