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只是向后稍退了一步,秦可卿就能开口了。她秀眉微挑,不满道:「你干吗?」
忽然被捂住了嘴,秦可卿下意识抓住楚天的手腕,拼命挣扎了起来。在注意到男人的白眼后,秦可卿才发现楚天并没有束缚她。
「……」
楚天也是无语,但不得不解释道:「你都喊人了,我若不制止,还不被当成流氓捉了去?」
「咯咯…」秦可卿捂住肚子,笑得花枝乱颤,这一俯身,却是让那美好的光景展露的一览无遗。
楚天见了后,刚被压下的冲动又迸发了出来,他又不是圣人,如何能抵挡这种冲击。鼻间似有热流在涌动,楚天压住了鼻子,赶忙移开了视线。
但秦可卿仿佛似无所觉,笑过之后,她才道:「至于这么害怕吗?刚才只不过是吓你的。若非我早就吩咐了不准让人上来,你以为你能轻松到达三楼?说来也怪了,我明明都嘱咐过掌柜,楼下的侍女就没有拦你?」
拦?不如说是被对方请上来的。估计是碰上了哪个迷糊鬼,把这茬给忘了。念及此,楚天也是哭笑不得。
只不过楚天也没有解释,待心绪稍稍平稳后,他才出声道:「手也放了,看也看了,现在,我总可以走了吧?」
「你就这么想走了?话说,你为何不敢正眼看我?」见楚天又将头撇到了一面,秦可卿也是有些生气。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对秦可卿这百折不挠的精神,楚天算是服气了。
这算何,暴露狂吗?暴露狂都不带这么玩的吧。强忍着吐槽之意,楚天答道:「我哪是不看你,再看,我怕看出事来,没见我都流鼻血了吗?」
至于原因,秦可卿当然恍然大悟。除去了心中的疑虑后,她淡淡道:「算你过关。」
楚天终是摆正了视线,鼻下的血迹虽然擦掉了,细细嗅的话,确实还能分辨出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闻言,楚天终是松了口气。但跟前的女人全身透露着古怪,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这次,楚天学乖了。也不再出言询问,直接回身走向了大门处。
但秦可卿会轻易放过楚天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楚天刚刚迈出一步,秦可卿就喊住了他。
「公子当真要走?出了这个门可不要后悔啊。」
「……」
都知道了女人的把戏,楚天才不会受威胁。虽心有几分顾虑,但他还是坚定的出了了门外。
这个过程中,秦可卿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楚天刚要下楼,忽而又顿住了脚步。
不对劲,肯定有阴谋……
见秦可卿的反应如此平淡,楚天只觉有鬼。在原地顿了一会,楚天又返回了屋中。
「不是要走吗?怎么又赶了回来了?」秦可卿双臂抱胸,似笑非笑,面上的表情,仿佛早有所料。
越看秦可卿的淡定,楚天越觉得折返的打定主意是正确的,他撇嘴道:「我之所以会上来,本就是为了找衣服,如今目的没达成,为何要走?」
方才明明一副想要离开的样子,这会又死鸭子嘴硬,秦可卿如何猜不到楚天的顾虑。但她也不戳破,只是点头道:「既然要买衣服,不妨一起,顺便,也给小女子一点建议。」
人家作为一人女人都不在乎,楚天还有何可担心的,他耸耸肩道:「也好。只不过,你确定不再穿点什么吗?对我来说,这可是一种福利。自然,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是举两手欢迎的。」
楚天一时风格大变,让秦可卿多少有点难以适应。但注意到楚天目光中的清澈后,秦可卿就不在意了,她浅笑道:「无妨,既然你喜欢看,我为何要遮掩。不是说了吗,再美丽的花朵,无人欣赏的话,也会逐渐凋零。」
「……」
默然几秒,楚天还是感觉其中有诈。像秦可卿这样的美女,怎会缺人欣赏,对方如此作态,其中必有深意。
美人计也好,其他计也罢。总之,楚天不想顺了女人的心。
对方不是喜欢被看吗?楚天真就肆无忌惮的瞧了起来。他故意与秦可卿落下了一人身位,目带深意的转头看向了那处诱人的部位。
相比秦依依的青涩,秦可卿就像只即将成熟的桃子,这走路的姿势优雅轻盈,不得不说,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楚天的精神力何其强大,特别是集中到一点的时候,爆发起来更为猛烈。被这种犹如实质的目光盯着,秦可卿只觉身后被某种秘力抚摸一般。
