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染染,我不喜欢你受伤
「砰!」
轰然一声巨响后,包间门猛然被人从外踹开。
帝子染指尖一顿,夹起的毛肚又一次落进了铜锅中,她眼尾微挑,掀起了眼皮。
却见一穿着礼服的美艳女人两手叉腰,满是气恼的瞪着覃云深,那副模样,活像是前者做了何抱歉她的事。
「覃云深,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要想覃柯两家的婚事顺利进行,你最好乖乖听话别乱来。」
芜湖~果真是来抢男人的!
戏谑的目光在少年身上扫了扫,帝子染置于筷子,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唇角的淡笑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覃云深额角跳了跳,带着些许隐忍,「柯霜菀,别发疯。」
此物疯子,那狗屁婚约不过是两家长辈的玩笑之语,没不由得想到她却信以为真,从小到大犹如狗皮膏药似的紧紧缠着他。
现在,更是找到了这里。
「呵。」红唇微掀,划过一丝冷笑,柯霜菀在包间中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淡淡摆手的帝子染身上,她瞳孔微,惊讶道:「是你。」
「柯大小姐好久不见。」转了下移动电话,帝子染打开录像功能,对着柯霜菀拍了起来,「注意表情管理啊大明星,这幅样子,可太狰狞了。」
柯霜菀,她从小到大的竞争对手,也是上次同学聚会,唯一缺席的风云人物。
眉心微蹙,柯霜菀略一沉思后,瞬间握紧了拳头,「他们拍到的人是你。」
今晚的爆炸新闻,新科冠军覃云深与一神秘女人天台约会,亲密无间好事将近。
柯霜菀本就只因飞机晚点没来得及出席庆功宴而懊恼,没成想又注意到了覃云深的花边新闻,这才一怒之下找了过来。
可现在看来,与覃云深在一起的女人,应当是帝子染。
「不关你的事,柯霜菀,滚出去。」
作为覃家最小的孩子,覃云深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在帝子染身上屡屡吃亏,旁人于他而言,何也不是。
脸色微沉,少年重重扔下筷子,神色不悦。
「你千辛万苦隐藏的身份就快要被人扒出来了,覃云深,如果身份泄露,就算是得到冠军,也会有人质疑揣测,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处处为他着想,甚至不惜动用家族力量,可覃云深却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怎么会!
他打比赛,只是想向老爷子证明他可以,再说了,他本就是因为帝子染才选择了电竞,如果身份暴露,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喽。
拿出纸巾细细擦拭着指尖,覃云深轻嘲道:「那又如何?我想要的,业已做到了。」
「你管太多了,柯大小姐。」
此物女人,事事都想要掌控他,不说他们本就没何关系,就算是男女朋友,以他的性子,迟早会分。
少年满不在乎的语气令柯霜菀眼底一红,她重重咬了咬下唇,身形微颤,沉默不语。
不对劲!
帝子染与她一起长大,后者的性子她再了解只不过,柯霜菀早就将覃云深视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如今事情脱离掌控,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而作为源头的她,更是会招揽大小姐全部的火力。
果真——
「帝子染,都是因为你,你为何要回来!」
精致的手提包裹挟着一股劲风,瞬间向帝子染砸了过来,柯霜菀面色狰狞,脸颊两侧的肌肉,只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此物疯子!
饶是帝子染早有预料,也被柯霜菀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脚尖抵着地面瞬间滑出去一大步,可丢出来的手提包却因为没了目标,径直向着滚烫的铜锅而去。
「宁宁,小心。」
滚烫的辣油眼望着就要扑向陆亦宁,帝子染惊呼一声,连忙将他护在身前,单薄的后背却只因没了防护,被汤底溅了一身。
「嘶。」好疼!
小脸煞白,帝子染抱着陆亦宁倒在了地上,她单手护着小家伙的脑袋,本就受伤的背部再一次重重砸在了地面。
「姐。」
「染染。」
所有事情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没想到柯霜菀会蓦然动手,覃云深惊叫一声,俯下身子想去扶帝子染,然而另一条手臂却率先将帝子染拥入了怀中。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瞬间舒缓了帝子染胀痛的大脑,她额上满是细汗,身体紧绷,小口小口的吸着气。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陆九宸像抱小孩似的让帝子染坐在了自己手臂间,他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身前,淡漠的目光充斥着冷意,面无表情的扫过了覃云深。
「若是连自己的家人都无法保护,也太没用了。」
身后方的保镖瞬间隔绝了旁人的接近,男人气场强大,一出场便震慑了所有人,直到他走了,覃云深才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柯霜菀,你竟然敢伤她!」
……
说是去医院,可半路上,陆九宸却让司机转去了别墅,彼处,家庭医生正严阵以待。
「别动。」清冷的语调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陆九宸拨开帝子染捣乱的手,以手指蘸取药膏,处理着她后背的伤口。
火辣辣的肌肤瞬间传来了一丝冰凉,帝子染趴在大床上,全身僵硬的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太羞耻了,总觉得有种将仙人落下神坛的感觉。
「小叔叔,宁宁没事吧?」
寂静的空气让帝子染没来由产生了一股心虚,她瓮声瓮气的询问着陆九宸,下一秒,男人的大掌顺着脊椎骨,徐徐移动到了后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染染,我不喜欢你受伤。」
从前是陆羽,现在是陆亦宁,她到底何时候才能学会保护好自己。
温凉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拂过女人颈间的肌肤,帝子染浑身毫毛直立,还没来及说话,男人高大的身影便从身后压了下来。
他撑着手臂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锐利的目光深邃又冷然,仿佛能看穿一切。
「小叔叔,这只是一人意外。」
「是吗?你不是故意在那小子面前受伤?」
帝子染:「……」危!被看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