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想办法
陈争亮注意到越芹芹脸上带着笑, 做了个请的姿势。
陈争亮起了一个头,越芹芹开始唱,一个弹的好, 一人唱的好,听的看的,都很享受。
「我的妈呀!」越云云看这样子, 在心里惊叹, 果真是孽缘。
陈争亮长的很具有欺骗性, 在同龄人中对比起来,更显得文雅俊秀些。
越芹芹此时对陈争亮并没有喜欢, 只是有些好感。
等他们唱完, 队长跟陈争亮介绍了下其余人, 认识了下, 陈争亮要给他们伴奏, 好几个姑娘继续排练。
陈争亮时不时还会提一两点意见,说的也都有点根据, 显得他有些懂。
面对一群十五六岁到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个个都长的不错, 尤其是越芹芹, 虽然年龄显小, 可是长相如同鹤立鸡群, 望着惊艳非常,这让陈争亮心里痒痒的很,来一趟这犄角旮旯的破地方, 还真让他找到宝了。
「今日扫盲班报名,不但教识字,还会教大家认识乐谱,有兴趣的我还可以教手风琴。欢迎大家报名。」排练结束后,陈争亮对文宣队的人说。
他拿了本子,好多人都去报名,越芹芹也报了名。
「越芹芹,我跟你说的,那个人真不是好人。你瞎报什么名?」越云云拉了越芹芹低声说。
「你也不是好人。都是从未有过的见面凭什么这么说人?我自己有眼睛。」越芹芹瞪了眼越云云说。
越芹芹记仇的很,自从以前越云云得罪过她后,越芹芹就跟越云云不对付,这会儿越云云说的话,越芹芹根本不在意。
「算我白好心了,你等着哭吧。」越云云哼了一声不理越芹芹了。
越芹芹也不理越云云,找了越葶一起回去。
第二天越荀去卫生所时,越云云在半路截住了越荀。
「五哥,我跟你换一人消息。」越云云对越荀说。
「换?你想换何?」越荀问。
「换一盒香胰子,还有十块钱。」越云云伸出几根手指说。
「你这狮子大开口啊!何消息这么值财物?!你先说说,我看值不值。」越荀说。越云云是无利不起早的,总是想从他这边搞点好处来。
「我说了,你可不许赖账的。绝对物超所值的。就是那个,陈争亮,你清楚吗?他来文宣队了,头天我看,越芹芹仿佛和他看对眼了,还你弹我唱了一曲。越芹芹还报名了陈争亮开的扫盲班,想学手风琴呢。我跟她说了陈争亮不是好人,她根本不信我的。」越云云看了下周遭低声对越荀说。
「陈争亮!」越荀一听眉头皱起,这个人竟然去了文宣队!
他还没跟越芹芹提过,想着两人大概不会有何交集了,毕竟最近越芹芹都不去上工了,在家帮着宁秀秀看两个小的。
没不由得想到陈争亮竟然还是和越芹芹有了交集。
「我说的消息值财物吧?」越云云看越荀的样子开心道。
「这消息算是有些价值。我先给你五块财物,你帮我持续观察着。后续做的好,其实再给你。」越荀说。
「五哥,以后的消息是以后的价财物啊。」越云云嘟嘴说。
「成交不成交?」越荀挑眉。
「成交,成交!你不许耍赖的。我帮你看着,有何风吹草动都告诉你的。」越云云说。
「做的好,有奖励。」越荀掏了五块钱给了越云云。
越云云喜滋滋的收了起来。
虽然她也很想看越芹芹被骗后悔痛哭没早听她的话,想一想从越荀这里换东西像是更划算一些。
越荀让越云云继续观察,传消息,他这边自然也不会什么也不做。
日中回家时,越荀找了越芹芹说话。
「听说文宣队新来了个人,作何样?」越荀试探的问了句越芹芹。
「是新来的,叫陈争亮,是农科专业学院毕业的,会拉手风琴,懂乐谱,会唱歌。」越芹芹说,眼神里有些光彩。
「你觉得这样的人优秀吗?」越荀问。
「还行。」越芹芹说,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也会乐器,会乐谱,会唱歌,建国也会的,有何稀奇的?」越荀说。
「爸,怎么了?」越芹芹感觉越荀的语气有些不对。
「我听说了陈争亮一些不好的事,想让你小心点。听说他在城里有未婚妻,只因行事有点不检点,所以被调到了下面。」越荀说。只要越芹芹不为所动,陈争亮再怎么样也不会强迫人。
「他是这样的人?」越芹芹听到越荀说的惊讶。她现在对陈争亮只是认识了一天多,初步有一点好感,对越荀说的话没何怀疑的,有些震惊,那样子的人竟然会有这样隐藏的事。
「人不可貌相就是说这样的人的。你自己心里要有数,爸也不会一贯在你身边帮你看着。你之后要去文工团的,等你到了文工团,一整个团里的人,都是比你唱歌唱的好,比你懂得多的人,优秀的人还不少。」越荀说。
他不可能一直盯着越芹芹,越芹芹要去文工团的话,不清楚有多少男人,这里面有没有渣男,他自己都不清楚。
「爸,我清楚。」越芹芹微微颔首。
越荀看越芹芹的神色松了口气,幸亏不是叛逆期的小孩,他在越芹芹这边也有不少信任度。
「你是不是喜欢手风琴?这东西有点难搞,只不过也不是搞不来。我下次去县城的时候找人问问。」越荀接着说。
「爸,那一定很贵!不要,不要,我有笛子就行了。有财物给妈买肉吃。」越芹芹忙摆手说。
「我看看情况,要是给人看病,或者用别的方式能够换来的话,就换一人来,可能是二手的,你到时候别嫌弃。那东西也不算太稀罕的玩意儿。」越荀说。
越荀琢磨着,越芹芹对陈争亮有好感,多半是他所谓的才艺,那手风琴的确很少见。
只不过系统商城,用能量不能买吃的,却可以买其他东西,手风琴还是有的,只是要花两百能。
有些东西见多了就不稀罕了,这大概就是女孩子要富养的缘故。
「爸,要是方便的话可以,不方便的话千万不要,太浪费了。」越芹芹听越荀这么说跟着出声道。
