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就是红糖水,妾身月事来了···」
话一出,一下闹了两个大红脸,赵祁睿怎也没想的会是这事儿。
「本王以为···」
杜沁心不好意思再看赵祁睿,捧着碗盏将那碗红糖水喝了个干净。
「可觉着好些?」
杜沁心哭笑不得,哪有那么神奇,只不过就是缓解一下,可看他这般硬是微微颔首!
「好多了!」
怕他追着这个事情不放,连忙岔开话题:「王爷还没用饭吧?」
「本王还不饿!你先歇着,本王去更衣!」
赵祁睿出去后,杜沁心乖乖躺着小憩一会儿,醒来时听素青说王爷出府了。
每次来月事腹痛是老毛病,好在也就难受个半日,到下午时就好多了,可无奈这样的炎热天气,实在是不想多动。
赵祁睿早晨用过饭就出府,一贯到傍晚才归。
手上拎着几包东西进了榴园。
「往后再这样就熬此物来喝,比红糖水管用!」将东西交给杜沁心后叮嘱她。
留意到她的不情愿,「太医说了,你此物问题要好生调理,不然···许会影响子嗣!」
杜沁心隐约闻到药味,想起当初母亲也给自己配过药,那般苦涩难咽。小眉头一皱,「是!」
赵祁睿今日为了这件事去了趟太医院,陈太医告诉他不少女子都有此问题,有严重者甚至影响孕育子嗣。赵祁睿一听会影响子嗣特意让陈太医开了方子给杜沁心调理。
被杜沁心这个反应整的有些无措,「本王···本王路过而已!」
杜沁心一个激灵起身,「王爷,你为此事去了太医院?」堂堂睿王竟去太医院询问此事?
谁敢想一向冷面寒霜得睿王竟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杜沁心看他这个样子,一下笑出了声!
赵祁睿那脸一会青一会红,甚是好看。
「素青,去把药给王妃熬了!」
「别!别啊!王爷,妾身不笑了就是!」即使嘴上说着不笑,可那大眼睛都眯成小双眸了。
赵祁睿觑了一眼侯在一旁的丫鬟,各个都憋着笑,连宿离竟也敢随和,无可奈何地靠在杜沁心耳边轻声说:「好了!你再笑下去,本王真的半分威严也没有了!」
杜沁心悠悠转过身,装着气哼哼的样子指着她们几个,「你们好几个胆肥了啊?还不赶紧退下准备晚膳!」
素青跟素玲应下,面上挂着笑,手牵手退了下去,呆愣愣地宿离看看瞪着自己的王爷,再看走远的素青她们,「属下也告退了!」说完拔腿就走,生怕跑慢了,成了王爷的出气筒。
杜沁心看她们都走了,深吸几口气,确保不会再笑出声才转过来对着赵祁睿,「王爷,妾身这是小毛病,不碍事的,也就难受一会儿,现都好多了!不过,还是要谢过王爷去帮妾身寻药!」
「早知你这般傒落本王,说什么本王也不会去的!」赵祁睿佯装有些生气。
「确实是王爷小题大做了嘛!」杜沁心难得见赵祁睿使小性子,嘴角一咧,「好好好,妾身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生气了!」
赵祁睿瞧着她敷衍得模样,伸手将她勾到自己面前,一双桃花眼闪烁着狡虐地目光:「还说旁人,本王看是你的胆儿越来越肥,竟敢带头嘲笑本王,本王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且等着,看本王过几日如何收拾你!」
感觉到扑鼻的气息,杜沁暗自思忖躲,「王爷···嗯!」
赵祁睿再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噙住了她小嘴。
半天才将她放开,杜沁心抚着略有些红肿的唇瓣,一脸愤然却不敢说。
「王爷,王妃能够用膳了!」
素青在门外轻唤,心情大好的赵祁睿嗯了一声,杜沁心瞪着他,气鼓鼓地先一步出了房门。
晚膳杜沁心用的不多,赵祁睿恰恰相反,饭后素青奉上茶,杜沁暗自思忖起一事。
「王爷,妾身有一事想问你!」
赵祁睿品了一口茶,转头望向她。「何事?」
「嗯···王爷说的去别院,是连庄夫人一起带着吗?」
忽听她提起青鸢,神色一变,「你见过她?」
杜沁心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捧起茶水轻嗯了一声,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今日过来请安,同妾身说你让她去别院避暑!」
「她倒是个嘴快得,昨儿本王才跟她说,今儿就来跟你出声道!」赵祁睿一脸不屑。
「你可有跟她说你也要去别院?」
「不曾!」
「嗯!本王总觉着有些事太过巧合,你记住去别院一事谁也别告知!」
杜沁心不太恍然大悟他具体何意思,想着依他的吩咐办就是。
入夜。
琉璃阁潜进了一黑衣人。
庄青鸢知晓来人身份,「你来做什么?」
「皇后有令,让你想法子除了后院关着地那妇人!」
庄青鸢不想淌这浑水,「皇后至多会命令你,怎可能找我!」
「呵,话已带到,至于做不做就是你的事了,太子正气恼你是个无用的!留不留全看你有没有用!」
黑衣人说完悄悄退出了琉璃阁,此人正是云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鸢说的不错,皇后确实是吩咐她去做这件事,若那妇人死在睿王府,赵祁睿第一个怀疑的肯定就是她。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他身边,云锦实在不想去冒险。
想来想去这个烫手的任务就丢给青鸢算了。至于她会不会做,等几日再说。
庄青鸢思来想去一夜,实在舍不得如今地富贵日子,虽比不得的杜沁心,那也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荣华。若真如云锦所说,太子厌弃自己无用要了自己的命,后悔都来不及!当初来寻自己那人所说的话,青鸢一刻也不敢忘。只能悄悄派人去打听那妇人被关在何地方。
赵祁睿自早晨上朝。一日未归,到了晚膳时还不见人回来,让素青去打听看看作何回事。
素青去了赵祁睿的院子不见人,问了门房也不知王爷何时回来。心神不宁的杜沁心饭也没吃多少,巴巴望着越来越黑的天,直到素玲提醒三遍,才洗漱歇下。
即便歇下也睡得不安稳,一点动静就惊醒,一问王爷还没有赶了回来。
估摸下半夜是真困了,没再起身,天蒙蒙亮时醒来,第一句话就是:「素青,王爷可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