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祯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笑着追问道:「王兄这话的意思,可是发现了何?」
明元帝了解赵祁睿,他既然这么说定是有这么回事。难掩怒色,对赵祁睿出声道:「此事全权交予你处理,一旦查出严惩不贷!」
赵祁睿手一恭:「儿臣遵旨!」
从正殿出来的赵祁祯,不明白赵祁睿话里话外的所指是何意思。回了东宫将自己身旁的亲信派去查此事到底何人所为。
赵祁睿将抓来的犯人全押进刑部大牢,下令严谨任何人前来探监。
大牢里的左道急得团团转,也不知有没有人来救自己。
从那些被解救出得女子嘴里得知,她们被抓来后竟被逼着伺候那些前去搬运私盐的劳力,有好些受不了折磨的都寻了短见。
赵祁睿听着长风得汇报,紧咬后槽牙。
「你去将左道押来,本王亲自审问!」
一会儿功夫,带着手链脚链的左道被押来,瞄了一眼赵祁睿左道心里一哆嗦,连忙跪地求饶。「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
左道实在没想到当初硬闯左家庄的公子竟是朝廷中人,如今人赃并获,怕是大难临头了。
「贩卖私盐,强抢民女,哪一项不是死罪,竟还敢求饶,你当真不将律法放在眼里!」赵祁睿嗤笑。
「小的糊涂,求大爷饶命…」左道头磕的咚咚响,没几下额前鲜红一片。
赵祁睿猛一拍惊堂木,打断左道的求饶声:「饶你一命不是不行,你老实交代这些年统共贩了多少私盐,所获多少赃款,还有到底是谁给你撑腰让你如此大胆?」
左道低着头,眼珠滴溜一转:「小人也是一时财迷心窍做些这等错事,统共就这么多盐,再没有了!以及大人说的背后之人,小的实在不懂什么意思!」
赵祁睿就知他不会老实交代,也不跟他废话!手一挥,长风押着他的胖儿子来到左道面前!
「爹!救命啊!爹!」
他那胖儿子一见左道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拽着左道的衣袖,哭喊救命!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从实招来!」赵祁睿听着有些烦躁,双目像猛兽盯上猎物一般望着左道。
本王?左道一听,心里凉了半截!这人竟是睿王赵祁睿?犯到他手里怕是凶多吉少!可若是说了,怕也是没有活路。迟疑半天,「王爷小的说的都是实话,不敢欺瞒王爷!」
「不敢?本王看你敢的话。来人,伺候伺候左大公子!让他见识一下咱们刑部的十八般武艺!」
那胖子一听,扯着左道哭喊道:「爹救我呀!」
「王爷,王爷你问何我都说了,您不能这样啊!」左道虽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不争气的,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实在不忍心。
「跟本王说何不能够?本王告诉你,在这刑部就没有本王不可以的事情!」说完赵祁睿看了一眼长风。
长风明了,押了那胖子绑在柱子上,滚烫的烙铁伴着一杀猪般的惨叫声落下,肉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
「啊!啊!啊!爹,救我!疼死了啊!」
「王爷饶命啊王爷!」左道心疼的很,磕头求饶。
赵祁睿一脸冷笑:「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左道心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进退两难。
赵祁睿也不硬逼问,悠悠喝了一盏茶,看着左道的胖儿子过了三道刑罚,就疼的昏死过去。
「来人请太医给左公子看伤,治好了明儿再继续!」说完就让人将他们父子俩关了起来。
左道见儿子这般,只觉得心在滴血,暗暗将这一切记在赵祁睿头上,盼着能有人早日将他们救出去。
东宫。
赵祁祯的手下一下午就打听了个大概,脸色深沉赶赶了回来。
「太子殿下,此事不妙!」
赵祁祯一拧眉,「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竟是国舅手下的人!国舅正往皇后娘娘宫里去!」
「何?」赵祁祯猛一起身,不可置信的追问道。「他是疯了吗?」
「而且,睿王抓起来的那县令,也是国舅爷打着您的旗号指派去的!」
赵祁祯怒火中烧,猛一捶桌子,难怪赵祁睿说那样的话!
「去母后宫里!」
赵祁睿的外祖家是历代武将,长年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以至于到了皇后这一代男丁越来越凋零,前几年皇后的大哥与父亲在战场牺牲,只剩下一人不成气候的胞弟。若不是如此,皇后也不至于如此忌惮赵祁睿!
这国舅爷靠着祖上蒙阴,在朝中挂了个闲职,日子过得也算舒坦,谁能想到他竟会糊涂到做下这等荒唐事!
赵祁祯赶到东宫时,国舅爷刚到。注意到赵祁祯到来,心里很是慌乱!
皇后对这个胞弟平时也是不喜,父兄都是那样英勇的将军,就他文不得武不得,整日就好斗狗遛鸟之事,后院妻妾成群。可躲只不过至亲血脉,平时也多有帮衬。
赵祁祯看了一眼国舅,怒气填胸!
「母后!」
皇后还不知此事,只听宫人来禀说国舅爷有急事求见,还没说何事赵祁祯就来了!
「你作何来了?」皇后也听说赵祁睿又立下一功,心里正烦闷!
「母后怕还不知吧?舅舅,是你说还是本宫替你说?」赵祁祯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国舅爷,冷冷道。
皇后一愣,「何事啊?」
国舅听赵祁祯话里的意思怕是清楚此事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太子殿下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说…」
「到底作何回事?」皇后见他们二人这般,定是自己的弟弟犯了错事。
「母后,想必你已经听说睿王查获一批私盐,你可知那盐是谁的?」赵祁祯上前一步,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了皇后,「就是我这好舅舅的!」
皇后双目一睁,「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国舅爷见事情败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愣了半天的皇后,起身来的国舅爷面前,猛甩一巴掌,「太子说的可是真的?」
「哎呦!」国舅爷捂着脸,不敢应答。
「舅舅你是想害死我吗?」若不是顾念亲情,赵祁祯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