越荀和越芹芹说了一通话,到了第三天越芹芹去上工的时候,看陈争亮的神色淡了些许,甚至将报名的扫盲班学习手风琴的课程给退了。
「作何退了?不喜欢吗?」陈争亮有些遗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太晚回去了,家人担心,最近也要夏收了,都要忙起来了。」越芹芹微笑言。
陈争亮有些可惜,却也没办法,不能强行留人家上课,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越荀夜晚跟着去看了下,看到越芹芹对陈争亮的态度,稍微松了口气。
他也有去打听陈争亮的事,此物人是县城里一人领导的孩子,有些背景,社长到大队队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越荀要是想将他弄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目前陈争亮也没做什么,越芹芹只要对他不理不睬的,有越葶陪着越芹芹去排练,还有越云云当线人,平日又在越家不作何出门,倒也没何事。
过了两天又是一年一度的夏收时节,全大队全公社都忙了起来,越荀也要去地里照应,越家这边越芹芹在家,越建国也放了麦收假,越荀都让他们在家里呆着,没出去干活,就是要多个人照应着,最多就是送送水。
麦收热火朝天的进行了几天,又开始夏种。
陈争亮作为所谓的技术员到处走动,公社的人也对他熟悉起来,对于这种能让粮食高产的技术员,队上的人还是很尊敬的,加上陈争亮长的好,大姑娘小媳妇儿的,都私下议论他。
陈争亮在公社这边的生产队四处都瞅了瞅,没何人看的上眼的,未婚的也就越芹芹,已婚的是宁秀秀,这两个是他见过的最惊艳的,其他人他都看不上,也嫌弃的很。
可惜他看上的这两个,都归一个人护着,此物人就是越荀。
宁秀秀结了婚还怀孕着,陈争亮也没兴趣,只是越芹芹根本就不甩陈争亮,连他说将手风琴借给她几天都没多热情,还婉拒了,一点也不像第一天时,还主动和他合唱。
每次排练在文宣队看着越芹芹的样子,都让陈争亮心痒痒。
陈争亮礼貌了几次,忍不住私下里寻了机会跟越芹芹说话。
「越芹芹同志,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因为心里多了一人人。我多想亲近她,可是她却不理我。你说这是作何会?」陈争亮拦住了越芹芹幽怨的说道。
「我不知道。」越芹芹说,脸热的很,不知道此物人是作何说出这样的话的。
「你就是她,你不清楚吗?我彼处做的不好,你讨厌我吗?」陈争亮说。
「陈同志,我们是同志关系。我爸说十八岁之前不考虑男女问题。我先去排练了!」越芹芹感觉羞的想钻地,说了句,赶紧跑了。
陈争亮又试了几次,越芹芹尽管害羞的很,却都是拒绝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几次挫败后,陈争亮感觉越芹芹是被家里管得太严了,索性找了妇女主任,让她跟越荀说说,对越芹芹有意思,让越荀同意,两人过明路,至于后面成不成,还在于他。
以陈争亮的条件,那是比当初石向强还好的,家里在县城,本身就是县城的人,只是下队里来帮忙,以后会调回去的。
他对自己的条件还是有些自信的。
「越荀,这可是好事啊。你看看陈同志的父母都是县里的领导,他也是农学院毕业,有文化有技术,这要是能和他成了,对芹芹可是一件大喜事,对咱们大队也有好处。」妇女主任得了陈争亮的叮嘱,乐颠颠的去找了越荀说亲。
「芹芹现在年龄还小,不到说亲的时候。对方条件再好,也不行。还麻烦张主任说说。」越荀果断拒绝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莫说越芹芹现在只有十五岁,就算是十八岁,也不可能跟此物陈争亮的。
他竟然让人来提亲,看上去是盯上越芹芹了。
「你真的不考虑吗?十五也不小了,十六七结婚的可多着。过了这个村可没此物店了。」妇女主任可惜的说。
「不考虑了。」越荀回绝。
越芹芹最近几年长的越发高挑漂亮,倒真有不少人来越家提亲的,越荀都以越芹芹还小拒绝了。
其他人,越荀都不在意,只不过陈争亮来请人提亲,却让他警惕了一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若是陈争亮对越芹芹不再注意,相安无事,越荀也不会故意弄他,可是他要真缠上越芹芹,越荀自然不会客气。
这边越荀正想办法要让陈争亮走了辰山沟这边时,陈争亮知道了越荀决绝了他有些挫败,也在想办法。
他心里滋生了一人想法,若是越荀倒下了,那越家也就没人护着了。
陈争亮有打听过越荀,清楚他一些事,在公社上立过功劳,给不少人治过病,有一些基础,但也不是何了不得的人物,却也找不到何错处。
越荀要是去治疗,那就会去县城,不去治疗就会得罪领导,治疗不好,也会得罪领导,越荀自然要倒霉,总之都会给陈争亮机会。
想来想去,陈争亮想到一人主意,夏种后回家时,跟父亲提了越荀,将他的医术说的神乎其神,夸大其词,就是想让父亲将越荀推荐给他的一人老领导。
至于越荀能治好,陈争亮倒是没想过,那老领导是战争时期的老伤,不少医生都治过,都没好,越荀一个乡村小卫生员,更不可能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