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脸色也没好注意到哪里去,眼底挂着青黑色,只不过看他们双眼发亮的模样,可见精神气还是不错的。
她一进屋,顾家杰快速跑到门前,将门从里面插上,然后飞奔到床前,将装得鼓鼓囊囊的花布袋子拿在手中。
顾锦走过来的时候,他将装满钱的花布袋子递到她跟前,一脸兴奋道:「昨晚的肉都卖出去了,钱都在这里。」
接过他手中的财物袋子,顾锦走到床边,扫了一眼还没有叠被的床铺。
这一眼,顾家杰立马心领神会,他走过去将床上的被褥卷吧卷吧,胡乱堆到墙角里边。
顾锦将花布袋子口子打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票子,两手一转,袋子里的钱都倒在了床上。
比头天还要多一倍的票子铺了满床。
「老规矩,一块数钱,最后再结账。」
其他三人都没意见。
这一次四人数财物,速度非常快。
顾锦将他们带去的毛票刨出去,说:「昨晚一共卖了七百零六块五毛。」
她告知了三人昨晚收益的总数,随后抓了一把大团结数出来十二张,分成三份,分别送到堂哥,刘平原,伍志仁的面前。
至于床铺上剩下的财物,统统被她装到花布袋子里。
刘平原的脸色还稍平静一些,伍志仁望着送到跟前的四张大团结,双眼都发直有些傻傻的。
昨晚跑县城一趟他竟然就赚了四十块财物,这比一般工人的一月工资还要多。
尽管家杰跟他说过,前个跟刘平原一夜晚就赚了四十块,可真的把财物放到他眼前,这一切还是甚是冲击性的,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不像是刘平原,家里姐弟俩相依为命,姐姐又嫁到镇上工人,家里平日里吃喝不愁,姐夫家也经常「救济」他。
也不像顾家杰,家里尽管不富裕却也吃喝不愁。
他伍志仁在村里就是个混子,名声特别不好,但是他不做那偷鸡摸狗的事,只平日里的凶狠,也是为了不受其他人欺负。
他家里穷得小偷都懒得光顾,家徒四壁,一无所有,简直能够说是惨不忍睹。
跟前的四十块财物,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多的钱。
顾锦将钱都装到花布袋子里,问一旁的顾家杰:「杰哥,你打听到人参的价钱没?」
不,方才铺满床的七百多块,才是他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财物。
「打听到了,这玩意儿买的人少,但也是有人买的,像东部那边种植的人参才八九块一斤,野生的人参要看品相再定价,湿的野人参最少五十块一两的价财物,如果是干的看年份价财物要翻倍,若是有百年野人参,那价财物可是天价,然而现在的百年人参太少。」
「确定吗?」顾锦秀眉轻蹩。
顾家杰将属于他的财物揣进兜里,十分认真地说:「我问得很清楚,价位都上下差不多,况且这还是黑市的价,理应比外面要高些许。」
他看了眼一旁的伍志仁,见一副感动要哭的没出息模样,嘴角抽了抽。
虽然从未有过的去黑市拿到钱的时候,他的心情也极其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