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咱们已经看得到城门了。」风林骑着马跟在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旁边,提醒着车内的人。
车内不时传来女人嬉笑挑逗的声音。
听到快到玄城了,风清羽打开了车窗,「可有见到我爹的人?」
「爷,刚才业已查探过了,没有老爷的人。」风林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爹搞何鬼,派人来催我赶紧回去,也不说何事情。现在我马上就进城了,居然他连派个接车的人都没有么?」风清羽有些不满的嘟囔。
身旁的女人咯咯笑了两声:「哎哟风爷,想那些烦心事干什么,我们继续啊~」说完还顺手关上了车窗。
马车里马上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战况激烈……
重瑾从风音尘彼处赶了回来,江月儿正坐在院子里的长廊发呆,不清楚想些何。
重瑾轻手轻走过去,从后背拍了江月儿的肩头一下,只听:「啊!——」的一声,江月儿从廊子里的长椅上摔了下去……
「想何呢这么入神,我都赶了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有发现。」重瑾寻了处地方,也坐了下来,望着江月儿问道。
「我在想风清羽旋即就要回来了,我该作何做。你说我是把他直接清蒸了?还是扒了皮水煮了?还是把他千刀万剐了让我娘开开心呢?」江月儿嘴上说的轻松,重瑾知道她的心里有多沉重。
面对自己的仇人,究竟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她也不清楚。
之前当她知道风清羽与将军府灭门案有关时,也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每次见到风清羽都极力控制自己,生怕暴露。
所以重瑾很能体会她的这种心情。
「月儿,这里是风府,不可妄动。否则即便你报了仇命却没了,你让江长老如何能活下去?你是她最后的心里寄托。风清羽,我们早晚会了结了他,只是不是现在。只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要让伤害过我们的每一人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重瑾说完轻拍江月儿的肩头,「月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不忍则乱大谋。」
江月儿微微颔首,「风清羽赶了回来,我还是不要出现在他跟前了,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我先出去住几天,待此间事了,你们过来与我汇合。」
「好。」
……
江月儿走了有一会儿,窦野才带着秦凌旋回来了。
带着秦凌旋就仿佛多了只耳朵,即使相隔对方再选都不怕,都能清楚对方说了何话,干了什么事情。
自从窦野清楚秦凌旋的特殊技能之后,总喜欢去哪都带着她,她简直不要太有用处。
「堂主。」
「三房最近有何动静么?」
「没什么特别的。我这几天一贯在盯着,三房每天就喝喝茶,打打麻将。要不就是去二房和正房彼处串串门。」
秦凌旋望着窦野头上的正流下的汗水,默默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从后面递给了窦野。
窦野爽直的接过手帕擦了擦汗,继续说道:「要说这个三房也的确有点能耐,正房和二房闹得不可开交,但是她却和正房或者二房都相处的极好。即便风家老爷子不去她那里,她也能混的风生水起。最近几日,她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说是远房亲戚,特意来玄城投靠她的。」
「那亲戚有何特别么?」重瑾直觉这个地方有何猫腻儿。
「确实很特别。」窦野笑的意味深长。
「哦?怎么个特别法?不会是送到了风家老爷子的身边吧?」重瑾猜测。
窦野竖起大拇指:「您这是一猜就中。的确,三房前天约风老爷到自己那里吃饭,吃到半路说自己身体不适,提前退场了。然后让自己这个远房亲戚陪着老爷子继续吃饭。两人几番推杯换盏之后事情就往狗血的方向发展去了。就这么……风老爷时常去三房的院子,至于去干什么,堂主应该也能猜到哈。」
「这个三房恐怕一贯用的都是这样的手段。」重瑾清楚三房不是什么好人,却不清楚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何药。
「凌旋,你让你的动物朋友们注意一下三房在室内里的情况,恐怕猫腻儿就在她的房间里。」重瑾对秦凌旋出声道。
这么多天窦野在院子里的观察都不能发现什么,那问题理应就出现在了屋里。
「三房那边先让凌旋和她的朋友们盯着吧,窦野你先休息一下吧。连轴转,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我没问题呀堂主。」窦野本身性格就有些狂傲不羁,除了重瑾,他谁的话也不听。一听到重瑾说把自己替换下来了,多少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