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幸福降临
白雪蜜觉着谷玉讲得非常有道理,毅然决心去找嬴天好好谈谈。
自己与他总归要有一人正儿八经的道别,不能不吭不响地来,又不吭不响地走。
她刚到楼下,忽然有人叫住她:」小雪,过来。「
她顺声看过去,所见的是齐容容此刻正酒吧台前坐着喝酒。
这家酒店,尽管号称农家,其实挺时尚的。
有位鸡尾酒调酒师把玩着混合器,就像耍杂技似的在空中抛着。
「你干嘛一个人在这里喝酒?」白雪蜜走过去追问道,左右看看,没看见嬴天。
「谁说我一人人,不还有你吗?我们一起喝几杯,不醉不归。」齐容容仿佛特意要买醉的样子。
「我不喝。嬴天呢?」」鬼清楚,这个家伙,不讲道理。「」作何会?「」他是一个很让人生气的人。「齐容容不肯明说。
白雪蜜暗自思忖理应是,否则她打扮得这么妖娆,作何可能一人在这个地方喝起酒来?」跟男朋友怄气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次日你还得去爬山呢。「白雪蜜劝道。」爬何爬,次日我准备回去了。「齐容容猛喝了一口酒,皱起眉头,一脸苦相。
其实没有什么酒是好喝的,醉翁之意都不在酒,而在于借酒消愁。
白雪蜜望着她,以自己的观察,嬴天一心扑在游客身上,对她照顾极少。她的确有生气的理由。
「嬴天呢,我找他有些事。」她感觉看到了希望,问齐容容。」不用找了,他来了。「齐容容对着她身后方招招手,喊道,」嬴天,有人找。「
白雪蜜回头,嬴天就在大门口。
嬴天看见白雪蜜,迟疑了一下。
自己刚回绝掉齐容容,她就把白雪蜜找来做自己的说客?
那自己倒要当着她俩的面说清楚,谁也不要再干涉自己的私生活。
齐容容替嬴天要了一杯鸡尾酒。
「不,谢谢。」嬴天拒绝喝酒,直截了当地问白雪蜜,「你找我何事?」
「方便换个地方谈吗?」白雪蜜不想当着齐容容说。
「喂,小雪,你不够朋友,有什么话还要背着我跟嬴天说吗?」齐容容不乐意。
「好,我们到外面去说。」嬴天没理会齐容容的意见,回身走了。
白雪蜜跟了出去。
齐容容望着他俩的背影,总觉着不对劲——嬴天对这位小雪好像有求必应,比对自己好了不清楚多少倍,为什么?
那些山的影子,在暗青色的夜空下,一个个瘦骨嶙峋,身子泡在雾气之中,显得极其孤傲。
出了灯火辉煌的旅馆,外面是一大片山景,十分幽深寂静。
一如身边这位半天不说话的嬴天。
夜风刮来,白雪蜜打了一人寒颤,没想到外面这么凉!
嬴天脱下外套,披在白雪蜜的身上。
白雪蜜觉着奇怪,他并没有看自己,作何知道自己害冷?
难道他不冷吗?
「要不,我们还是回旅馆吧?」白雪蜜忧心他着凉。
「我在雪底下冻了整整一周之后,再也不清楚冷是何滋味。」嬴天转过身望着她,「你得多注意身体,黑了,也瘦了。」
此物他注意到了?
白雪蜜用手摸摸自己的皮肤,想起镜中自己和那位齐容容的对比,禁不住有些自卑:「那你是不是觉着我现在很丑?」
自己在泰国被晒黑了很多,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缓过来。
「一直就没觉得你漂亮到哪里去。」嬴天实话实说。
她的确不属于那种惊艳美人,只不过有种天然去雕饰的野性,况且很养眼,自己看着很舒服。
「我当然没有齐容容漂亮。」白雪蜜酸溜溜地出声道。
「她的确长得不错,就像精美的郁金香。」嬴天仍旧是实话实说,然而不想继续提她,直入主题:「你找我,到底要说何?」
白雪蜜被他那些实话惹得心里头冒出妒火,暗自思忖既然他认为人家漂亮,自己不咋地,那还说什么说?」我明天准备回去了,跟你道个别。「她情绪不高地说道。」你也好吧。「
齐容容要走,白雪蜜也一同回去很正常。」祝你和齐容容幸福,好好珍惜身边人。「分别之前,白雪蜜不想做小气人。
他转头看向白雪蜜,你果真是为齐容容做说客的!语气冷淡地说道:」我用不着你祝福。为这种事情你大老远跑一趟不值得。「」好,该说的我说完了。「
白雪蜜受不了他这冰冷的话,一转身,却见齐容容就在他俩身后不远处。」小雪,我没不由得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齐容容喝过酒,情绪控制得没那么好,气愤地出声道。」我作何了?「白雪蜜莫名其妙。
齐容容指着她身上的衣服:」你够会勾引男人,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
白雪蜜暗自思忖她误会了,赶紧把衣服还给嬴天。
嬴天却继续给她披上,对齐容容说道:」齐小姐,你说错了,她没有勾引我,是我主动的。「
齐容容瞪着杏眼:」你何意思?「」没什么意思,她本就是我喜欢的女人。「
齐容容狐疑地在他俩之间看来看去。
白雪蜜反应快,出声道:」对不起,齐小姐,他是我的未婚夫。「」有没搞错?「齐容容不相信,」嬴天可是嬴氏掌门人的人。「」你说对了,我就是嬴氏掌门人。「
齐容容盯着白雪蜜,想起她一贯戴着墨镜,忽然理解了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甩了嬴天,又准备把他找回去?
她立即愤愤不平地问嬴天:」你不至于那么贱吧?一人大男人岂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有召我吗?「嬴天觉着大家都误会了。
白雪蜜十分坚定地看着他:」我这次特意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这让嬴天感觉意外,凝视着她:」是你自己的意思吗?「」自然,没人能够左右我自己的想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话他相信,在自己走之前,梁叔一贯很苦恼,因为白雪蜜不肯赶了回来。
他当即说,你要小姐赶了回来,就得尊重她的想法,不能强迫她。她并不喜欢我,你却非得逼她跟我结婚,她自然不乐意。不仅如此她很爱她爷爷和父亲,你不能强行分开他们。要是能解决这两件事,她一定会回来。
梁叔找他推心置腹地谈,说自己很担心嬴氏因此没落。
梁叔有些动容,歉意地说:「那苦了你了。」
「苦啥?我一个孤儿,能被你们照顾这么多年,业已很幸运。」
梁叔留他继续在嬴天担任以前的经理,他坚决不同意,怕自己面对白雪蜜很不好意思。
难道白雪蜜其实是喜欢自己的?
「你以前作何会不对我说?」他问白雪蜜。
「那你问过我吗?自作主张的家伙!」白雪蜜对着他前胸一记粉拳。
嬴天一把抱住了她,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希望有这么一天。
齐容容张开嘴,太辣眼睛。
现在她恍然大悟了,怎么会嬴天不对自己动心。
有嬴氏掌门人横着,自己如何去竞争?
她转身黯然离去。
「你不是同情我吧?」嬴天的海涛之声在白雪蜜的耳边微微问。」你用得着我同情吗?刚离开,就被人家缠上。」白雪蜜反过来问,「那你不嫌弃我?「」我何时候嫌弃过你?「」还说没有,说我没有吃相,没有教养,还不漂亮。「」可是,你装满了我的心。「嬴天将她搂得很紧,就像生怕把她丢失了一般。
幸福,作何突然降临到了自己头上?这不是做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