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盛明集团的老董事长和他的夫人之间的故事他的确是没有听过,但是豪门之间的恩怨,如果要不是只因真爱结婚的话,那是什么原因结婚,业已甚是明显。
瞅了瞅面前的姜扬一副失神的样子,当下里的周品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你只不过就是老董事长的私人律师罢了,反正这也没有何大不了的,要是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最近应该是在闹离婚。」
周品这一次说的的确没错,从刚才姜扬的表情上就能够看得出来,老董事长和姜韵莹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肯定是不小的问题。
既然对方也都已经基本上把这件事情给猜测出来了,姜扬也就不再继续往下遮遮掩掩:
「你说的没错,我这两天就在只因这件事情而发愁,我一直觉着这豪门离婚理应不会撕得太难看,然而你知道吗?今天老爷子把我叫到书房里去,是想要向我询问,如何才能够少分一点财产给姜韵莹。」
回想起自己今日坐在书房里面的场景,他就觉着自己浑身都是不自在的。
而这样的一番话显然也是周品没有想象的到的,等愣了一下之后,才终于换了一副十分温柔的神情:
「这有何好值得烦恼的,反正他们这些有财物人不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吗?你只需要去完成老爷子交代给你的任务不就能够了吗?毕竟你是老爷子的私人助理。」
这样的想法和姜扬的想法不谋而合,虽说明清楚自己应该听从自己雇主的话,然而姜扬的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明明他清楚自己根本就不理应插手这样的家世,可是每当她想起祝明川那双失望的眼睛的时候,都觉着心里极其的不自在。
「你这小丫头,我好不容易才终于赶了回来一趟,竟然在这个地方跟我说这些破事,还不赶紧的吃饭。」
正在彼处出神的想着,旁边的周品早就业已拿着筷子敲了敲姜扬的脑袋。
「你干何呀?我这脑袋里面装的可全部都是学问,要是你要是一不小心把我的知识给撞出来的话,看我到时候作何好好的教育你的?」
为了不让周品担心,姜扬特地让自己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纠结。
而等到时间都业已差不多了之后,周品把家里的碗筷统统都收拾齐全:
「今天夜晚机构里还有好好几个会等着我开呢,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要是要是还有什么事情的话,给我打电话就行了,别何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身上的西装早就已经穿好了,临走之前的周品还给姜扬留下了一个吻。
有些头痛的狠狠的拿着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之后,此时此刻的姜扬开始在心里面打小算盘了:
现在的房子又开始变得空荡荡的,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机里面的综艺节目根本就没有笑点。
「如果要是真的听从董事长的话的话,那到时候姜韵莹得到的股份理应就只剩下5%,可是要是要是到时候怪罪下来的话,我不还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特别特别棘手的事情,不由得想到这些时候的姜扬有气无力地站了起来。
那天夜晚的他把老爷子给自己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这些资料却还是没能给他提供何有用的信息。
把姜韵莹手里面的股权夺过来其实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只要老爷子花上几个钱收购过来就能够了。
况且这么多年以来的姜太太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对公司有利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在公司里面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摆设罢了。
一个摆设就算是再作何有用?也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别人也不可能会去爱惜此物摆设。
时间慢吞吞的往下走着,当天夜晚的姜扬一贯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才终究睡觉。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他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工作的地方,那边的小红早就业已一蹦一跳的过来了:
「姐,你头天走了之后,咱们这边都业已快要炸了,你都不清楚总裁的做,对我们来说有多稀奇,总裁之前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只因任何一人人熬夜,而例外让他回去休息过。」
小红是一个方才毕业的大学生,面上总是带着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神情。
每当姜扬注意到小红生机勃勃的脸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的会想起老赵来,可能这两个女孩子本身就是属于一人类型的吧!
「我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干什么?你以为一人人处理那么些报表是闹着玩的呀?我当时觉着我的脑子都业已快要被用坏了。」
收下了小红给自己买的杂粮煎饼之后,此时此刻的姜扬,径直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周围的那些同事们也都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现在已经正式进入到了上班时间。
其实姜扬的工作和其他外面的那些人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姜扬再怎么说也只只不过就是老爷子的一人私人律师?
是以他的工作和外面的这群人全然是分开的,外面的这群人是需要做报表的,然而姜扬只需要把自己手里的案子结了就能够了。
头天夜晚的他研究了整整一人夜晚也没有研究出一人结果来,现如今的她更是想要在面前的这份合同里抽出点蛛丝马迹。
「看来姜小姐还真的是对这件事情上心的很啊,以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姜小姐竟然喜欢处理这样的狗血案子,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以后一定会多多的给你介绍几个任务的。」
祝明川竟然不知道何时候业已站在了姜扬的身后,而听到这话之后的他也是猛不丁的吓了一大跳。
好不容易才终于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当下里的姜扬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总裁也不用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清楚总裁现在肯定不开心,只不过我现在是听从老爷子的吩咐,我只做老爷子让我做的事情,我也只做老爷子吩咐我去做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