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笔买卖
周凤尘在垃圾桶里翻了好一会,才把踩成三四片的牌位找齐,对了几下没对到一块,不由火气蹭蹭直冒,两手捧着回到大厅前,冷冷道:「作何会?」
大厅内的一群人都到了门前,陈老几人沉默着不说话,陈妈上前拉住周凤尘,小声说:「阿志,你爸……」
周凤尘微微推开她,瞪着陈爸,「我在问你话呢!」
「我乐意作何了?」陈爸也火了,指着周凤尘脑门子,「你回家来认亲,就没必要带着这破牌位,我是你亲爸,你供着这老东西,让我脸往哪搁?」
周凤尘深吸一口气,出声道:「他不是老东西,他是我养父,是我师傅,养了我十几年,教我做人,教我本领,供我吃穿,这情义比天大,我不允许别人侮辱他!」
「我是别人吗?」陈爸豁出去了,「这老东西把你拐走,我还没找他算账,说个屁的情义!」
陈妈又哭了,冲他吼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不能!」陈爸吼道:「我是他亲爹,他就算再厉害,也是我儿子,我不信他敢打我?」
周凤尘忽然二话不说,跪下去连磕三个响头,「我去外面住!」
说着不等一群人反应,身形一闪,几个起落跳出了院子。
「儿子!」
陈妈痛哭失声,陈爸挺大个老爷们也是委屈的眼圈通红。
「算了、算了!」
陈老叹了口气,说:「他想住外面就让他住外面吧,从小不在家,和咱们也不亲,而且跟着奇人学了一身本事,性子野,本身就不能用常理亲情来约束,等他年龄再大些许,该结婚了,就知道赶了回来了。」
……
周凤尘出了院子,淋着小雨,信马由缰的往出租屋走,心里火气逐渐消了,在此物家里,他感觉自己好像格格不入,离开也好,乐的轻松自在。
就这么走了一人多小时,恰好路过饭店门口,饭店早就打烊了,只不过门前却有个人在转来转去。
周凤尘定睛一瞧,这不是元智吗?
元智也看见了他,眼睛一亮跑了过来,「哎呀!老弟,我刚从外面回来,看见你在墙上留的字了,也不清楚作何联系你,你家作何样了?作何此物时候出来?」
「别提了!」周凤尘郁闷说:「我不适合在那个家呆,浑身不自在,离家出走了!」
元智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嘿嘿一笑,「这感情好,要家干何,拖累!咱哥俩以后搭伙过日子,逍遥自在!」
「我靠!你会不会安慰人?」
周凤尘啐了一口,上上下下上下打量他说:「你不会专门来饭店找我的吧?」
元智说:「我是想看看有没有老板娘的电话,想办法联系到你!」
周凤尘疑惑道:「出了什么事?」
「回去再说!」
……
两人回到出租屋,周凤尘把老爹牌位绑好放平,恭敬的磕了几个响头。
元智一脸肃穆的跟着磕了几个头,随后起身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往桌子上一拍,说他这两天出门准备去了,顺便整了两套行头,又接了一趟活,末了神神秘秘说:「就在今日夜晚,这事干不干?」
周凤尘没听恍然大悟,眨眨眼问:「什么活?偷人我可不干啊,我身上还有一万块财物呢。」
周凤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去不就成了?」
元智嘿嘿一笑,「偷什么人啊,有人请抓鬼,干不干?赚财物咱俩对半分。」
「我那何……」元智脸色尴尬说:「不是前段时间被那女人吓得不轻吗,自己一个人有点虚!」
周凤尘想了想,觉着挺好玩,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说:「干了!」
元智从包里掏出两套行头,说是网站淘的,便宜货凑活着用。
两人穿好行头,对视一眼,不由得嘿嘿一阵怪笑,出门打辆车直奔目的地。
到了半路,周凤尘才想起问问这次「买卖」的底细。
元智一愣,干笑说:「我也没问明白,有你在咱们什么鬼东西治不住?」
「我靠!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周凤尘觉着牙疼,说:「老大,我给你说实话,鬼这种东西,甚是诡异,情况特殊,没有人敢打包票。」
出租车司机听的一头冷汗,干巴巴的回头说了一句:「我说两位大师,我胆子小,整天跑夜路,你们可别吓我。」
周凤尘和元智对视一眼,只好闭口不言。
没过多久到了地头,两人下了车,这是一处小区,看建筑有些年头了,元智找了一圈门牌号,确定后,对周凤尘小声说:「接了个次品,这家一看就是穷逼,等会儿如果真有鬼,咱们见机行事,要是只是他们胡思乱想,咱们表演一下差不多就行了,看我眼色行事。」
周凤尘点点头,「行!听你的。」
元智拍响了门锁,很快从里面跑出来五个人,一对老夫妻,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
「阿弥陀佛!贫僧元智!」元智装模作样的念了声佛号,完事悄悄踢了周凤尘一脚。
周凤尘心里觉得好笑,也是一甩拂尘:「无量那个天尊!贫道……呃!元葱!」
元智转头望着他,龇牙咧嘴,憋的很辛苦。
周凤尘干脆低头小声「嘿嘿」的笑了起来。
夜色下,里面一家五口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语气显的很激动,「哎呀!大师来了!」
说着打开了大门,恭敬的让到一边。
「阿弥陀佛!」元智带着周凤尘往里走,出声道:「贫僧听说你家有脏东西作恶,今日带着茅山道长元葱,一起前来度化此孽!」
「咳咳,没错!」周凤尘也挺直了腰杆,摆起了谱。
「两位大师先里面请!」那老头带着个眼镜,显的很有礼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群人进了房子,坐下后,那女孩子倒了茶,元智眯着眼睛说:「且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与我二人听一听!」
那老头就叹了口气,说了起来。
这家人姓李,老头有一对儿女,儿子就是旁边的中年人,女儿比他哥小了十几岁,五年前嫁给了一个商人,起初日子过得还不错,然而三年前那商人破产了,整天醺酒打老婆,老头的女儿一时想不开,喝药去了。
老头一家人难过了好久,这两年好容易平静下来,谁清楚就在前几天,女儿托梦给老太太,含着眼泪不说话,不知想干什么。
老太太醒来后,就把这事和家人说了,家里人都以为她想女儿想糊涂了,谁清楚第二天夜晚全家人都做了同样的梦。
昼间一家人坐在一块一合计,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得想办法烧点纸财物,结果纸钱没来得及烧,家里出了事,一吃饭家里所有的筷子统统自动立起来,掰都掰不下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