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再走一天差不多就要到了。」江月儿摸了摸吃的饱饱的肚子出声道。
窦野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他只需要跟着走就是了,不需要多说何。
秦凌旋只因武功太差所以没有跟着他们,然而她一个人目标比较小,风音尘让魅影护送她慢慢赶到邵阳与他们汇合。
重瑾最后一人吃完,随后又跟老板多要了些许干粮带走,准备在路上饿的时候垫一下肚子。窦野默默的接过包裹背在身上,一路上依旧不作何说话。
依旧是夜晚连夜赶路,重瑾心里多少有些着急,好不容易有了这些线索,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在火上炙烤一般,急躁又烦闷。江月儿也当做是出来锻炼的,一路上破天荒的没有嫌弃又累又饿,也算是体谅了重瑾焦急的心。
他们终于赶在日中前到了邵阳。
邵阳地方不是很大,然而人人生活悠闲,走起路来都没有京城人那般着急。身在这样的环境中,重瑾不自觉的也放满了脚步。
沿着进入城门的主路,重瑾他们找到了一家茶馆。又在这茶馆周遭找到了一家客栈。重瑾准备先在这家客栈住下,一边寻找着第一人要找到的人,另外也能够在这里等待秦凌旋过来汇合。重瑾进城之后给她留了记号,方便他们找过来。
那家茶馆是重瑾特意挑选的,整个邵阳人流最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消息就会多。
收拾好东西,重瑾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略微普通的衣服,自己下楼准备去斜对面的那家茶馆坐坐,寻找点线索。
刚下楼,就注意到窦野坐在楼下,注意到重瑾要出门,即刻起身跟了上去。
「你不必跟着我,我就去对面茶馆坐坐。」重瑾说。
「反正我也无聊,喝喝茶也好。」窦野回答。
重瑾点头同意了。
窦野此物人尽管张狂,但是也很知道何时候该做什么事情。给了重瑾很多帮助。重瑾回头看了看窦野,心里对他的防备,减少了不少。
两个人在茶馆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去。重瑾的习惯总是不喜欢引人注目,作为杀手,引人注目总不会是何好事。这次也不例外。
此物茶馆里的对着门的地方坐着一位说书先生,头发花白,留着长长的胡子,此时他此刻正说:「五年一届的武林大会,今年正好该举办了。不过我今日说的可不是这一届的武林大会,我们要说的是五年前上一届的武林大会,据说出了一个奇女子。这女子如何神奇呢?她第一次出现在武林大会,虽然没有夺得头筹,然而却被现任武林盟主认作了干女儿。她一贯喜欢带着一个笑面人的面具,谁也不清楚她究竟长得什么样子。毫不夸张的说,就连当今的武林盟主,她的干爹都不知道面具下的她究竟是何样子!你们说神奇不神奇?……」
重瑾和窦野点了一盘花生米,又点了一壶茶,慢慢的喝着。
五年前的武林大会,窦野没在现场,此时在这里听说,倒也是有些意思。这说书人讲的也颇为生动,一招一式就像是他亲自见过了一般。对于武林盟主认下的干女儿,他也有所耳闻,听说那姑娘当时才刚过十一岁的年纪,只不过却刁钻古怪,招式皆是些奇特的,用的轻功功诀又诡异异常,她尽管打不过那些功夫厉害的江湖前辈,但是他们也拿她没有办法。
「这小姑娘,运气倒也是挺好。」窦野感慨着,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运气被武林盟主认作干女儿的。
「谁知道呢,也许她并不觉得她的一生很幸运。」重瑾轻轻的说。
悠闲地时光总是过得不多时,白胡子说书先生讲完了今日的故事,该收拾东西回家了。重瑾轻拍手上的花生皮,起身收拾东西,「我们也该走了。」
此后的两天,重瑾每天上午出门到市场上闲逛,下午就来此物茶楼听书。江月儿和窦野也跟着重瑾四处晃荡。
市场上有一家卖首饰的小哥,注意到江月儿,赶忙拦了下来:「这位姑娘,要不要来看看小店的首饰呀?我们店可是品种齐全,您想要的绝对没有找不到的。」
「那就进店看看吧?带路吧。」重瑾很好说话。
于是那小哥对她们更加客气:「几位这边请,我们的店铺就在对面。姑娘您是要看看头钗呢,还是手环呢?」
那小哥看了一眼重瑾,心里默默嘀咕:这个人看起来穿着极其普通,不像是有财物的样子,莫不是这位姑娘的随从?可是是他身上若隐若现的散发着一丝肃杀的力场,看起来就不太好惹呀!这女子恐怕也不是普通人呐,连个随从都这么有气势。
江月儿想了想,自己一直没有给母亲带个什么礼物,这次不若送母亲一件镯子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