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异世的异空间?
傅灵犀整个人变得昏沉不已,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却在下一秒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难道?她有穿赶了回来了?不对,她不是应该在自己家的床上躺着睡觉吗?作何会来到星空玻璃房?
她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家的花园,这个地方不仅和往常一样有不少花草植物,还有自己调香的星空玻璃房。
「青冥,你是疯了不要命了吗?」
墨鳞的声线在傅灵犀的耳边响起,她这才清楚自己这是在临死之际,触发了什么能力。
不对!不对!
傅灵犀快速地跑进星空玻璃屋,注意到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自己为了发货提前调好的香水,她尝试着伸手拾起一瓶绿柚香水,香水切切实实的被拿到了手里。
她一脸惊喜,想要拿更多香水的时候,突然感觉全身笼罩着柔和的光泽,舒服极了。
再次睁眼,就看见羲和用精神力让脖颈间的寒冰变成了水滴吸收了回去。
青冥躺在地面,仿佛刚刚受到了什么重击,脸色苍白,整个身体动弹不得,却还在嘴硬。
「我有控制力道,不会让她死的,我们还没有解契,她留着还有用。」
傅灵犀的智商回归,小说里的剧情再次涌现,她跟前的五个兽夫,无一不是恨她入骨,想要将她撕碎解恨。
她一时间面对这么多身形庞大的兽夫,再想起来方才感受到的窒息感,上臂支撑着身子往后移动。
手上的异样让她转头看向自己的掌心,真真切切的看到意识里的绿柚香水瓶被握在自己的掌心。
傅灵犀错愕间,将手藏在了身后方,深呼吸好几次才有足够的勇气开口。
「你们想解契可以,然而,要答应我的条件,我才愿意放你们走了。」
她说话的时候由于过于紧张,按动了手上的香水瓶,绿柚香水味瞬间飘散了开来。
傅灵犀忧心他们发现什么,快速霍然起身身,将手中的香水瓶塞进屁股后面的兽皮里。
墨鳞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在云驰开口询问之前,提前上前一步:「你每次都拿这个诓骗我们,作何?你以为我们现在还相信你吗?」
「怎么会不能够?我现在的要求就是你们帮助我离开这贫瘠之地,我要回到孔雀部落。」
「只要回到孔雀部落,我就信守承诺和你们解契。」
傅灵犀说完话,第一人有反应的是羲和,他的朱唇业已干裂起皮,到嘴边的话想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云驰还跌坐在地面,只不过现在手脚上的绳子被玄影解开,他支撑在地上的手早就把地上的砂砾狠狠地握进拳头里,完全可以听见沙沙声。
青冥面上的嘲笑愈加明显,墨鳞两手环抱站在原地饶有兴趣地面下打量她,在心里斟酌她这次提议的真实性。
不知道是不是玄影距离傅灵犀太近,之前好不容易让青冥帮自己压下去的燥热又一次席卷而来。
玄影脚步蹒跚地往后退,想要离傅灵犀远一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青冥,帮我......」
青冥的脸色严肃:「玄影,我不再帮你压制了,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傅灵犀瞧瞧此物,看看那,五个兽夫里,没有一人身上完好无损,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只只不过是分布的位置不一样。
「你们先去石屋里,我来想办法。」
傅灵犀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告诉她,玄影这是业已进入了发情的狂躁期,要是不快点安抚,很容易变成兽身后方无差别进攻别人。
墨鳞就算不相信她的假好心,也还是将玄影和云驰的安危放在首要位置。
五个兽夫里,只有青冥勉强走得动路,他们相互搀扶着,亦步亦趋地走进石屋,却没有坐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仅仅靠在角落的石壁上稍作休息。
傅灵犀先将原先装水的罐子放在他们面前:「先喝水,保持体力,养好身体我们才能彻底地走了这贫瘠之地。」
墨鳞听她说这样的话,直接嗤笑出声:「难道你忘了我们是作何来到这个地方的?我们能变成现在的陨兽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她不管是吃穿用度,还是兽夫待遇方面几乎都和凤凰雌崽平起平坐。
她这才想起来,自从凤凰部落找到失散多年的凤凰雌崽之后,部落本来对她此物孔雀雌崽还不错。
但是,原主不满意,非要作死,不仅将凤凰部落唯一的火种用水浇灭,还趁着阿父和阿母不注意,拔了凤凰雌崽最漂亮的雏羽,来表现自己的不满。
后果当然是她被凤凰部落的祭司下令驱逐出境不说,祭司还将她身旁的五个兽夫全都贬为陨兽,他们现在都是最低级的兵阶陨兽。
傅灵犀想起这些,恨得牙痒痒,原主这明显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停地刷新旁人的下限。
她深呼吸好几口气,转身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淡定:「墨鳞你先说靠你们五人现在的能力,能不能带我走了这贫瘠之地?」
墨鳞的眼神闪了闪,闷声回答:「拼死还有一线生机。」
傅灵犀听到这样的回答,心里好像被千万支箭扎穿一样刺痛。
拼死?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五个兽夫不一定能够平安离开,看来这方法不是最好的计策。
「那......离开的时间再议,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们治伤......」中间傅灵犀迟疑了一下,再次询追问道:
「发情的狂躁期除了让我安抚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玄影被她这么一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眨眼间的功夫冲到傅灵犀面前。
深棕色的头发掠过她的脖颈,他高挺的鼻尖一点点的嗅闻着,暧昧的力场萦绕在两人身边。
傅灵犀的心颤了颤,用手抵在玄影的胸前,双目紧闭:「玄影,你......你克制住你自己,你看看我现在此物丑陋的样子,你下得去嘴吗?」
在墙壁旁斜靠着的墨鳞微眯起了眼睛:不愧是恶雌,急了的时候连自己都骂。
玄影全然不管她手上的动作,还是一点点地靠近着傅灵犀,他的鼻尖快要贴上她的后勃颈时,突然顿住了。
他鼻尖萦绕着的香味让他的狂躁症状快速退去,眼中的猩红恢复了以往的清明。
玄影微微直起身体,视线看向傅灵犀的腰间:「这是何味道?你怎么会会有?」
傅灵犀感觉到他的力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这才试探地睁开一只眼睛,确定他真的跪坐在了身边才用胳膊肘撑着地,一点点往后挪。
可是手肘只往后挪了两寸的位置,她就感觉到自己屁股底下不一样的异物感。
傅灵犀这才惊觉,刚才玄影冲过来的动作让她后腰撞在了地面的石块上,腰间被她藏起来的绿柚香水瓶业已被撞得四分五裂。












