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魔杖遥指着约翰,杖尖上还闪烁着微弱的绿芒。
这抹绿芒的出现让整个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和不祥了起来。
而约翰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细细端详着着手中的金色药剂,甚至还打开瓶盖闻了一下。
福灵剂。
能够确认是正品。
约翰光是闻了一下,就已经感知到了其中蕴含着的强大魔力。
确认了这一点后,约翰将其收进了自己的小包里。
与此这时,奇洛也放下了手中的魔杖。
看得出来他经过了很艰难的思想斗争,因为他那张脸扭曲得业已连兜帽都遮掩不住了。
「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着什么误会。」奇洛好不容易才放缓了语速出声道,「万圣节时那只巨怪跟我没有关……」
约翰直接打断道:
「我在那间废弃教室里注意到了一面镜子,邓布利多称呼它为厄里斯魔镜。嗯,我想理应不用我再跟你解释厄里斯魔镜是个什么东西了吧?」
闻言奇洛没有说话。
而约翰就当他是默认了,继续出声道:
「我猜你的目标就是想偷走那面魔镜吧?之所以在万圣节那天将巨怪引入霍格沃茨,也是为了趁机寻找它。只可惜,巨怪不多时就被解决掉了,这导致你没有足够的时间下手,只是确定了魔镜的大致所在范围。」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沙菲克,但事实就是如我先前跟你所説的那样。我只是怀疑彼处有个黑魔法造物,所以让你去探查一番而已。」
奇洛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而后用一种变扭的语气继续说道,「额,还有,你的这些猜想,有跟邓布利多说过吗?」
约翰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奇洛一眼道:
「我要是说了,那你现在就该被抓去阿兹卡班了。」
「我跟你解释过了,我没有……」
「好了!我才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现在头很疼,是以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约翰提高音量打断道,「另外你把魔杖也给收起来吧,在那挥来挥去的吓唬谁呢?邓布利多可就在霍格沃茨里,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对我下手!」
闻言奇洛表现得又惊由怒。
他一会儿往病房大门的方向看,生怕约翰陡然拔高的声线把庞弗雷夫人引来,一会儿又对约翰怒目而视,整个人看起来滑稽极了。
要放在平常,约翰肯定会好好欣赏一下奇洛的丑态。
毕竟再过上好几个月,奇洛就该化作飞灰了。
但现在,先前为了思考与奇洛的谈话内容,约翰进行了一波高强度的思考,他脑袋是真的很疼。
「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这件事和我无关,我也不想惹麻烦。是以,你不用忧心我去和邓布利多告密。」
约翰揉着太阳穴,直接说道,「但就如你所见的这般,我受了不轻的伤,足足昏迷了一星期。鉴于这伤是在执行你那任务期间所受的,所以我要求一份工伤补偿很合理吧?」
闻言奇洛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怒声道:
「你做梦吧!我一人铜纳特都不会给你的!」
言罢,奇洛回身就要离去。
他真是烦透了此物贪得无厌的小屁孩。
约翰不仅内卷折磨他,还三番两次的敲诈他!
拿了福灵剂不算数,现在还想要什么‘工伤补偿’!
最让奇洛无法忍受的是。
在刚刚的谈话中,他一贯都在被约翰牵着走。
这让奇洛有种整个人被全然看穿的感觉。
也就是那次谈话,让奇洛真正成为了伏地魔的仆人,甘愿为其献上一切。
奇洛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遇到伏地魔的时候。
但伏地魔可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黑魔王啊!
而约翰只是个小屁孩!
奇洛可以容忍被黑魔王那样对待,却没办法容忍自己被约翰牵着走。
如果能够,奇洛其实真的很想对着约翰来上一发恶咒!
只可惜,就像约翰所説的那样,眼下邓布利多就在学校里,他是真的不敢毫无准备就杀死约翰。
尤其是约翰在尺度方面把控的非常好,一句‘我不想惹麻烦’就让奇洛没了必须要对约翰动手的需要。
毕竟,从约翰这小屁孩过往所做的事情来看,他大概是真的不想惹麻烦!
在这种情况下,黑魔王是不会允许他伤害约翰,从而让邓布利多警觉的!
而也就是这样,才给了奇洛一种智商被全然碾压的屈辱感!
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奇洛又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现在他就只想快点走了这间病房,走了那个叫约翰·沙菲克的妖孽!
可,脑内突如其来的刺痛感却阻止了奇洛继续向前。
又是这样!
他的主人又一次阻止了他!
又一次让他屈服于了约翰·沙菲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奇洛在心里忍不住哀嚎着,身体却甚是诚实的退回到了约翰床边。
随后,他动作僵硬的从腰间取下了一人钱袋,扔进了约翰怀里。
「97加隆又11西可24纳特,呵,这有零有整的,该不会就是你目前统统的身家了吧?」
约翰清点着钱币轻笑道。
而闻言奇洛则是以一种绝望又飘忽的语调道:
「够了吧?」
「我要说不够你大概率也给不出更多钱了。」约翰摆了摆手道,「是以就算了吧,谁让我这种打工人命苦呢。」
奇洛整个人都已经麻了。
听约翰这么说也没何反应,直接回身,艰难朝着大门处走去。
「哦对了!」
约翰又一次开口道,「忘了跟你说,邓布利多已经将厄里斯魔镜转移去了其他地方,你就不用再朝那地方使力气了。」
奇洛的脚步再度一顿。
他动作僵硬的转过头幽幽道:
「我要是没给你‘工伤补偿’,你是不是就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了?」
约翰没有回答,但奇洛已经从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他快走几步离开了病房,随后用力合上了房门。
「嘭——」
房门剧烈闭合的声线在深夜里显得如此刺耳。
约翰忍不住挖了挖耳朵,吐槽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么大个人了,还闹小孩子脾气,真是幼稚。」
说着话,约翰干了一瓶无梦酣睡剂,心情愉悦的进入了梦乡。
约翰又不是真的铁人,陪奇洛卷了那么多天,他其实也难受的厉害。
现在既然邓布利多给他开了病假,让他疗养,约翰自然也乐得休息一阵。
顺带着,也该让奇洛缓一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这么受打击,奇洛万一崩溃那就不好了。
等回头他出院,奇洛也差不多养好了。
自己再去薅一波羊毛,简直美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