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恩此物人一直都是把姜扬和周品当成自己的知心朋友的,是以进病房的时候也没有太多想的。
可是当说完话之后的她望着姜扬把自己埋到被窝里,而沙发上的周品又一脸赌气的样子,就清楚这两个人肯定是又吵架了。
虽然不清楚是何事,但是两个人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也曾经吵过架,冯恩就直接在另一人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发现你们两个人谈个恋爱,作何这么唧唧歪歪的呢?你们两个人能不能痛快一点?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清楚,这两天自从姜扬受伤了之后,周品就没有一天是能在办公间里面安安心心的呆下去的。」
周品这两天总是魂不守舍的,昨天签的那个合同还差一点点就出了差错呢。
要是要不是只因一直都有冯恩在机构里面镇守的话,现在的机构里早就业已乱套。
其实昨天他就业已想要和周品谈一谈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刚好找到合适的机会,就把话统统都说开了:
「现在机构里也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候,你们又不是不清楚咱们是何情况,如果要是你们再继续像现在这样闹下去的话,那咱们机构里好不容易才终究拓展的业务,又会回归原位。」
一面说着,一面瞅了瞅死死的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面的姜扬,当下里的冯恩直接上去把被子给掀开:
「你也是,不要遇到何事情都做缩头乌龟好不好?现在你可是被别人给欺负了,况且你差一点点就被别人给绑架了,你就不想报复回去吗?这不像你的性格呀。」
本来以为姜扬醒了之后肯定会骂骂咧咧的去找绑架自己的那些人算账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此物女人醒来之后,竟然都没有提起之前的事情过。
原本就已经觉得这件事情不太正常了,再加上刚才上楼的时候刚好看到祝明川进车。
眼下的冯恩就这样一脸紧张的看了看周品,之后严肃地询问着出声道:
「我不清楚你们两个人到底作何会吵架,然而你今日定要给我一句实话,到底你绑架的事情和祝明川家有没有关系?」
从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就业已感觉到这个病房里面的气氛不一般,尤其是在注意到自己问完此物问题之后的姜扬的面上充满了不好意思,他终究知道为何这两天事情这么不一样了。
忍不住的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冯恩再一次坐到了椅子上面:
「和祝明川有关的事情我不便于讨论,这现在可是咱们最大的东家,不过周品,你必须旋即跟我回去,咱们机构里有人闹事。」
不看不知道,注意到账目之后的冯恩眼里更是慌张,因为有人竟然眼睁睁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了两三个月的假账了。
前几天的时候就感觉机构财务部门那边做出来的账目仿佛是有些不太对劲,所以今天早上的冯恩特地去查看了一下。
听到这话之后的姜扬和周品也暂时把那些音乐放到了一边,看着冯恩刚才拿的文件:
「我前几天的时候就业已觉着咱们机构里仿佛是有些人不太安分,昨天夜晚我特地去查了一下公司里面的账目,我这才发现,竟然有人从咱们新开的项目里面吃回扣。」
这件事情可是一人特别特别严重的事情,其他的没有何好说的,要是要是现在还没有全然建成的项目信息流露出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这几年的品味一贯都处于高速发展的阶段,况且现在的公司已经成为了业内很多家机构的行业标杆。
多少家机构想要梦寐以求的模仿他们的成长轨迹?然而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力。
和盛明集团一起合作的财务报表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而且他们公司的预算也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想到这些之后的周品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拿过对方手里的财务报表来看了一眼:
「我现在发现的第一件事情是有人从中间吃了回扣,另一件事情我还不确定,我不确定咱们机构里面是不是有内奸?是不是有人想要把我们机构里面的财务信息泄露出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头天夜晚的冯恩可是熬夜把这些报表统统都看完的。
而瞅了瞅对方紧紧皱着的眉头之后,身边的姜扬也情不自禁地说道:
「现在我们和盛明集团的合作关系尽管已经有了合同了,可是并没有落地呢,要是现在再发行什么丑闻的话,我怕盛明集团那边会不在同意和我们继续合作了。」
向盛明集团这样的大集团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商业信誉,况且他们也绝对不可能会和劣迹斑斑的小公司进行合作的。
谁都能看得出来?想当初的祝明川就是因为看在姜扬的面子上才会勉强同意合作。
要是要是在此物紧要关头再发生点何的话,那对方很有可能会反悔,而周品这边一点办法都没有。
事情的严重程度业已让好几个人心惊胆战,此时此刻的周品立马在椅子上面拾起了自己的外套:
「你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吧,我得回机构里一趟,我得去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况且范爷已经给你买来了,明天我会过来接你回家的。」
姜扬身上的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是感觉到有些酸痛,然而在家里面养伤和在病房里面养伤也都是差不多的,所以还不如回家里去养伤。
看着对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病房门口,病房里面再一次回到了当初寂静的状态。
原本想要再拿起旁边的小说看一看的,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刚刚出门的冯恩竟然半路返赶了回来了。
对方手里提着一块巧克力蛋糕,看样子这块巧克力蛋糕应该是在自己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里买的。
喜滋滋的在对方的手里接过了蛋糕之后,姜扬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包装,这几天医生一贯都不让她吃甜的,她都已经快要憋坏了:
「果然关键时候还是要靠你此物好姐妹,靠男人始终都是靠不住的,我都业已想此物蛋糕想了好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