别看秦可卿故作大方,那也仅仅是想试探楚天。若身体真被男人碰了,她还是不能接受的。
见楚天的狼子野心暴露了出来,秦可卿转身怒喝道:「你做什么!」
「我?我何都没做啊,只是依你之言欣赏风景罢了。」楚天摊了摊手,显得很无辜。
而后,楚天又将这目光移到了女人的心口处。
只是一人眼神,就让秦可卿浑身燥热。男人明明何都没做,秦可卿还是有了方才那种被抚摸的感觉。
珍藏二十多年的玉兔被碰了,这叫秦可卿如何平静,她美目一瞪,再度娇喝道:「你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
「作何会?不是你让随便看的吗?还说何女人像玫瑰,不被欣赏就要凋零……」
楚天话说半截,就被秦可卿喊停了,秦可卿羞愤道:「别说了,我收回之前的话还不行吗?」
说话间,秦可卿就从衣架上取了一件深衣,将之穿在了身上。
待那玲珑有致的躯体被完全包覆后,楚天暗笑不已,但他还是撇嘴道:「你们女人就是善变,一会是风,一会是雨,做男人作何这么苦……」
秦可卿银牙紧咬,甚至怀疑起了最初的打定主意。她恨恨瞪了楚天一眼,催促道:「你不是要选衣服吗?挑完赶紧滚蛋。」
狐狸再狡猾,又怎能斗得过猎人。本想做一人好人,却被硬生生逼成了流氓。见秦可卿被破功了,楚天一阵开心。
既然没人打扰了,楚天也就认真选起了衣服。
看楚天乐呵呵的哼起了小曲,秦可卿如何不知自己被耍了。若是手边有把刀的话,她真恨不得狠狠刺上楚天几下。
烟云水仙裙,在看到这件裙装的第一眼,楚天就决定了。
素雅淡然,又不失灵动之感,像极了秦依依的气质。细软的烟罗织成了云烟,再缀有点点百合,飘渺之中仿佛真的藏匿了一位水仙。
满意的看了看跟前的裙子,楚天二话不说就将之取了下来,区区一千八百万灵石,只要能换来秦依依开心,自当是不算什么。
更何况,这烟云水仙裙还是一件灵宝,上面纹刻了抵御术法,百尘不染。虽不能抵住高手的袭击,塑灵境之下的灵气还是能够抵消的。即便有着次数限制,作为一件黄阶灵宝也算是不错了。用它给秦依依防身,正好合适。
虽有波折,这一趟也不算白跑。正当楚天准备下楼给秦依依一人惊喜时,秦可卿又不合时宜的凑了过来。
「啧啧,一千八百万灵石的裙子,你倒是舍得。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让我们楚公子看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管是谁,反正不是你。」楚天心情大好,咂了咂嘴,也懒得理会女人的调笑。
楚天那无语,为了摆脱女人的纠缠,他实话实说道:「是我家的侍女了,说是侍女,又有点像妹妹的感觉。怎么,不行吗?」
但秦可卿仿佛是牛皮糖一般,就黏上了楚天,她追追问道:「怎么,不能说吗?该不会是有夫之妇吧?」
「算你有心。」秦可卿瞟了楚天一眼,低声说了一句。
楚天被秦可卿搞得有些烦,也没听清女人嘀咕了些何,只见女人嘴唇动了一下,他皱眉道:「你刚才是在说我的坏话?」
「被害妄想论吗?」秦可卿微微挑眉,后才道:「我是在怀疑你和那个侍女的关系了。这么贵重的裙子,其中没有猫腻,说出去谁信。」
「……」
好歹也是一个大小姐,哪曾想秦可卿如此八卦,楚天无所谓道:「随你作何想了。」
说罢,楚天拿好了烟云水仙裙,就欲走了。
就在楚天转身的刹那,他的胳膊却被秦可卿拉住了。
「着何急,不是说好了要帮我选衣服的吗?作为一人男人,岂能言而无信?」
我只是一个纯情的大男孩!
楚天虽想如此回应,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三层中的衣物,楚天大致都看过了。又看了秦可卿一眼,他指着其中一件道:「那件青霄流云褙衣,应当是最适合你的。」
「嗯?」
秦可卿的注意力,一贯在都在礼裙之上,褙衣之类,确实没有细看。
青霄流云,与她的神风之体是如此契合,秦可卿正想问问楚天是作何看出来的,再回身时,才发现楚天业已溜了。
将那件青霄流云褙衣穿在了身上,轻盈飘逸,果真很合身。秦可卿望向了大门处,浅笑嫣然道:「妹夫,我们不多时会再见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