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在办公间里面站着,望着面前的姜扬一副旋即就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的时候,当下的祝明川忍不住在彼处轻轻的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回答:
「其实我真的不想要再让你去管这件事了,要是要是你清楚这件事情的内情的话,只会白白的给你增加一些心理负担而已,你之前的时候都业已承担了这么多,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在机构里面工作……」
一直到现在为止的祝明川看上去都还始终是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呢,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姜扬突然之间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次的她的笑容看上去是如此的让人感觉到心疼:
「你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跑到我跟前来说这种话,你竟然还好意思说希望我以后能够好好的在盛明集团里面工作,你真的是脸皮够厚的呀,你的脸皮到底是何做成的?我看那些刀枪都没有办法穿破你的脸皮。」
说这些话的时候的姜扬真的是觉着自己特别特别的心痛,就仿佛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自己的心一样?那种感觉是他感觉到窒息的:
「你都已经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了,你现在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告诉我要我好好的工作,你不觉得你此物人有些过于虚伪了吗?我真是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面整天想的都是何?你的脑子里面难道真的装的就是浆糊吗?还是说你的脑子里面就只有你所谓的那些利益熏心?」
脑子早就业已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而此时此刻的姜扬好不容易才终究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之后,这才终于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人问题:
「看来张雅献胡晓和夫人三个人的事情你理应是早就已经清楚了,只不过你既然当初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那也就意味着其实你一开始的时候就想要让董事长死,你不想要把你的财产分给任何一人人,是以你可以做出这么狼心狗肺的事情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的姜扬还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此物男人,尤其是在对方的眼神里面读过了一丝懊悔的时候,更是感觉到有些不屑一顾:
「我现在只问你第三个问题,你当初之是以会费尽心思的把冯父的证据给我,就是只因你想要让冯父狼铛入狱,只因你当初就业已想要收购冯氏集团,我说的的确如此吧?」
其实在很久之前的姜扬就已经察觉到了祝明川的野心了,就算是那个时候的祝明川替冯氏集团挡上了如此巨大的资金额亏空,然而姜扬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的野心。
而且那时候的他也已经开始逐渐地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危险,然而从始至终的姜扬一贯都在麻痹自己,可是当所有的一切东窗事发的时候,谁还能够继续瞒下去呢:
「我理应在很长时间之前就直接戳穿了你的真面目的,你这个人果然不是何好人?你此物人实在是狼心狗肺,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够伤害,你这样的人何事情做不出来呢?」
现如今的姜扬都业已感觉自己快要大怒的晕过去了,一直到现在为止他才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祝明川竟然会这么好心好意的帮自己收集冯父的犯罪证据?
为何当初对方无论如何都一定会默默的支持自己?作何会在明知道对机构没有利的情况下还一贯在偷偷摸摸的给自己送证据:
「我有一阵子其实心里面还是特别特别的感激你的,因为你随随便便的就做到了我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况且我那时候还真心实意的觉得你就是为我好,我甚至那个时候都觉得你是因为想要让我打赢官司,是以才会把那些证据告诉我的。」
第二次的姜扬拿出证据的时候是祝明川故意放水,如果要不是只因对方故意放水的话,他作何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在办公间的抽屉里面找到那所谓的录音笔呢?
「我还真是一人傻子,要是要是我能够早一点看穿你的阴谋就好了,要是要是我早一点能够看清你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就好了,其实你那时候压根儿就没有想要把录音藏起来,你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本身就是想要让我把那个录音找到。」
也许活得太清醒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活得太清醒的人根本就不是何幸福的人?一个人活得越清醒,那么他的心里的负担也就会变得越来越大,而他的人生也将会变得越来越难过。
以前的时候能言善辩的祝明川,现在竟然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是紧紧的低着头的,这边的姜扬只能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又像是嘲笑自己的愚蠢,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
「我现在都已经不清楚我应该说自己些什么才好,你口口声声的一直都说我是一个聪明人,可是其实我连个人都算不上,我害的冯恩一家子统统都命丧黄泉,我此物人的手上算是沾了无数鲜血的吧。」
听到这话之后的祝明川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只不过现在的她哪里还有什么说何的资格呢?现在的他就只能够在彼处听着,听着面前的姜扬无比伤心的在那里说着:
「我以前一直都觉着你是真心爱我的,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此物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真心,所谓的真心只不过就是建立在了双方的利益之上的,真是可笑啊。」
眼睛里面的难受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而与此同时的姜扬也是静静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祝明川,现如今的他业已彻底的失望了:
「你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在利用我,你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把我当成了一颗棋子,你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想要让我帮你修改遗嘱,是以你把我送到董事长的身旁去,目的就是想要让董事长没有发现我这个间谍。」
「当面对着夫人和张雅献两个人连起火来想要送董事长归西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站出来,而你如此狠心的让自己的父亲命丧黄泉,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何儿子?」
姜扬就这样,一面说着一边直接在旁边的桌子上面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现在的他真的是不愿意多看面前的此物男人一眼了:
「你此物人野心勃勃,你一贯在那里大肆宣扬,你一直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获得自己的利益,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你不惜把把冯恩全家上上下下全部都给卖了出去,况且还是借我的手把人家给卖了。」
「你在冯氏集团方才陷入危机的时候,之所以会大肆宣扬自己要站在冯恩那边,就是只因你想要等到一人合适的时机,你想要等到一人合适的时机可以把整个集团统统都给收购过来,你此物人果然是狼子野心。」
所有的一切就这样直接被曝光了,而望着面前的姜扬看向自己的那种灰心的眼神,祝明川的心里面特别特别的难受,她想要说些何的,只不过现如今的她什么都说不了。
脑子里面早就业已变成了一团乱麻,眼睁睁的望着面前的姜扬就这样直接摔门而去之后,屋子里面的祝明川蓦然之间有些有气无力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面。
另一面的小红和江和两个人一贯都是在外面等着的,当小红看到姜扬怒气冲冲的摔门而走的时候,赶紧慌慌张张地跑了上去:
「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呀,你又不是不清楚咱们总裁到底是一人什么样的人,咱们总裁平常的时候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嘛,而且咱们总裁又没有做过什么抱歉别人的事儿……」
小红的声线听上去有些唠叨了,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姜扬也是猛地一下子直接停住了自己的步伐,此时此刻的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小红:
「我只不过就是那男人手里面的一颗棋子而已,要是要是我现在还不赶紧的离开盛明集团的话,那下一人死的人肯定就是我了,我再也没有办法相信那个男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的姜扬就这样直接回身离开,而另一面的江和来到了办公间里面的时候,发现了正在椅子上面的六神无主的祝明川。
两个大男人自然是不好开口安慰的,就在这边的江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面前的祝明川蓦然之间笑着说道:
「其实我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特别的后悔了,我知道姜扬本来就不想要让别人利用他,可是我竟然还是做了这么多蠢事,你说我到底还有没有改正的机会?」
双眸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看身边的江和,江和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情,不过他对于自己家总裁做的事情心里面还是有数的,再猜了个大概之后,他只能无奈地出声道:
「其实姜小姐一贯都是一个特别特别在乎面子的人,要是要是姜小姐真的心里面咽不下这口气去的话,那总裁就低头去道歉吧,姜小姐其实和总裁本质上是同样的人,我相信你们两个人会走到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