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爷已娶妻,不曾当面道贺!还望王爷见谅!」
李仪的夫人是他心里永远的痛,此生都无法释怀。
听他说起此事,赵祁睿目光清冷,脑海中浮现出杜沁心的容颜。
「李仪兄,若你心悦的女子不喜欢你,你当如何?」赵祁睿蓦然开口追问道。
被他问得一愣,王爷这般有样貌有地位的人竟也有求而不得的苦楚?「王爷莫不是在说笑?」
赵祁睿将酒杯里的酒透了个干净,自嘲一笑:「呵!」
二人也算好友,起码李仪是这样觉着的,想当年自己身背辱妻杀父之仇,却因无权无势险些一命呜呼,若不是王爷搭救,且能有今日。如今大仇得报,又考上状元。李仪自是要为赵祁睿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李仪轻抿一小口放下酒杯:「若是我,自是只要她幸福就好!」
赵祁睿缓缓抬起双眼,转头看向李仪。「可是本王不想放她走了。」
「王爷说的女子,难道是…」
赵祁睿点了点头,「是!就是本王王妃!」
李仪一惊,这都成婚快半年了,怎还能心里不是王爷,这睿王妃也太不像话。
「王爷一向杀伐果决,怎到男女之事上竟这样迟疑不决?」
「本王也不知啊,只要一对上她就束手无策!」赵祁睿无可奈何摇摇头,即便是她自请下堂,赵祁睿都狠不下心来不去挂念她。
李仪猛一放酒杯:「那就好好对她,女子最是好哄,你对她好她自然就舍不得离开你!若是再有个孩子,你让她走她都不会走!」
赵祁睿被这一语惊醒!
也是因为心中有事,陪着李仪足足喝了三坛酒,李仪早已不省人事。赵祁睿让人照顾好他,就回了睿王府。
回到府是已亥时过半,酒劲上头,赵祁睿有些难受。
长风让人去熬醒酒汤,没不由得想到半路碰到了秦嬷嬷。「嬷嬷怎么还没睡?」
秦嬷嬷装作偶遇:「年纪大了睡不着,出来走走。你这是要去哪儿?」
「王爷喝多了酒,我去让人熬点醒酒汤。」
秦嬷嬷一听暗叹:连老天爷都帮着自己!
「可醉的严重?」
「说是有些头痛,睡得不安稳,怕明日早起更难受!」长风自是不会瞒着秦嬷嬷。
那就醉的厉害,好在没有不省人事,秦嬷嬷道:「你去望着王爷,我去厨房跟她们说。」
宿离出去办事了,王爷身边也没其他人,长风是有些不放心。「那就麻烦嬷嬷了!」
杜沁心已经睡下,听到秦嬷嬷喊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让素青出来看看。
秦嬷嬷见长风走远快步先回了碎心院,回房将东西往袖兜里一揣。又来到杜沁心的房前,微微拂了几下前胸嚷道:「王妃娘娘!」
「娘娘,长风来说王爷喝了许多酒没人照顾,您要不要过去看看?」秦嬷嬷到底是心虚不敢多待,怕杜沁心看出马脚。「老奴去熬醒酒汤,您若得空还是过去看看吧!」
望着秦嬷嬷着急忙慌地离开,犹豫着要不要去。
自上次宫中分别二人一直未见,杜沁心也反思了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说何自请下堂。
秦嬷嬷亲自熬的醒酒汤,熬好之后四下瞅了瞅确定没人,将袖兜里的东西倒进了醒酒汤里。她都想好了,若是王妃娘娘去了王爷那,这醒酒汤就给王爷喝下去,若是王妃没去,就给一个不小心给打翻,确保万无一失。
杜沁心思来想去还是打定主意去看一眼,免得落下不体贴夫婿的名声。简单穿了一身常服,垂着一头青丝,由素青陪着去了赵祁睿的院子。
长风没不由得想到这么晚了王妃会过来,「王妃娘娘!」
「王爷作何样了?」杜沁心隐约是闻到有点酒味。
「刚睡下了,今王爷开心多喝了些酒。」长风知晓王爷的心思,可又不敢多嘴告诉王妃。「王妃要不要进去瞧瞧,王爷难受的紧!」
杜沁心听长风这样说,也不好说不看,略提裙摆跨进了赵祁睿的室内。除了空气中飘散的酒香,还是以往一样的整洁有序。
来到赵祁睿床前,见他眉头紧锁。长风还不曾替他更衣,越靠近酒味越浓郁。
「你将王爷的寝衣拿来替他换上!素青你去端盆温水里。」杜沁心吩咐二人去做事,而自己也不再拘些许小事,抬手提他解衣扣。
谁知刚要解第一人盘扣,赵祁睿警觉着一把抓住杜沁心的手,许是力气太多,杜沁心疼得「啊!」一声轻呼。
赵祁睿缓缓睁开眼,看了半天才看清是杜沁心,连忙松开她的手!
「你做什么?」
「王爷喝醉了,还是长风侍候您吧!」杜沁心起身退在一旁,看赵祁睿这样子也不像醉得有多严重啊。
长风将换洗的寝衣取来,就瞅着王爷醒了。
「王爷,您先将衣服换下吧!」
赵祁睿觉着眼皮有千金重,让长风扶他坐起,抬手解了半天衣扣没解开。「你来给本王解开!」
长风不知道王爷是唤谁的,可觉着王爷应该更想让王妃过去,识趣地退了出来。
杜沁心没不由得想到长风会出去,愣了一会对上赵祁睿迷离的眼神,走了过去。二人虽不是从未有过的这般亲近,然而总觉得比上次还不好意思。
看着不施粉黛的杜沁心蹲在地面两手在自己衣服上游走,赵祁睿抬手想拂一下杜沁心的青丝,忽又觉着不妥,僵在半空,最后慢慢收回。
「王爷,醒酒汤熬好了,您趁热喝!」秦嬷嬷见杜沁心来了,心里激动得很。
不管了,明日任王妃王爷打罚。下定决心的秦嬷嬷小心翼翼地将醒酒汤端过去。
杜沁心接过感觉有些烫,轻轻吹了吹。秦嬷嬷得空也退了出来,微微关上了门。
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杜沁心觉着温度适宜了,递给赵祁睿让他喝下,难得没有嫌弃她喝了个干净。又用温水打湿帕子,示意他擦下脸多少会舒服些,他都一一照做。
杜沁心想侍侯他躺下休息。可赵祁睿竟觉得怎越擦越躁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