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帝子染,我要你的命!
中心医院
帝子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疲倦的双眸,今日天气稍冷,她穿着一身毛呢大衣,脚踩高跟鞋迈入了医院。
按理说,帝家有家庭医生,除非情况严重,否则柳颂芝绝不会将帝盛珺送往医院。
她究竟下了多重的手?难不成,帝盛珺已命悬一线?
走到拐角处,帝子染耳尖一动,却是听到了柳颂芝的哀嚎声。
「老公,这是个意外,我没想要害珺珺。」
哭诉声中,帝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更多的却是隐忍,「柳颂芝,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凄惨的哭惨声传入耳边,帝子染并没有贸然走上前,而是用肩膀靠在墙面旁听,她需要一点时间理清现状。
柳颂芝泪流满面,用力拉住想要走了的男人,「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珺珺做错事,我气恼之下才会出手训斥,没想到竟会变成这样!」
「教训到住院?」
帝嵩居高临下,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柳颂芝瞳孔微颤,心虚的松开手,「你听我解释……」
「事到如今,不必再说。」
「真的不是那样,老公!」
帝嵩全然不理会她,径直向外走去。
然而下一秒——
「帝嵩!」凄厉的叫喊声响彻走廊,惹的游走在附近的护士们纷纷侧目。
帝子染本想走了,结果刚走出去就跟准备过来的帝嵩迎面撞上。
鼻尖传来一阵疼痛,帝子染忍不住低哼一声。
面上的怒意散去,帝嵩原本充斥着疲倦的眼底,立时划过了一抹诧异,「染染?你作何在这?」
帝子染瞥了眼忧心忡忡的帝嵩,一时间竟想不到如何应对,只能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
对面,帝嵩混迹商场多年,又怎会看不透她的想法,他眉间染愁,率先开了口,「撞疼了?没事吧?」
「没事,我来看看她们。」帝子染与帝盛珺之间的争斗,在豪门圈中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说这话完全就是信口胡诌。。
帝嵩没有揭穿她的想法,他让开道,叹息道:「也好,去看看你妹妹吧。」
帝子染点头示意,往里面走去,一眼就看见跪坐在地上痛哭的柳颂芝。
对方也注意到身旁来人,抬头看去,见到是帝子染,她面上顿时狰狞,不顾面上业已哭花的妆,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就朝她扑过去。
「帝子染,我要你的命!」
这一切都是只因帝子染!
要是她能安安分分的接受陆羽,忍气吞声不去跟珺珺争,就不会发生现在的情况!
不等柳颂芝靠近帝子染,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擒住,她看见来人是谁时,浑身颤抖起来,眼里闪过惊愕。
擒住她的人,正是陆九宸!
「小叔叔,你作何来了?」灵巧的躲开柳颂芝的袭击,帝子染惊讶的望向男人。
以眼神示意林漪控制住柳颂芝,陆九宸微微转身面向帝子染,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森冷的目光,此时满是担心。
「作何不叫我一起过来?」
帝子染根本没想到他会过来,愣神半响才反应过来,笑着回应他,「机构事忙,总不是试试麻烦你。」
她心虚的瞥了眼陆九宸,欲盖弥彰的清了清嗓子,「我没想做何,就是想看看帝盛珺的情况。」
话音刚落,被林漪架起来的柳颂芝猛地挣扎起来,一只手指着帝子染破口大骂,再无往日的从容优雅。
「呸!我看你就是想过来奚落我们母女,找什么借口!」
不识好人心!
眉眼间带着一抹冷笑,帝子染抱着双臂,戏谑的挑了下眉,「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然而奚落你们,我根本不用找借口。」
说罢,她转头迈入病房。
身后方,柳颂芝仍在不断咒骂,先前她与帝盛珺的争吵时,想起了那段不堪的过往,而其中的不幸,全被她归咎在了帝子染与覃芷柔身上!
这对母女,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索性这个地方的隔音做的不错,全然隔绝了外面的怒骂上。
帝子染绕过一堆医用仪器,终于注意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帝盛珺,她面色煞白,虚弱的样子像极了行将朽木的老人,但心率却在正常范围之内。
再往上看,缠绕在头部的绷带几乎将遮掩了她大半张脸。
柳颂芝还真是下得去手。
无端端打了一人冷颤,帝子染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下一秒,沾着淡淡薄荷香的外套,随即出现在了他肩头。
「她还死不了。」男人淡漠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统统的注意力都在帝子染身上,并未分给帝盛珺分毫。
「坏人,总是长命百岁。」嗤笑一声后,帝子染意味不明的瞅了瞅帝盛珺,拉着陆九宸离开了病房。
见到二人出来,柳颂芝随即想要进行咒骂,然而还未开口,身后方的抓着她的人便猛然松开了大手,一时间,失去支撑的柳颂芝立刻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啊!」
帝子染:「……」这又是什么新型碰瓷?她没财物!
「跳梁小丑而已,我们走吧。」陆九宸松了松领带,修长的指尖轻轻攥住了帝子染的小手。
「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离开前,陆九宸回眸,森冷的目光淡漠的扫了眼柳颂芝,就像是在注视一人死人。
瞳孔骤缩,柳颂芝连忙抱住了自己,惧怕的连连发抖。
陆九宸手段狠辣,栽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她可不想被他盯上。
只是,若想得到帝家与覃氏,陆九宸恐会成为最大的阻碍!
……
出了医院后,帝子染正准备上车,没成想帝嵩却叫住了她。
「染染!」
「怎么了?」帝子染面露困惑,询问的转头看向黑色轿车。
却见帝嵩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强硬的将一张黑卡塞给了她,「拿着,爸爸会每个月向里面打财物。」
话音落下,不等帝子染回应,便吩咐思及扬长而去。
这又是想做何?
捏着黑卡,帝子染徐徐蹙起了眉,暗暗在心中揣测着帝嵩的用意。
「染染,我们走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